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王主任当场掀桌！傻柱还想动手？被街道同志直接架走！（2/2）
院里人全都安静了。
许大茂站在旁边，脸上的淤青还在，可腰杆挺得比谁都直。
这么多年，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在全院大会上没被压下去。
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外头的规矩。
刘海中见火烧到自己身上，立刻想往外摘。
“王主任，这事主要还是一大爷主持的。我就是补充两句，维持一下秩序。”
王主任看向他。
“刘海中同志，你刚才搪瓷缸敲得最响，话也说得最满。现在说只是补充两句？”
院里有几个人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住。
刘海中脸一下涨红。
他手里的搪瓷缸还放在桌上，刚才确实被他敲得咣咣响。
王主任这一句，简直把他的架子当场拆了。
“我……我这也是为了院里稳定。”
刘海中硬着头皮说着。
“稳定不是压人。”王主任说道，
“你们要是真为了稳定，就该先问清饭盒来源、动手经过、阎家是否有拦人行为，而不是先摆三位大爷的威风。”
阎埠贵捂着腰，小心翼翼地说道：“王主任，那我这伤……”
王主任看向他，眼神更冷了几分。
“阎埠贵同志，你受伤该看就看，医药费该怎么分担，可以等事实清楚后再说。可你不能一边是纠纷起因之一，一边还坐在这里要别人赔钱。你这是调解，还是私设公堂给自己算账？”
阎埠贵脸都彻底白了。
他刚才确实还惦记药酒钱。
现在被王主任当众点破，连腰都不敢捂得太明显了。
杨瑞华站在旁边，张了张嘴，最后也没敢哭嚎。
她知道，王主任今天不是来劝架的。
是真来抓现行的。
王主任终于把目光落回桌上的饭盒。
“打开。”
年轻干事松开傻柱一只手，走过去把铝饭盒打开。
饭盒盖子一掀，前院立刻响起一阵吸气声。
里面装着半饭盒油亮的菜。
不是什么青菜白菜。
是炒肉片和土豆块，边上还有两块白面馒头。
肉味一下散开。
这个冬天，院里多少人家一个月都见不着几回肉星子。
傻柱这饭盒一打开，很多话就不用再说了。
许大茂立刻叫了起来，大喊道：“大家都看见了吧？这叫剩菜？这叫带点边角？谁家剩菜剩这么好的肉片和白面馒头？”
傻柱脸色难看，嘴还硬地回道：
“这是食堂剩下的，不带回来也浪费。”
王主任问：“食堂剩菜处理有没有规定？”
傻柱不说话了。
易中海想接：“王主任，轧钢厂食堂的事，咱们院里也不好……”
“所以不能由你们院里私自定。”王主任接过话，
“明天街道会向轧钢厂食堂核实。何雨柱同志，你也要向单位说明，饭盒里的东西从哪里来，是否符合规定。”
傻柱脸色终于变了。
如果只是院里吵，他不怕。
可要是问到轧钢厂食堂，那就麻烦了。
刘海中也意识到问题大了，立刻后退半步，像是刚才自己根本没掺和。
许大茂看得清楚，冷笑一声。
“二大爷，您别退啊，刚才您不是要主持原则吗？”
刘海中气得脸红，却不敢再拍桌。
王主任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同志，你也别得意。你在院里言语刺激，引发冲突，也不是一点责任没有。以后遇到纠纷，第一时间找街道或管事人员说明，而不是拱火绕着院子跑。”
许大茂立刻收了笑声。
“王主任，我承认我嘴不干净。但我也是被追着打急了。”
“所以事情要一件一件说。”王主任道，
“你愿意把饭盒打开，这是配合调查。你被追打的情况，街道会记录。”
许大茂立刻点头：“我配合，我配合……”
易中海听到这里，脸色已经发白。
他今晚真正失去的，不是一次大会的主动权。
而是院里人心里的那层默认。
过去大家觉得，一大爷开口，事情就该那么办。
可今晚王主任一来，一条一条问下来，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全院大会不是公堂。
三位大爷也不是能随便定人错的官。
王主任把记录本合上。
“今天这个大会，到此为止。”
刘海中下意识说道：“王主任，那我们还没……”
王主任看他。
“你们还想继续私设规矩？”
刘海中立刻闭嘴。
王主任继续说道：“饭盒由街道暂时登记，明天联系轧钢厂核实。”
傻柱急了：“饭盒也要拿走？”
年轻干事看他一眼：“里面的东西涉及来源争议，需要登记。”
傻柱脸憋得通红，却不敢再动手。
王主任又看向三位大爷。
“你们三个，作为院里协助管理的人，今天问题很大。选择性调解，回避关键事实，压住户表态，还想着借全院大会定责任。”
三个人都低下了头。
阎埠贵捂着腰，不敢说赔钱。
刘海中攥着搪瓷缸，不敢再敲。
易中海脸色最难看。
王主任声音更沉了些。
“街道让你们协助管理，是让你们传达政策、化解矛盾，不是让你们摆架子，更不是让你们把院里大会开成自己的审人的专属形式。”
院里没人敢说话。
张家窗后，张晓小声说道：“哥，王主任好厉害。”
张伟点头：“这才叫正式规矩，我还没出手呢，这规矩恐怕日后也荡然无存了！”
张鸣也忍不住道：“三位大爷这回真丢大人了。”
刘桂兰轻声哼道：“活该，整天拿管事大爷压人，今天碰上真管事的了。”
张建国没笑，只说道：“以后院里会消停一阵。”
张伟看着前院，缓缓说道：“消停不了多久，但他们以后再想开大会压人，就没那么容易了。”
此时，阎埠贵嘴角动了动，再也找不到借口。
易中海沉默半天，最后只说：“王主任，我们接受街道批评。”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
“接受不是嘴上说，明天写清楚，你们这次大会到底想解决什么，为什么一开始只问许大茂、不问傻柱饭盒，为什么没有先核实阎解成是否伸手阻拦。”
易中海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这几件事，全是他刚才想绕过去的。
现在王主任要他写清楚，等于让他自己把遮羞布揭下来。
许大茂站在旁边，心里痛快得不行。
他被傻柱打过不止一次，被大会压过也不止一次。
今天终于看见三位大爷一起低头。
这口气，算是彻底顺了。
傻柱却盯着被干事收起来的饭盒，脸色难看到极点。
秦淮茹看见那饭盒被拿走，心里也沉了下去。
她知道，贾家以后想再从傻柱那里接饭盒，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张伟正站在窗后，神色平静。
王主任没有点名，只是对身边干事说道：
“这院里，也不是没人看得明白。上次有人提醒院里风气该整整，我看说得没错。”
这话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前院不少人听见。
易中海的背僵了一下。
刘海中脸色更难看。
阎埠贵低头擦眼镜，不敢抬头。
张伟没有出去接话，他只是把窗户轻轻合上。
外头的四方桌还摆着，可今晚过后，那张桌子再摆出来，分量就不一样了。
三位大爷想靠一张桌子、一只搪瓷缸、几句道德话压住全院的日子，算是到头了。
而明天街道办那份情况说明，才是真正让他们难受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