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好痛好痛好痛(2/2)
就算他不要她,她也只能烂在家里不能琵琶别抱。
她气得浑身发抖,说他含血喷人满口假话。
可是她跟心上人不是疯子的对手,争吵之间心上人挡在她身前,被那赘婿一棍砸在头上。
温热的血溅了她一脸。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这个自己一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就这样死掉了。
他双目圆睁很快没了气息,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冻住。
画面陡然一转。
不再是小镇药铺,也不是最开始的家乡。
她站在河边,看着一个身穿锦袍的人站在她面前。
那是一个男人,只是男人背对着她,她看不清楚脸。
他手里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斧头,一下接着一下,狠狠砍着旁身侧的一棵柳树。
柳树很顽强,几斧子下去没有砍倒它,只是露出了里面白白的木肉。
沉闷的砍伐声敲击人心,诡异又悚然。
柳树……为什么是柳树?
为什么又是柳树?
她站在原地浑身发冷,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这个念头。
柳树,柳……
这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她混沌的意识。
到底是忘记了什么?到底是被她忽略了什么?
梦魇死死的缠着她,她只能看着那棵树被砍得摇摇欲坠。
就算坚持了很久,最后还是倒下。
树干陡然落地的那一刻,她耳边出现熟悉的声音。
很低很轻,带着说不清的愧疚与沉郁,悠悠远远。
“我喜欢你。”
“对不起。”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一遍遍重复。
好像远在天边,又像近在咫尺。
她不知道这个声音是谁,但是能感受到声音的情绪。
他也很痛苦,他也很难受是不是?
就算是在梦里,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好痛苦……好想哭……
心里难过痛苦到了极致,好像有一部分被人硬生生地挖走了。
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
为什么要那么的痛苦,痛苦得好像要死了呢?
接着浑身开始疼。
每一寸皮肤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碾碎了再重新拼接。
难以忍受的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她喉咙里再次涌上一股腥甜,弓着身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
暗红的血染透了她身上穿的衣服,浓厚的血腥味裹着她,让她窒息。
对不起谁?
她究竟对不起谁?
为什么会那么愧疚那么疼呀!
疼得她恨不得立刻死掉,死掉就不要再承受这样的煎熬了。
就在她意识即将涣散的瞬间,就在她觉得自己就要那么死掉的瞬间,脖子忽然传来一阵巨疼。
好像一只手掐住了她无法呼吸,窒息感瞬间攫住她。
“唔——”
蓝徽音痛苦地睁开眼睛,噩梦让她冷汗涔涔。
身上的寝衣被汗水浸透,黏在身上冰凉刺骨。
无边的痛苦让她立刻想找人诉说,看见许久不见的许承胤眼泪汪汪,刚想伸手告诉他自己做了噩梦,突然发现——他不对劲。
男人坐在床沿,他半边身体隐在阴暗中。
他俊朗的脸上没有了温润斯文,线条冷硬凌厉,周身萦绕着沉沉的戾气。
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他的一只手正覆在她的小腹上。
手心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寝衣传过来,她想要手将男人的手移开,可是挣脱不得。
蓝徽音心头一紧,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噩梦。
她忽然对许承胤有了恐惧,撑着身体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冰冷的床头,手指下意识地攥住被子。
“为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沙哑,“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为什么要这么吓人的摸着她的肚子?
为什么用这样诡异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蓝徽音印象中,许承胤一直是温柔端方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加重了抚摸她小腹的力气。
他脸上没有往日的温和,只有一片沉冷的漠然。
声音平淡且笃定:“你怀孕了。”
四个字像一颗巨石,狠狠的砸在她心上!
她猛地僵住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又难以置信地抬眼看着他,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怀孕?
她失忆醒来不过月余,一路跟他同行只有过几场房事,最近的一次是半个月前,最远的一次是一个月前。
难道他们第一次同房她就有孕了?
但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无边的恐惧蔓延了她的整颗心,一个月以前,这具身体还是原主的,她和心上人私奔了……
蓝徽音死死攥住身上的被褥,指节泛白,强迫自己稳住心神。
“殿下……在说什么?”
“你怀孕了呀,阿音做了一场噩梦,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吗?”
他阴鸷的收回手,低着头摩挲指尖,动作慢条斯理,周身的阴冷之气却半点未散。
声音忽然变低,听上去更加让人恐惧。
“两个月,阿音能否告诉我两个月前,你与谁在一起?”
他强迫她跟他对视,对上她眼睛里的惊疑不定。
“阿音跑了几个月,一个月前才被我找回,就算要怀孕,你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该大那么多……”
宽大的手掌再次覆上,他的掌心不再温热,反而透着让她颤抖的寒冷:“告诉我,为什么骗我?”
【我想改掉简介里的双洁,但好像没有同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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