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解决（2/2）

她走到金熊面前，蹲下身，淡紫色的眼睛平视着他那张扭曲的脸，“金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为什么要救你？”

金熊愣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你……你说什么？我们是护法……我们……”

“你是护法。”茯苓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我不是。我是噬灵组织的人，但我从来没把你们当过同伴。你们几个护法，一个比一个蠢。炎刑蠢，你也蠢。我借江沉的手杀了炎刑，他帮我省了多少麻烦？现在轮到你了。”

金熊瞪大了眼睛。

他死死盯着茯苓，暗金色的竖瞳中翻涌着震惊、怨恨、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绝望。

他的嘴唇颤抖着，像是想骂什么，但断臂的剧痛和气血的流失已经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你……你从一开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从一开始。”茯苓替他说完了，“我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天。你们四个护法，都是我的绊脚石。炎刑死了，你死了，骨龙也快了。等你们全死光了，噬灵组织就是我的了。”

金熊仰面倒了下去。

暗金色的竖瞳中光芒缓缓熄灭，那张方正的大脸上还凝固着最后的怨恨。

他的身体化作灰雾消散，地面上只留下一对暗金色的裂地爪和一枚暗金色的晶体。

江沉将裂地爪和晶体收入背包，转身看向茯苓。

他的目光很沉，手指还按在黑雾剑的剑柄上，冰霜宝石的寒气还没有完全散去。

“你究竟要做什么？”

茯苓站在金熊消散的地方，银白色的长发在鬼火映照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看了江沉一眼，那笑容还在，但眼底多了一丝认真。

“我要颠覆噬灵组织。”

江沉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噬灵组织的总部，真正的位置在哪？”

茯苓没有直接回答。她竖起一根手指，在空气中轻轻点了点。

“四大护法，还有最后一位。你解决了他，我就告诉你噬灵组织的真正位置。”

江沉的眉头皱了一下。“最后一个是谁？”

茯苓收回手指，拢了拢银白色的长发，语气随意得很。

“骨龙。噬灵组织四大护法之首，等级LV78。驻地在一片叫‘龙骨荒野’的轨道区域。他是四大护法里最强的一个，比金熊强得多。他手里的武器叫‘龙骨杖’，限制级装备，附带亡灵召唤和骨刺领域。我提醒你，骨龙和金熊不一样，他不莽。他会动脑子。”

她说完，朝江沉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踏上赌桌的赌徒。

“想好了就去。我等你。”

金熊消散后的谷地安静了很久。

阿狸蹲在地上，弯刀插在石板缝里，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耳尖上的血痕已经凝住了，但暗银色的肩甲上那道被金熊一拳砸出来的凹痕还在，凹痕边缘的金属翻卷着，像一张被撕开的嘴。

她低着头，尾巴垂在身后，尾尖的骨环沾满了灰白色的粉尘。

江沉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阿狸抬头看了他一眼，琥珀色的竖瞳里还翻涌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恨意。

她盯着江沉伸出的手看了两秒，嘴角动了动，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借力站了起来。

她的手劲很大，攥得江沉腕骨发紧，但站起来之后便松开了，拍了拍裙甲上的灰。

“谢了。”她的声音有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