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是从哪里来得祸害身体的阴毒方子!(1/2)
顾厉霄沉默片刻,最终抬手让他们退下。
青时安静束著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书房里的气氛压抑的让喘不过气。
甜水巷与江南府两边都严防死守著,那阮娘子体內的寒毒又是何时来的总不可能是阮娘子自己服用的罢连他们这些下人都看得出来將军对阮娘子不一般,好好侍候將军,將来肯定成为正经主子,再生下一儿半女,还有何愁
青时绞尽脑汁思考。
顾厉霄的视线再度落在手艺粗糙的香囊,面上绣著歪歪扭扭的祥云纹,指腹用力捏下,眼神阵阵发沉。
他想起乌衣巷中,痛哭哀求著不愿入府为妾的女娘;南下的乌篷船上,她佯装不识琴娘之举;还有江南府的雷雨夜中,她眼中闪过的抗拒、畏惧。
她——
从一开始就抗拒入府为妾。
为何
在他明目张胆的偏爱下,她为何还不愿。
他庇护她一生、给她富裕的生活、体面的身份,她究竟有何隱情
顾厉霄鬆开香囊,扔在一旁。
希望寒毒是她误食。
阮荔,莫要让爷失望。
顾厉霄从书房出去,吩咐青时备马,他要去甜水巷。走到院中时,却看见院中堆放著几个箱笼,还有笔墨纸砚一类。
“东西怎么堆在院中”
“回侯爷,送马婆子他们回来的马车残破,正准备换辆马车再送去甜水巷中。”
顾厉霄頷首,看向放在箱笼上一个不起眼的檀木盒子。
“那是何物。”
马婆子抬头看了眼,垂首答道:“回侯爷,这是娘子搬入甜水巷时新买的妆奩匣子,娘子爱用,南下时也都带著。”
青时却想起阮娘子喜奢靡,年前將军曾命他送了套更贵的妆奩匣子过去,当时阮娘子欢喜溢於言表可不似作假,怎么转头就爱用这么个不起眼、不值钱的东西。
顾厉霄抬脚朝外走去。
余光中见与笔墨纸砚放在一处巴掌大、两指粗的竹筒,研墨作画用的是墨条、顏粉,多数使用木盒或是瓷盒收纳,不会用到竹筒,若说是用来洗笔的,这竹筒有些太小。
他再度停下,指著那物:“里面装著何物”
马婆子:“因是娘子之物,老奴不曾打开看过,归整时听著里面似有水声。”
顾厉霄:“打开。”
青尧的动作比马婆子更快一步,他上前两步,拿起竹筒、拔开木塞子,因用力多大,里面液体剧烈晃动,洒了些出来,气味也瞬间散开。
这熟悉的气味,令青尧的脸都僵硬了,“侯爷,里面是……酒……”他、青铜、青棘、马婆子严防死守,刚才还当著侯爷的面声称盯著阮娘子一滴酒都不曾沾过,结果现在发现阮娘子房间里偷藏著酒!
这酒是何时来的
总不可能是阮娘子作画要用酒
青尧与马婆子后背嚇出一身冷汗,扑通一声跪下。
“老奴失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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