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458 如果……（2/2）

“琰哥。”

“嗯。”

“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

他的手忽然握紧了一些：“别说这种话。”

我停了一下，没有继续。我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度。

窗外又起风了，吹得竹叶沙沙响，像在替人叹气。

他在我发顶落了一个很轻的吻：“别瞎想，好好睡觉。”

我“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那个问题没有问完，我也没有想好该怎么问完。我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在心里默默地把他的心跳数了一遍，从一到百，从百到千，像是在清点一件快要数完的东西。

第二天，裴夫人问我：“你昨夜没睡好？脸色有些白。”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裴夫人蹙着眉走过来，仔细端详了我一下，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不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娘，可能就是昨夜没怎么睡。”

“近来天气凉，多注意身体。”裴夫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嘱咐了几句，并吩咐厨房今日炖些补汤。

她转身走开的时候，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晨光里干干净净的，什么异样也没有。

可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我察觉不到的角落里，一点一点地，从我的身体里流走。像沙漏里的沙，没有人去碰它，它也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