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而来（四十七）（1/2）

“歆，我件事情想要和你商量。”

歆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什么事情？直接说就行了。”

星犹豫了一下。她的手指停在歆的后脑勺上，感受着底下微弱的体温。

“歆.....我，我和姬子可以离开这里么？”

歆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抱着星的那双手在一瞬间收紧，力道大得让星感觉肋骨被勒了一下。

歆抬起头，血色瞳孔里的懒散全没了，像一潭被石子砸碎的水面。

“什么.....？”歆的声音收紧，“为什么？外面很危险......为什么要走.....”

星看着她那双眼睛，心里叹了一口气,抬起手，想摸摸歆的脸，但歆没给她这个机会。

歆一把将星按在了长椅上,俯身压下来，灰白的长发垂落在星的脸侧，血色瞳孔里翻涌着倔强。

“我不听。我不会同意的。我不会让你走的.....绝对不会。”

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歆，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在剧烈地颤抖，抖得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星没有挣扎。她抬起手，掌心贴上了歆的脸颊，拇指沿着颧骨轻轻抚过去。

“歆，”星的声音很轻，“你听我说，好么？我不是要走。我不会离开你。先听我说，好么？”

歆盯着星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犹豫了一下，慢慢点了点头，然后俯下身，整个人压在星身上，脸颊埋进星的脖颈位置，手臂从肩膀滑下去，环住了星的脖子。

“好。”歆的声音闷在星的颈窝里，“你说吧。我在听。”

星抬起手，落在歆的后脑勺上，揉了揉。

“歆知道么？不久之前，匹诺康尼向星穹列车发来了邀请。”

歆若有所思：“匹诺康尼......是折纸大学么？”

星点了点头：“没错，正是。折纸大学发出了邀请，邀请姬子和杨叔过去。”

歆沉默了一拍，摇了摇头，脸在星的颈窝里蹭了一下：“不许去。那个地方有危险。虽然算不得什么，但还是不许去......”

星没有急着反驳：“可是歆不是都说了么？那边有危险。如果我们不去，有很多人都会陷入危险吧？”

歆的呼吸滞了一下：“我会去解决的。那里没什么了不起的角色，只是一只不重要的虫子。我会把它碾死的。”

星的手指停了一拍：“歆，那校庆怎么办呢？折纸学院可是特意邀请的姬子和杨叔。”

歆的语气还是闷闷的，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笃定：“不去不就行了。他们又没什么有含金量的技术和能力。我来处理他们就行。”

星轻轻叹了口气：“可是姬子和杨叔的名声怎么办呢？折纸大学会不会传出来星穹列车狂妄自大，明明接受了邀约，但是却不到场的传言。”

歆微微蹙起了眉：“反正只是一些传言.......”

“你知道的。”星打断了歆，“列车的名声对姬子很重要。姬子一直在用很高的标准要求自己。身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她不希望，也不愿意让开拓的名声受到无妄之灾。”

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埋在星颈窝里，半天没说话，呼吸带着一种纠结的节奏。

“可是........可是你们离去的话......”

“不对不对。”星语气轻快了一点，“我们不是离开。我们只是出门。”

歆愣了一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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