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逃跑（1/2）

此时城中被困的李部也动了。

前面那一支骑兵冲入敌阵，不仅撕开了张军前列的气势。

更点燃了城内守军积压已久的战意。

城中步卒原本据城而守，如今眼看主帅亲自陷阵，哪还有半点缩在城中的道理。

随着一阵更密的战鼓声响起。

大批李部步卒呐喊着冲出城门，顺着李文忠杀开的缺口压了上去。

与此同时，诸暨方向也有伏兵呼应。

前后夹击之势瞬间成形。

到这里，许多观众才彻底意识到。

李文忠这一冲不是热血上头，而是整个战局的发动信号。

他要用最快的方式，把张士诚这边原本还没铺开的攻城节奏当场打断。

再为己方主力争一个先手。

战场之上，先手有时候就是生死。

而李文忠，是亲手把这个先手抢出来的。

高坡上的施耐庵，手已经攥紧了袖中纸张。

他原本还想边看边记。

可到了这时候，眼前的战局已经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落笔。

罗贯中也没写。

他只是死死看着前方。

那一刻，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身处何方。

雾中，李文忠再一次杀穿了敌阵。

长槊挑翻一员试图稳住军心的敌将后。

他顺势一勒马缰，战马前蹄腾起，越过一根倒伏的旗杆。

从散乱的人群与兵器之间强行踏出一条路来。

身后的李部已经如潮水般压近，喊杀声滚滚而来。

原本还算整齐的张军前阵，此刻彻底乱成了一团。

有人后退，有人跌倒，有人还想结阵，却已经找不到本营的位置。

前军一乱，中军就慌。

中军一慌，后军更不知所以。

施耐庵的手终于一颤。

他原本夹在指间的笔，啪地一声掉进了泥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泥中的笔，没有立刻去捡。

只是望着远处雾里翻腾的人马，喉间微微滚动。

“世间真有这等将军……”

这话一出，屏幕前很多人都跟着安静下来。

因为这一句是真心话。

这可不是文人对武人的泛泛称赞。

也不是后人站在书页外轻飘飘的一句“名将”。

而是一个亲眼所见之人下意识发出的惊叹。

罗贯中慢慢抬起头。

视线尽头，白雾中的那道身影不只是一个将军的名字。

更像某种足以跨越年月、在记忆里反复生长的形象。

那一槊，那一骑。

直直撞向大军的气势，在这一刻彻底刻进了他的心里。

观众看到这里，弹幕已经不是简单地刷“帅”了。

【我懂施耐庵这句了。】

【真不是吹，是真看傻了。】

【这种人物你亲眼见过一次，一辈子忘不掉。】

【别说他们了，我隔着屏幕都记住了。】

【这段要是史书就一句“文忠率数十骑冲阵，大破之”，那也太亏了。】

【所以文人和史官看到的是两回事。】

新城之战的结果，其实很多观众早就知道。

前面的剧情里也已经铺垫过，大家并不意外李文忠会赢。

真正让人看得起劲的，不是“赢没赢”，而是“怎么赢”。

精彩的地方就在于它没有从宏观角度去重复战果。

而是把镜头牢牢压在两个文人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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