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1/2）

徐四的声音有些干涩，“就在前不久，陈朵，杀了负责监管她的华南地区负责人廖忠，叛逃了。”

“公司高层震怒，已经下令，集结所有大区的‘临时工’，对陈朵进行抓捕。”

王也的瞳孔缩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凝重的气氛中，张皓然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是那个‘产品’失控，杀了它的‘管理员’？”

他看着后视镜里徐四那张复杂的脸说道：“听起来像是设计上有缺陷啊，你们这次找我，是想让我帮忙把这件‘残次品’销毁，还是……想让我给你们修一修？”

张皓然这番话，让车里压抑的气氛瞬间拐了个诡异的弯。

徐四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他从后视镜里看着张皓然那张脸，一时间竟分不清对方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

“皓然真人，陈朵……她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产品”，徐四的语气有些艰难。

“是吗？”张皓然挑了挑眉，“从出生就被当成容器，在毒物里泡大，不能接触任何人，被你们关了这么多年，你管这叫‘人’？按我的理解，这更像是一件有自主意识，但出厂设置就有严重缺陷的活体法器。”

周圣在一旁听着，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他活了上百年，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用这种角度去剖析蛊身圣童。

王也忍不住开口道：“皓然真人，话不能这么说，她再怎么特殊，也终究是个人，有自己的思想……”

“思想？”张皓然打断了他，“她的思想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形成的？一个从没体验过正常人生活的‘怪物’，你用正常人的道德和逻辑去要求她，这本身就不合理。”

“她杀了人，这是事实，但从‘法器’的角度看，这叫功能紊乱，是失控，不是犯罪”，张皓然摊了摊手，“所以问题又回来了，你们是想让我去执行‘报废’程序，还是进行‘技术调试’？”

徐四彻底没话说了，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跟上张皓然的思路。

这天根本没法聊。

“算了，我给你你看看有关陈朵当年的资料吧。”说着，徐四指了指后车座上的一个包，“这里面就是当年药仙会和陈朵是如何出现的功法和资料。”

张浩然随手翻阅着。

就在这时，张皓然脑海里，那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发生认知错位…】

【正在修正…】

【修正成功，已将“蛊身圣童”修正为不完整的上古炼体法门：《万毒归元体》】

一股全新的认知瞬间烙印在张皓然的神魂深处。

他眼神一亮，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手，“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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