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枪与矛（2/2）

即便面对半步通天。

他也有资格正面一战！

轰！

又是一枪轰出。

魏长风双手握矛，将这一击硬生生挡下。

可就在两人僵持的一瞬间。

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不对。

很不对。

交手至今，两人已经大战数百回合。

按理来说，无论是灵力还是魔力，都应该开始衰弱。

可轩辕牧没有。

不仅没有减弱。

反而……

越来越强。

他体内的魔力非但没有消耗，反而如潮水般不断增长。

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存在正在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力量。

每一次交锋。

轩辕牧身上的魔气都会更加浓郁几分。

而魏长风却截然相反。

他的灵力正在快速消耗。

体力也在不断下降。

此消彼长。

继续耗下去……

输的人。

一定会是自己。

想到这里。

魏长风握紧长矛，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不能再拖了。”

“必须……”

“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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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魏长风与轩辕牧激战之时。

一道青色身影，终于来到了曜都之外。

苏妍曦停下脚步。

夜风吹起她额前的发丝。

她抬眸望去。

眼前，早已没有了昔日曜都的繁华。

城墙残破。

火光冲天。

尸体铺满了大地，鲜血顺着裂开的沟壑缓缓流淌，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整片天地之间。

远处，修士与魔族仍在拼命厮杀。

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有人类。

也有魔族。

惨烈得如同炼狱。

苏妍曦静静望着这一幕，神情却没有太大的波澜。

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来晚了一步。”

她低声呢喃。

如果换作普通修士，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战场，恐怕早已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可她不会。

因为这样的画面……

她见过太多了。

曾经，她还是通天境鬼修的时候。

经历过的大战，远比眼前更加惨烈。

数十万修士厮杀。

山河崩碎。

江海染血。

天地之间，目光所及，尽是尸山血海。

甚至……

其中有几场战争，本就是她亲手掀起的。

想到这里。

苏妍曦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那时候的她，为了炼魂，为了破境，为了活下去，可以眼睁睁看着无数人死在自己面前。

如今再回首。

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缓缓收回思绪。

抬头望向远处的战场。

那里。

烈焰冲天。

一杆赤色长矛与一柄黑色长枪不断碰撞。

每一次交锋，都让天地震动。

“半步通天……”

苏妍曦一眼便认出了交战双方的境界。

随后，她又看向遍地浴血奋战的人族修士。

看着那些明知会死，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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