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八十九章像是中毒（2/2）

对方跑近，小声解释：“那个姓秦的，身子愈发不好了。”

“秦书礼？”文成想起秦书礼的名字，“他怎么个不好法？难道得相思病？”

小厮嘶了一声，“倒也说不好，请了两回大夫，开了药，就是治不好。偏偏还要吵闹着去见贵人，您说，是不是相思病？”

“当真是相思病，可真有意思。”文成好笑，毕竟相思病可是一种有趣的病。

世间男人争名夺利，为三两纹银争得头破血流，视女人如玩物如踏脚石，竟然有人生相思病。

文成笑出声，小厮不知所措，上前追问：“管事，您看，该如何是好？”

“我也没办法。”文成摊开手，轻书自己不肯离开晋王，他得相思病也无用。

文成说道：“你去劝一劝，早日康复，参加科考。身子好了，到时候我可资助他参加科考，束脩我来出。”

“管事，我瞅着他好像活不到春闱。”小厮摇头晃脑，“大夫也说郎君的病着实奇怪。”

文成摆手，“那就去找好大夫，找坐诊的大夫，找厉害些的，别心疼钱。”

摆在面前的是一条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本以为小厮会罢休，未曾想到，小厮上前一步，询问道：“管事，若是人没了，后事如何安排？”

“当真有那么严重？”文成不理解。

小厮点头：“吐了好几回血，大夫来后摇摇头。”

文成握住佩刀的手动了动，“带我去看看。”

秦书礼被安排在民居，文成骑马赶过去，推开门，屋内传来一股苦涩的药味。

屋舍打扫得干净，门窗打开，屋内简单摆设透着雅致，由此可见此间主人内有文采。

文成大步走近，床榻上的男人面色发黑，眼下乌青不说，眼窝深陷。

“病成这样？”文成嘀咕一句，思索一番，他骑马去药铺。

药铺内顾荃忙着诊脉，唯有顾老站在柜台后与人拉家常，病人喜欢与他说话，他无事可做，拉着病人说家里的事情。

“我呀，有三个儿子，这回生病，三个儿子一人出几钱银子。他们都盼着我死，你说，这是不是命。”

顾老摇着蒲扇，听后摇摇头，“你这又不是大病，大夫给你减了要钱，花不到三钱银子。我告诉你，哪个对你不孝，那你就去告他，里正会帮你的。”

两人说了两句，文成蹿进来，扑到柜台前，“顾老，您忙？”

“忙着呢。”顾老摆摆手。

文成心里咯噔一下，“您好像不忙。”

“知道我不忙还问？”顾老翻了白眼，“什么事，快说。”

文城被凶了一句，老老实实地解释：“有人似乎生了怪病，脸色发黑。”

“那就是中毒。”顾老摇着扇子，“怕是命不久矣，我不去，别喊我去，砸我家招牌。”

中毒？文成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轻书，吓出一身汗，伸手去抓顾老的手。

“您随我走一趟，那是至关重要的人，您随我来。”

不等顾老反应，文成将人拽出来，扛在肩上就跑。

“文成……”

两人赶到秦家，顾老啐了一声，文成不敢吭声，但人已经来了，断没有丢下病人便回头的道理。

顾老捏着鼻子进门，走到床榻前，只一眼便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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