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全院大会!三大爷围攻张伟,张伟反手骑脸输出!粮票黑锅扣上门!(1/2)
上一场全院大会散了以后,九十五号院表面上安静了两天。
但越安静,越不对劲。
毕竟某些人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前院阎埠贵不再明着问自行车票,可每天早晚都要站在门口,拿着眼镜布擦半天眼镜,
眼神却总往张家东厢房瞟。
刘海中在后院训儿子的声音也比往常高。
“年轻人有点成绩,更要接受集体监督!别以为拿了奖状、得了票,就能不把院里放在眼里!”
刘光齐听得头疼,低声嘀咕:“人家张伟也没不把谁放眼里啊。”
刘海中一拍桌子:“兔崽子,反了你了!你还替他说话?”
刘光齐立刻低头闭嘴。
中院那边,易中海倒没说什么。
他越不说,秦淮茹越觉得不对。
这天傍晚,她在水池边洗菜,正好看见贾东旭从后院聋老太太屋里出来。
贾东旭脸色有些沉,手里还攥着一张折起来的纸。
秦淮茹放低声音:“东旭,又是你师父让你去的?”
贾东旭点了点头。
“嗯,似乎今晚还要开会。”
秦淮茹手上的菜叶子顿住:“上回不是已经说清楚了吗?”
贾东旭苦笑:“这回说的不是自行车票。”
“那说什么?”
贾东旭没立刻回答,往张家方向看了一眼。
“说的是张伟粮店的出纳岗位。”
秦淮茹心里一紧。
“东旭,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个年代,票据、粮票、现金账,哪一样都能压死人。”
贾东旭低声道:“我知道,可师父说,这是据群众反映,必须让张伟当众说明。”
秦淮茹皱眉:“群众反映?谁是群众?”
贾东旭张了张嘴,不一会儿又缓缓闭上。
他此刻心里也发虚。
所谓群众反映,说到底就是几句闲话、几张纸条、几个似是而非的疑点。
可易中海让他念,他是徒弟,躲不开。
秦淮茹看他这样,声音更低:
“听我的,你别冲太前,张伟可不是傻柱,不是嗓门大就能压住的人。”
贾东旭叹了口气:“我尽量。”
前院,阎家屋里。
阎埠贵把一张纸摊在桌上,纸上写着几个时间。
“张伟参加区里联欢会,请假一次。”
“市里礼堂演出,请假一次。”
“街道宣传活动,请假三次。”
“工业系统机关讨论,请假两次。”
三大妈看着那些字,有些不安。
“老阎,上回他不是拿了交接汇总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声音压得很低。
“那是他拿出来的。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再说,就算有交接,账目有没有差错,票据有没有少,现金匣有没有问题,咱们院里人不知道。”
三大妈皱眉:“那是粮店的事,咱们怎么知道?”
阎埠贵眼睛一眯。
“所以才叫群众监督,咱们不查账,咱们要求他接受组织检查。
只要事情闹到粮店,张伟就算没事,也得被人盯上一阵。”
三大妈听得心里发凉。
“你这是要断人饭碗啊。”
阎埠贵脸色一沉道:
“谁让他那天让我在全院面前下不来台?
王莉莉的事,他张家一句不合适,就把我说得像坏人一样。
咱家的解成直到现在出门都抬不起头。”
在另一边的角落里,阎解成坐着没吭声。
他心里也窝火。
可比起窝火,他更怕王莉莉知道这事。
王莉莉本来就看不上他,要是知道阎家又在背后整张伟,怕是更瞧不起他。
“爸,要不算了吧。”
阎埠贵立刻瞪过去,厉声道:
“没出息的玩意儿!你懂什么?咱们现在不说话,以后这个院里还有阎家的位置?”
阎解成低下头,没有继续辩驳!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刘海中都在。
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拐杖轻轻点着地。
“上回张家拿了证明,说明他们准备得足。”
刘海中有些不服道:
“那是他们狡猾,肯定提前探听到什么消息了,群众意见还没展开,他们就拿纸堵人。”
易中海沉声道:
“所以这次不能再只问奖励和票,要问出纳岗位。
粮店是民生单位,粮票和现金账最敏感。
大家不是查他,是要求他让组织查清楚。”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
“让组织查查,清白更清白。不清白,也不能让院里蒙在鼓里。”
这一句话,把事情推到了另一层。
易中海眼神微动。
有了聋老太太的定调,这事就不只是三位大爷眼红了,而是冠冕堂皇地为了“院里风气”。
刘海中立刻来了劲。
“对!让组织查查,咱们院里不能让一个小年轻压住,要不以后谁还听大爷们说话?”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他说得粗,可意思正中要害。
张伟越稳,越有本事,三位大爷的威信就越弱。
尤其上次全院大会,张建国一句“拿证据,走程序”,把他们压得没话说。
这口气,谁都没咽下去。
天刚黑,中院又摆上了那张旧方桌。
煤油灯挂在水池旁边,火苗一跳一跳,把人的影子照得忽长忽短。
板凳声响了一片。
前院、后院的人都来了。
有人小声问:“怎么又开会?”
“听说还是张家的事。”
“上回不是说清楚了吗?”
“这回好像说粮店账。”
“嚯,这可不是小事哦。”
……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上,脸色比上回更沉。
傻柱靠在柱子旁边,听见“粮店账”三个字,也皱了皱眉。
“唉,这帮人真敢往大了闹啊!”
