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王莉莉当场反击!张建国一句报公安,阎埠贵吓得脸都白了!(1/2)
此时,前院的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阎埠贵扶着眼镜,脸上还挂着笑,可那笑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阎解成站在他身后,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本来在屋里待得好好的,是阎埠贵非把他推出门,
说什么“年轻人之间认识认识”,
结果人出来后,刚才张伟一句“不合适”,直接把场面架住了。
阎解成心里也发虚,他不是看不上王莉莉。
相反,这姑娘只要眼睛不瞎,一看就不一般。
工业系统下属单位的青年干事,
骑女式自行车,说话大方,穿着干净,举止也有分寸。
要真能有认识的机会,他当然愿意,做梦都愿意!
可问题是,这人是张伟带进院的,还是来张家办正事的。
他爸这么硬往自家屋里请,确实有点不体面。
傻柱刚才被三大爷怼了之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从中院晃了出来,
手里还拿着半根黄瓜,边啃边看热闹。
他一眼瞧见阎埠贵脸上的窘样,咧嘴就乐。
“三大爷,人家姑娘是来办正事的,您倒好,茶都没烧开,就想把人往屋里请。”
阎埠贵脸一沉:“傻柱,你别再胡说八道,我就是客气客气请人家。”
许大茂也从后头冒出来。
他最喜欢看傻柱和别人顶嘴,立刻接话:
“傻柱这回还真没全胡说。
三大爷,您要是客气,怎么不请张伟一块进去?
偏偏让王同志进屋,还让解成出来,这就不只是喝茶了吧?”
傻柱斜眼看他:“许大茂,今儿你这嘴倒是难得说了句人话。”
许大茂不乐意:“我哪天不说人话?”
傻柱呵呵一声:“你自己数数。”
前院顿时有人憋笑。
阎埠贵脸色更难看了。
他赶紧摆手:“你们别乱扣帽子。
我就是看王同志有文化,解成也是年轻人,认识一下又怎么了?
咱们院里邻里邻居,哪有你们说得那么难听?”
刘桂兰等张伟走后,往前一步,直接挡在王莉莉半边身前。
“阎老师,您看您这话可不对。
认识人也得分场合。
人家姑娘是工业系统下属单位的青年干事,
来我们家是为了工厂安全生产调研,
不是来相亲的。
您在院门口这么一拦,全院都看着。
要是传出去,说王同志进了您家门,您让人家姑娘怎么说清楚?”
这话一下说到了点上。
六十年代,女同志的名声比什么都要紧。
别说真有什么,就是被人在院里传几句闲话,
都可能影响单位评价、组织印象,甚至连以后说亲都要受牵连。
王莉莉原本还想自己开口,听见刘桂兰这话,心里微微一暖。
她知道刘桂兰是在护她。
也知道这种护,不光是客气。
张晓站在刘桂兰身后,眼睛亮亮地看着王莉莉。
她第一次发现,莉莉姐站在这种场面里,竟然一点都不慌。
比在台上唱歌还稳。
秦淮茹端着菜盆停在水池边,也没有急着回屋。
她看着王莉莉,又看了看张伟,心里暗暗重新估量。
张伟身边这个姑娘,不只是有文化。
她有胆气。
这种场面,普通姑娘早就红着眼躲到人后面去了。
王莉莉却站得很直,手只是轻轻攥住挎包带,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易中海也来了。
他本来在中院听见动静,想出来压一压场面。
按他的习惯,院里有争执,
他这个一大爷出来说两句“都是邻居”“别把话说重”,
事情就能往下放。
可今天刚一到前院,他就觉得不对。
王莉莉不是院里普通小姑娘。
张伟也不是好糊弄的年轻人。
更麻烦的是,张建国还没出来。
易中海看了一圈,沉声说道:
“都别吵了。三大爷可能就是热心,张家也别把话说得太重。
既然王同志在这儿,不如问问王同志自己的意思。”
这话听着公道,其实还是想把事往“误会”上引。
张伟站在旁边一直没急着开口。
