第275章 超脱，无尽之“道”（1/2）
轰隆隆～
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于无尽空间。
那是道的力量，自未知处而起，超越时空，遍布古今未来，整个无尽空间，十大混沌宇宙，数不尽的混沌天体，以及无穷尽的时空，此刻都在震颤，又像是喜悦，在庆贺。
咣——
道音震彻无尽时空，一道至高无上的身影，自所有生灵心中浮现，只是一瞬，却宛如永恒，不可磨灭，超越了一切。
但，若是仔细冥想，会发现一切枉然，那道身影与其说是一个“人”，倒不如说是一个符号，或者说就某个概念的显化。
“道……”
太初等几位掌控者瞪大了眼睛。
作为掌握至尊终极道的存在，他们的感悟比之寻常生灵深的多，那是“道”，或者说是万道归一后的“原初”，可以衍化一切。
轰！
紧接着，一种至高的意志降临了，整个无尽空间，无处不可感应，那种意志无远不届，就好像掌控者那般，将整个无尽空间都给掌控了。
“他……真的做到了！”
太初眼中竟是有泪，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这是闻道之泪，昔日他心有执念，以无尽岁月求此道境，但终究未能功成，如今见到有人成功，虽然不是他，但依旧让他惊喜。
“掌控无尽空间……这得是何种境界？”
生灭道掌控者惊呼。
苍宇感叹：“想来，青玄兄已然做到万道归一了，如今的他，怕是堪称‘道’的显化，世间凡有‘道’存，便可不死不灭。”
“这等境界，古今未来，都无人可超越了。”
纪宁说道，只有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才能稍微看见些许玄奥，但即便是他们，现在也犹如井中蛙观天上月，只能看到“天”之一隅，或许永远都无法知晓那片苍天究竟有多么广阔。
其他掌控者，同样这般心思，毫无疑问，夏芒青已达到了前无古人，后恐也无来者的地步，当之无愧的无尽空间最强者。
“无尽之外，竟是这般。”
几位掌控者惊叹之际，夏芒青已然打破了桎梏，踏至无尽空间之外。
但这里着实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混沌、造化、因果、时空……一切道皆如泡影、如流水，给夏芒青的感受，则更像是有无同存、虚实相生的地方。
在夏芒青的感知中，这里一缕气流便是无尽空间，一丝道韵便可衍化亿万宇宙，虚无中产生的一点波动，就是一方诸天在破灭轮回，无限的时空、大道在归一，然后又散去，化作诸世、万道，如此不断轮回往复，永恒无尽。
而更遥远的地方，已经超出了“距离”这一概念可以阐释的区域，其中的任何存在，都没有了真实的形态，观测者不同，便显现出不同的模样，在夏芒青眼中，这里可以是一粒“沙”，也可以是一片“海”，甚至可以是一方“宇宙”。
就像他超脱的这一方无尽空间，以及周围可被感知的区域，在其中就像是一座孤岛般，悬于这片“海”上。
“看不到。”
夏芒青忽然低语，他在寻找诸天万界，本想着以本尊与分身之间的感应作为“道标”，指引他穿越奇异之地，进入其他世界。
但真正抵达这里时，他才发现，自身的力量依旧做不到，若是真正踏出了这座“孤岛”，踏入那片无法解释之地，他与一切分身的感知都会被隔绝，那种力量超越了“道”，超越了概念。
“混沌古路，究竟是什么？”
夏芒青一念至此，踏入混沌古路。
以他如今的境界，神与身已经没有差别，此刻正是以真身降临这条古路，古路各方，依旧可以看到无数“世界”沉浮，可以与之产生联系，开辟支路，降下分身，甚至亲自踏入其中。
不过，现在却出现了不同。
本来，这条路连向完美世界，通往其他世界的路皆是存于二者之间，如今却出现了变化，有一条小路贯穿了完美世界，通往未知之地。
夏芒青心有所感，踏上了那条小路。
大道如流水，在小路外的虚空中淌过，诸世生灭，无穷尽的能量席卷，然后又归于本质，仿佛混沌初开前的原初。
数不尽的身影浮现，或是亘古道尊，或是万古天帝，或是不灭圣人，或是无上主宰……
夏芒青心底，有灵光浮现，这些身影，是诸天万界中，那些最璀璨、最耀眼的存在，每一位都站在大世之巅峰，超脱时间与空间。
他甚至在其中看到了石昊与叶凡的身影，在他们身侧，还看到一个与他们长相惊人相似的生灵，甚至也看到了纪宁与太初，以及其他的掌控者，不过，似乎是他现在的状态很特殊，这些存在都没能发现他，当然他也无法影响到对方。
“荒叶楚、掌控者北冥……”
“这莫非，是原本的轨迹？”
诸天万界无限可能，存在即是合理，他改变了莽荒、完美、吞噬等界的很多东西，但不代表原本的世界就不存在了。
“更像是一种观众视角？”
夏芒青心中寻思，他现在的情况似乎就是这般，跳出了固有的框架，自无尽的可能中，看到了这些存在，但又无法影响他们。
“存在即合理。”夏芒青心中想道：“今日至此，也并非为此而来，继续前行吧。”
一念至此，他继续前行，在这条小路上，看到了诸天万界的无尽可能，最后超越诸世，踏入了一片奇异之地。
这里没有时间、空间等诸多大道的概念，哪怕是夏芒青，都无法将这里破灭，或者说，即便他将这里破灭，此地亦会重现，永恒不灭。
而在最中心的区域，有着一道印记，给他的感受，与那片无法解释之地相同，仅仅是在他眼中，那是一道印记，换个人来就或许是其他。
夏芒青踏至，自身道与之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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