“看来这次是要撕破脸了!”
许大茂站在一旁,嘴上却带着笑。
“大事才好看嘛。上回张伟拿证明压了一场,这回看他还有什么底牌。”
傻柱瞪了他一眼:“你就巴不得院里乱。”
许大茂耸肩道:“我就是看热闹,再说了,张伟现在风头那么盛,查查也没坏处。”
“你少装。”傻柱骂道,
“轧钢厂那些话,不就是你传出去的?”
许大茂立刻急了,大声道:“我那是夸他!”
傻柱冷笑:“你夸人跟往锅里撒沙子似的。你小子也看不得人家好吧!”
两人正斗嘴,易中海敲了敲桌子。
“大家都安静!”
院里慢慢静下来。
张伟一家也出来了。
这次,张建国脸色比上回更沉。
刘桂兰站在他旁边,眼里压着火。
张鸣和张晓也跟在后头。
张鸣拳头攥得紧,小声说道:“哥,他们还来啊?”
张伟看着中院那张桌子,声音很轻。
“这次不是吵嘴,别乱说。”
张晓也想开口,却被张伟看了一眼,只好咬着嘴唇站在刘桂兰身后。
张伟手里还是那个旧本子。
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急着把本子打开。
他走到人群前站住。
“开会吧。”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心里更不舒服。
张伟这个样子,他有点内心不舒服,搞得自己像白干一场。
好像不是被围攻,而是来听别人交代事情。
刘海中第一个开口。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主要还是针对最近院里群众反映比较集中的问题。
上一次会议,张伟同志解释了自行车票和部分请假手续。
但会后,仍有群众提出疑问。”
刘桂兰冷声道:“这次又是哪个群众?还是不敢站出来?”
“尽做一些缩头乌龟且见不得人的勾当!”
刘海中脸一沉:“桂兰,注意你的用词,不要打断会议进度。”
张建国看向他:“你继续说。”
刘海中被张建国这一眼看得有点发虚,但还是挺了挺肚子。
“张伟是南锣鼓巷国营粮店出纳,管理粮票、现金和账目。
这个岗位不同于一般工作,关系群众口粮,关系国家票证制度。
最近他多次外出、请假、参加活动,大家关心账目有没有问题,是正常的。”
阎埠贵立刻接上道。
“不错,我们不是说张伟一定有问题,而是有疑点要说清楚。”
他拿出那张写满时间的纸,扶着眼镜,慢慢念。
“第一次,区文化馆排练,张伟离岗。”
“第二次,市商业系统礼堂演出,张伟离岗。”
“第三次,街道宣传演出,张伟多次离岗。”
“第四次,工业系统机关开会,张伟又离岗。”
他念一条,院里就有人低声议论几下。
“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项的啊?”
“就是啊,这次相比上次的大会!就是针对张伟啊!”
“我看这次张伟是凶多吉少了!”
……
阎埠贵念完,抬头看向张伟。
“这么多次离岗,粮店账目有没有差错?
现金匣有没有短少?
粮票有没有错收错付?
这些东西,张伟自己说没问题,能算数吗?”
刘桂兰气得脸都白了。
“阎埠贵,你少他妈往我儿子身上泼脏水!”
阎埠贵赶紧说道:“桂兰,你别急。我说了,不是说他一定有问题,是要组织查清楚。”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厉声道:
“桂兰,你先听完。”
张伟抬手拦住刘桂兰,他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妈,先听他们说完。”
刘桂兰急道:“小伟!”
张伟看着她,语气平静:“他们话还没说死。”
刘桂兰一愣,随即咬牙退了一步。
易中海眼神一沉。
这小子,是在等他们把话说死?
贾东旭被推到了桌前。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明显有些不情愿。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
“东旭,你把群众反映念一下。”
秦淮茹在人群里心里一紧,低声道:“东旭……”
可贾东旭已经站到前面了。
他咽了咽口水,开始念。
“据群众反映,张伟同志近期多次请假外出,参加文艺演出、街道活动、工业系统会议等,
时间跨度较长,作为粮店出纳,其岗位涉及粮票、副食票、现金账、票据存根,关系重大。
建议张伟同志说明请假期间账目交接情况,并由院里代表陪同向粮店了解情况,以消除群众疑虑。”
念完,贾东旭手心都出了汗。
他不敢看张伟。
这话说得很“公道”,可他知道,里面有坑。
张伟如果拒绝,就是不接受群众监督。
如果答应院里代表去粮店,三位大爷就能把事情闹到单位。
哪怕查不出问题,也能让粮店领导觉得张伟惹麻烦。
秦淮茹站在人群里,眉头已经皱紧。
这不是普通闲话了。
这是要把院里的斗争烧到张伟的饭碗上。
傻柱也听明白了些。
他忍不住说道:“一大爷,这是不是过了?人家粮店有主任,有财务,有规矩。咱院里代表去了解账目,人家能让进门吗?”
刘海中立刻瞪他。
“柱子,你闭嘴!这是群众监督!”
傻柱不服:“群众监督也不能想监督哪儿就监督哪儿吧?”
阎埠贵赶紧说道:
“谁说要查具体账?我们就是去了解张伟请假期间有没有影响工作。粮店如果清清楚楚,怕什么?”
许大茂立刻在旁边拱火。
“三大爷说得也有道理。张伟要是真没问题,让院里代表去问问,不就更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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