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怎么选都是赢（2/2）

张皓然正站在张灵玉的住处门外，抬手敲了半天门。

“师兄？”

“张灵玉？”

“你再不开门，我就自己进去了？”

在喊了几声后，房门从里面打开，站在门后的却是老天师。

张皓然抬起的手停在半空，随后越过老天师朝房间里看了看。

床铺收拾整齐，桌上的茶杯已经扣好，屋内感知不到张灵玉的气息。

“师父，您怎么在这？”

“灵玉师兄呢？”

老天师侧身让他进屋，“天没亮就下山了。”

张皓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打开衣柜看了看，发现里面连换洗的衣服都少了大半。

“看来是真走了。”张皓然啧了一声，“师兄还是脸皮薄。”

“跟夏禾一起下山都不敢当面说，弄得跟私奔一样。”

老天师脸上出现一抹异样的笑意，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有点这种意思。

张皓然走到桌边坐下，随口问道：

“不过师父，您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和夏禾一起行动？您就不怕师兄被她带坏？”

“灵玉师兄连坐车买票都未必熟练，让他跟在俗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夏禾一起，那不是羊入虎口吗？怎么想都不像单纯历练把？”

“明知故问”，老天师转过身，脸上的皱纹都笑的舒展开来，“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我猜到是一回事，您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张皓然从桌上的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掰开后递给老天师一半，“如果我没想错，您这是准备让他们把旧账彻底算清楚？”

老天师接过橘子，点头说道：“灵玉这孩子从小在山上长大，对人情世故所知不多，更谈不上独自在俗世生活。”

“他下山历练，若是跟着天师府的弟子，走到哪里都有人照顾，与留在山上没有多少区别。”

“但他和夏禾一起走则不同。”

“夏禾在俗世中摸爬滚打多年，知道人心险恶，也懂得如何保护自己。”

老天师有些嫌酸的把剩下橘子放回桌子上，继续说道：“夏禾虽然身在全性，但据我了解，她没有主动害过无辜之人。”

“那孩子从出生起便被异能影响，身边的人接近她，往往是被欲望驱使。”

“别人怕她，骂她，又想从她身上得到东西，若论识人和自保，她比灵玉强得多。”

张皓然靠着椅背，打量老天师片刻，“听起来挺合理，但这还不是全部吧？”

老天师笑着问道：“你觉得还有什么？”

“您想让他们互相验证。”张皓然笃定的说道：“灵玉师兄这么多年放不下夏禾，是因为他一直不敢面对当年的自己。”

“他把修不成阳五雷归结于那件事，又把夏禾当成心魔的来源。”

“可他真正过不去的地方，一直都在自己心里。”

“而这次您让他们一起下山，就是一个机会，一个无论如何都不会输的机会，无论哪种结果，对灵玉师兄来说都是赢的局面！”

老天师捋着胡须，饶有兴致的道：“有点意思，继续说说，我们怎么个赢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