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给我当两年护卫?(2/2)
“今晚先不行针。”
“她身体没适应,直接行针容易反噬。”
独孤博立刻道:
“需要什么?”
陆长生一边挑药,一边说道:
“寒须草半钱,地脉参一钱,赤阳叶一角,碧心兰不用花心,只取花瓣,再加一缕幽香绮罗仙品的香气镇毒。”
独孤博皱眉。
“这么少?”
陆长生道:
“她不是你。”
“前辈的身体是毒缸,药轻了没用。”
“她现在是玉瓶,药重了会裂。”
独孤雁嘴角微微一抽。
虽然知道陆长生是在解释药理。
但她总觉得这话听着怪怪的。
独孤博倒是听懂了。
他没有再质疑,只是在旁边盯着。
陆长生动作很快。
有了之前替独孤博配药的经验,这次药浴调制更稳。
他以寒泉雾气降温,再以赤泉热力激开地脉参药性,最后用幽香绮罗仙品镇住碧心兰中的微弱毒性。
一炷香后,一盆浅青色药液出现在独孤雁面前。
药液并不浓烈。
甚至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清香。
陆长生道:
“将双手放进去,运转魂力。”
独孤雁照做。
双手刚一入药液,一股清凉之意便顺着掌心钻入经脉。
她下意识运转魂力。
下一刻,独孤雁脸色微变。
因为她发现,平日里魂力一动便会随之躁动的碧磷蛇毒,这一次竟然没有立刻冲击经脉。
那股药力像是一层柔软的薄膜,暂时隔在魂力和毒力之间。
陆长生站在旁边,声音平静。
“不要急着放毒。”
“想象你的武魂。”
“让毒先回到武魂里。”
独孤雁闭上眼。
碧磷蛇武魂虚影在她身后缓缓浮现,一缕缕淡紫色毒气从她掌心溢出,又在药液的牵引下,缓慢回流向武魂虚影。
独孤雁身体微微一颤。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过去她释放毒,是将毒从身体里逼出去。
可现在,她却像是在第一次真正感受自己的毒。
毒不是失控的。
毒是可以被引导的。
独孤博在旁边看得呼吸都放轻了,他能清楚看到,独孤雁身上那股平日里略显浮躁的毒气,正在一点点变得平稳。
虽然变化不大。
但方向是对的。
这比什么都重要。
片刻后,独孤雁睁开眼。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震惊。
“我的魂力……好像顺了一点。”
独孤博大喜。
“真的?”
独孤雁点头。
“嗯。”
“以前运转毒力的时候,经脉会有一点刺痛。”
“我一直以为那是正常的。”
“可刚才,那种刺痛淡了很多。”
独孤博猛地看向陆长生。
眼神中的最后几分怀疑,也终于开始动摇。
独孤雁的反应做不了假。
陆长生真的不只是能压他的毒。
也能帮雁雁。
独孤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狂喜,沉声道:
“陆青。”
“老夫答应你的条件。”
独孤雁猛地抬头。
“爷爷?”
独孤博摆了摆手,示意她别说话。
他看着陆长生,一字一句道:
“药草,你可以带走一部分。”
“两年之内,老夫也可以暗中护你。但你记住,你要是敢骗老夫,敢害雁雁,老夫一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陆长生神色平静。
“成交。”
独孤博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冷哼一声。
“老夫这辈子最讨厌别人给老夫提条件。”
陆长生道:
“我知道。”
独孤博一愣。
“你知道还提?”
陆长生看着他,认真说道:
“因为我也没别的筹码。”
独孤博:“……”
这话说得太直白。
直白到他反而不知道怎么骂。
独孤雁看着陆长生,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她以前只觉得陆青冷静、强大、神秘。
现在才发现,这人不但神秘,还胆大包天。
他明明只是个魂尊,却敢跟封号斗罗谈条件。
更离谱的是,他还真谈成了。
独孤博转身走到冰火两仪眼旁,袖袍一挥。
那些被他暂时扣下的玉盒,一个接一个飞到陆长生面前。
“东西你可以拿。”
“不过暂时不能全带走。”
陆长生皱眉。
独孤博冷冷道:
“别得寸进尺。”
“你现在还要给老夫和雁雁治毒,有些药留在这里更安全。”
“等你离开时,老夫自然会给你。”
陆长生想了想,没有反对。
“可以。”
“但我要先服用其中两株。”
独孤博眼神一凝。
“哪两株?”
陆长生看向赤红泉水与乳白泉水旁边的两个玉盒。
“八角玄冰草。”
“烈火杏娇疏。”
独孤博眉头一皱。
“这两株药草气息极端,一寒一热,稍有不慎,你会死。”
陆长生道:
“所以我要在这里服用。”
“借冰火两仪眼淬体。”
独孤雁脸色一变。
“你疯了?”
虽然她不懂这两株药草的真正来历,但光是靠近都能感觉到那股恐怖的寒热气息。
陆青居然要服用?
独孤博也冷冷道:
“小子,你想死别死在老夫药园里。”
陆长生道:
“我不会死。”
独孤博冷哼。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陆长生没有解释太多。
“因为我知道怎么用。”
独孤博盯着他,他忽然意识到,陆长生一开始偷这些药草,也许真正目标就是这两株。
这小子不是乱拿。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
独孤博沉默片刻。
“你若死了,雁雁怎么办?”
陆长生道:
“所以我会先把独孤雁第一阶段的药方和针法写下来。”
“确保就算我短时间内无法行动,也不会影响她压毒。”
独孤博脸色稍缓。
“算你还有点脑子。”
陆长生取出铜片,将独孤雁第一阶段的药浴配比、服用频率、禁忌以及魂力运转方式一一刻下。
他写得很详细。
详细到独孤博看了都忍不住皱眉。
“你就不怕老夫拿到这些后反悔?”
陆长生头也不抬。
“第一阶段只能压毒,不能根治。”
“而且独孤雁后续每次突破,都需要调整。”
“前辈若反悔,最多撑一段时间。”
独孤博冷笑。
“你倒是防得严。”
陆长生道:
“人在弱小时,总要多留几手。”
独孤博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他倒是听得顺耳。
因为他年轻时也是如此。
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只有一身毒。
想活下去,就得比别人狠,比别人谨慎。
某种意义上,陆青这小子的性子,倒还真有几分合他的胃口。
陆长生写完药方,将铜片递给独孤博。
“今晚先让独孤雁完成第一次药浴。”
“三日后,我再为她行第一次针。”
独孤雁问道:
“那你呢?”
陆长生看向冰火两仪眼。
“我有自己的事。”
独孤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忽然有种不安。
“你真要服用那两株药草?”
陆长生点头。
“嗯。”
独孤雁皱眉。
“你才刚刚谈成条件,就要拿自己的命冒险?”
陆长生道:
“不是冒险。”
“是必须。”
独孤雁不明白。
独孤博却隐隐看出来了。
陆青这小子身上背着很大的麻烦。
大到他迫切需要提升实力。
大到哪怕明知八角玄冰草与烈火杏娇疏危险,也必须赌一把。
独孤博忽然开口:
“老夫可以替你护法。”
陆长生看向他。
独孤博冷哼。
“别误会。”
“老夫只是怕你死了,没人给雁雁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