他就是想看看,王莉莉会怎么处理。
也想看看,这院里几位大爷会怎么站。
王莉莉听见易中海的话,抬头看了过去。
“一大爷,既然您让我说,那我就说清楚。”
她声音不高,却很稳。
“我今天来九十五号院,
是因为单位安排我做一线工人劳动保护和安全生产情况记录。
张建国同志是红星轧钢厂老工人,
他提供的关于护目镜、防护手套、焊渣飞溅、通风和工件堆放等方面的意见,对我的材料很有帮助。”
院里安静下来。
连傻柱都不啃黄瓜了。
王莉莉继续说道:“张伟同志只是帮我联系张叔,
并补充了一些结构设想方面的材料。
整个过程,张家人都在场,没有任何不合适的地方。”
阎埠贵赶紧接话:“对对对,我也没说不合适啊。”
王莉莉看向他,语气仍旧客气,却没有退半步。
“三大爷,您刚才说请我进屋喝茶,还说让阎解成同志和我认识认识。
如果只是正常邻里寒暄,我感谢您的好意。
可我已经明确说了要回单位整理材料,您又继续说年轻人多交流,这就容易让人误会。”
阎埠贵脸一僵。
王莉莉又道:“女同志出门办工作,最怕的不是路远,也不是辛苦,而是被人拿工作当闲话传。
今天全院这么多人都听见了,我把话说清楚,也是为了大家都体面。”
这几句话落下,前院没人再笑了。
秦淮茹心里暗暗点头。
王莉莉没有骂人,也没有哭闹,更没有躲在张伟身后。
她把事情原原本本说出来,还把“工作”和“名声”两个点全都摆在明面上。
这比大吵一架厉害多了。
易中海脸色也变了一下。
他原本想借“问姑娘意思”来立个公道,没想到王莉莉真把意思说清楚了。
而且说得他没法再和稀泥。
就在这时,张建国从东厢房出来了。
他刚才在屋里听了一会儿,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
可听到阎埠贵想把事往“热心介绍”上遮,他就坐不住了。
张建国穿着半旧工装,袖口还挽着,脸色不凶,却很沉。
他走到门口,站在张伟身边,先对王莉莉说道:“王同志,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王莉莉连忙道:“张叔,没有。”
张建国摆摆手:“有就是有。你来我们家,是办正事。你出了我们家门,被人在院里这么拦,是我们张家没把客人护好。”
刘桂兰听得眼眶一热。
张建国平时话少,可关键时候是真能顶住。
张建国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咱们一个院住着,我平时敬你是管事大爷,也敬你是教书的。
可今天这事,你做得不对。”
阎埠贵嘴唇动了动:“老张,我真就是……”
张建国打断他:“你是不是好心,大家心里都有数。
可好心也不能坏人名声。王同志是有单位的人,还是来做工业调研的青年干事。
你在院门口拿她和你家解成说事,万一传出去,谁担这个责任?”
阎埠贵额头冒汗。
“一场误会,真是一场误会。”
张建国沉声道:
“是不是误会,不是你一句话就算。
今天这话要是传出去,影响了王同志单位评价,影响了她名声,那就不是院里拌嘴。
到时候我们张家陪王同志去街道说清楚,必要时也可以请公安同志来评理。
女同志出门办工作,被人纠缠、被人传闲话,这不是小事。”
“公安”两个字一出来,前院的人都变了脸。
这个年代,男女名声和流氓问题都敏感。
真要被人说成纠缠女同志、败坏人家名声,别说阎解成,就连阎埠贵这个管事大爷都得吃挂落。
阎解成听后,脸一下白了。
他赶紧开口:“张叔,王同志,我真没那个意思。我爸也是一时糊涂,我没想坏人名声。”
阎埠贵也急了。
“老张,报公安就严重了吧?我真没拉人没拽人,就是多说了两句话。”
一直没说话的张伟,这时候才淡淡开口。
“三大爷,刚才全院人都听见了。
您说请王莉莉同志进屋喝茶,说年轻人认识认识,还把阎解成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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