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穿戏服的男尸(2/2)
“心理素质很强,对死者的支配欲望极度膨胀……对方应该有一定社会地位,甚至……”
她指了指马安山手腕上整齐的切口。
“力气不小,看起来像个老手。”
杨昭弃盯着死者,目光沉沉,双手开始往他身上摸索着什么。
苏予宁猜出了他的意图,走到死者身后,负责起另一部分区域。
杨昭弃在马安山腰侧摸到一个硬质方块,伸进戏服外套里,在他口袋处掏出一张卡。
“是银行卡,奇怪,为什么他要随身带着银行卡?”
与此同时,苏予宁也在马安山后腰处摸到一块和皮肤质感不同的区域。
她从对方裤腰带处,掏出了一封塞进衣服里的纸片。
纸片上的字被血和汗浸湿后,有些模糊,但大体尚可辨认。
“四月十二号,中午十一点。彪?”
“今天就是十二号。”
苏予宁眼角扫到杨昭弃手中的银行卡,灵感一闪。
“他不是随身带着银行卡,他是要带着银行卡去赴约!
而且你看,这字条末尾的留名,像不像彪?”
杨昭弃将字条放在吊灯下,俯身仔细分辨。
“诶?还真是!你说赴约突然让我想起来了,警队逮捕老刘时,他就在后巷附近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嘛。”
苏予宁眉头拧起,回忆起老刘消失的半小时,原来不是被警局抓走,是偷溜去后巷。
“难不成和马安山赴约的人,其实是老刘?”
时间,地点都如此巧合。
不管赴约的人是不是老刘,都侧面印证了马安山和彪哥脱不开关系。
苏予宁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疑团像海绵一样,在水里越泡越大。
“戏班里也有彪哥的人?老刘和阿狗是运输文物,那马安山在戏班,行踪流动,进博物馆也是跟着戏班来演出,他能负责什么?”
杨昭弃动作小心地将银行卡和纸片放入物证袋。
“谁说彪哥只能有一条灰色产业链了?”
苏予宁绝望地捂住额头,一阵头痛,告饶地摆摆手。
“别乱猜了,再猜下去,侏罗世纪都要被我们从地里挖出来了。”
十五分钟后,警队到达现场,杂物间被封锁,班主宋晚衣和戏班里与马安山关系亲近的人都回到警局接受问话。
杨昭弃临走前袖口被轻轻一扯,他回头看去。
苏予宁闭上眼,脑海里还是会浮现马安山的死状。
对手是一群穷凶极恶,不择手段的暴徒。
她抬头看向杨昭弃,叮嘱道。
“记住自己的倒霉体质,除了警局和我身边,别乱跑。”
杨昭弃闻言一愣,没忍住勾起下唇,笑意浅淡却真切。
他擦肩而过时,手掌拍了一下苏予宁垂下的手心。
声音温柔含笑,带着少年的清润。
“放心吧,我的搭档。”
送走警队的人,苏予宁买了份便利店的饭团,重新回到戏班寻求线索。
和马安山熟络的人都去了警局,戏班的人变得稀稀落落。
但正是这份空荡,才让平时内心憋着事的人可以打开话匣,畅所欲言。
苏予宁跟随着声音,捻手捻脚地来到走马楼的厢房门前。
两位杂役的交谈声透过墙壁,传入她的耳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