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下跪道歉（1/2）

“商总，舒言小姐已经准时到校报到。”

方特助站在办公桌前，语气斟酌，眼底却藏着几分欲言又止。

太太和小姐这趟上学路，简直把“准时”两个字诠释到了极致，精准得让人哭笑不得。

商时衍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说。”

“太太和舒言小姐到校的时间，分秒不差。”方特助说得极尽委婉，干他们这行的向来懂得拿捏说话的分寸，总不能直白说两位是卡点踩点到的，太过直白的大实话，有时候反倒不合时宜。

商时衍瞬间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指尖敲击桌面的动作微顿，却没再多言。

在他看来，只要没有迟到，无论是提早到场还是卡点抵达都算守时，没必要过多苛责。

“路上没闹？”他忽然又问了一句。

方特助微微诧异，向来寡言的商总，今日竟会接连追问细节，他不敢隐瞒，如实回道：“没有，舒言小姐一路上都睡得很沉。”

说这话时，方特助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早上的画面，满心无奈。

母女俩一坐上专车，便挨着彼此沉沉睡去，一路安安静静，到了学校门口，太太还特意叮嘱他，轻手轻脚把舒言小姐抱进教学楼，生怕吵醒了孩子。

外界都说她们母女关系势如水火，可眼前这般相处模样，分明亲厚得如同亲生母女，半点嫌隙都没有。

商时衍眼皮微不可查地跳了跳，商舒言这懒散怠惰的毛病，确实该好好规整一番。

他沉声吩咐：“吩咐厨房，接下来一周，三餐菜品全都安排各种甜椒做法，换着花样做。”

方特助立刻躬身应下，心里暗自揣摩，看来商总这是对舒言小姐的状态不甚满意，想用这种方式小小惩戒一番。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方特助垂手立在一旁，静静等候商时衍接下来的安排，见他许久不说话，正准备躬身告退，却忽然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太太呢？”

这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方特助愣了一瞬，一时没摸透商总的意思，不知道他具体想问太太的哪方面情况。

一向擅长察言观色、精准领会老板心思的他，这次竟难得失了手。

不过他反应极快，立刻整理思绪回道：“太太和舒言小姐相处得十分融洽，方才还特意交代等下午放学会亲自去学校接舒言小姐回家。”

商时衍听完，良久没有开口，办公室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细碎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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