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源雾真相，世界只是饕餮的胃（1/2）

每一个音节里都带着血肉摩擦的黏声。

全知面板强行翻译成文字：

【钥匙已离城。容器开始回收。】

议事厅的灯闪了一下。

唐渊猛地站起来。

那段低语消失的瞬间，议事厅外传来倒地声。

林野镇域虽被压制，二十米内的感知仍在。

三名低阶觉醒者捂着耳朵跪在走廊里，口鼻渗出灰白色雾丝。

不是受伤。

是被某种东西远程“碰”了一下。

林野伸手按住通讯台。

六阶镇域强行介入信号链。

代价是鼻腔当场溢出血线。

他不管。

全知面板将通讯中混入的低语单独剥离、解析、比对。

结果出来时，林野脸上表情没变。

但他攥刀的指节白了。

【信号类型：非人类语言编码】

【载体：源雾本身】

【性质判定：进食指令】

【与宿主五阶突破时截获样本一致，匹配度97.3%】

进食指令。

和他晋升五阶时在源雾深处听到的低语，是同一个东西。

唐渊已经按下议事厅三层隔离门的封闭键。

金属闸板落下。

走廊里那三个跪倒的觉醒者被人抬走。

议事厅只剩林野、唐渊，以及角落一台落满灰尘的旧式投影设备。

唐渊打开投影。

影像画质极差。

旧纪元格式，至少十八年前的记录。

画面是太空。

地球外层大气。

观测站拍摄角度。

时间戳标注：雾历元年前72小时。

蓝色星球的外围，出现了一圈黑色巨影。

不是卫星。

不是陨石。

不是任何已知天体。

形态无法解析。

全知面板对着那段影像扫了三遍，返回结果只有一行字：

【数据溢出。无法建模。】

林野盯着那个黑影。

它不是在“围绕”地球。

是在“覆盖”。

像一张嘴，正在缓张开。

“旧纪元最后一批太空观测员发回这段影像后，所有卫星同时失联。”

唐渊声音压得很低。

“三天后，源雾降临。全球九成人口死亡。”

他关掉投影。

转身面对林野。

“东方古籍里有个名字。”

“饕餮。”

林野没说话。

唐渊继续道：“源雾不是灵气复苏，也不是什么天地大变。”

“是高维神祇进食前释放的消化液。”

议事厅安静了三秒。

只剩投影设备内部的电流杂音。

林野开口。

声音平到没有起伏。

“所以，强化生物、催生异兽、缩短寿命——”

“软化。”

唐渊接上。

“把世界上所有有机物提前‘腌’好，方便它最终吞噬。”

林野嗤笑一声。

财阀还以为自己在金字塔顶。

养着底层人当耗材。

圈着猎场当后花园。

垄断导引术当收割刀。

结果从头到尾，他们自己也是锅里的肉。

区别只在于——底层是生腌。

财阀是红烧。

“人类所谓的进化，不纯粹是变强。”

唐渊走到潮汐图前。

“越高阶，体内源雾浓度越高。越容易被它的进食协议标记。”

林野想起那一刻。

五阶突破时。

源雾低语灌入耳膜，撕扯他的意识，逼他“应答”。

他当时强行切断了。

还有深渊吞噬者。

兽潮共鸣。

那头王种体内的四枚晶核，运转方式不像自主进化。

更接近被喂出来的。

“白塔知道。”

林野说。

不是猜测。

唐渊点头。

“白塔从头到尾都知道。所以它从不真正反抗源雾。”

“不研究怎么驱散。”

“不研究怎么阻挡。”

“它在筛选。”

唐渊走到投影台前，调出第二段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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