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全院大会被废！王主任一锤定音，明天单位通报！（2/2）
王主任抢在他的托词前，抢先说道：“义务劳动每天下班后一小时，不影响本职。”
刘海中被噎得脸红脖子粗。
阎埠贵小声道：“我腰……”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所以给你安排轻活，你要是不适合，也可以拿卫生所证明到街道说明。”
阎埠贵立刻闭嘴。
他去卫生所看过，就是扭伤。
真拿证明，也证明不出什么大毛病。
王主任看着三人，又补了一句。
“从今天起，九十五号院不得随意召开所谓全院大会。邻里小纠纷，可以先沟通，需要调解的，向街道报备。三位管事大爷只能协助通知，不得私自定责，不得私设处罚，不得扣人东西。”
这句话一出，整个院子像被一阵冷风扫过。
全院大会，不准随意开了。
这比让三位大爷写检查还重。
因为这等于把他们最常用的那套威风，直接拿掉了。
易中海脸色发白，目光下意识往后院月亮门那边看了一眼。
那里黑乎乎的，聋老太太的屋门关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说，院里闹成这样，老太太该出来说句话。
可今晚，她没出来。
易中海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关键时候，不是所有人都会替他说话。
他这个一大爷，也不是永远有人托底。
秦淮茹看见傻柱低头站着，心里一紧。
她知道以后不能再轻易指望傻柱饭盒了。
贾东旭站在她身后，低声说道：“看见了吧？往后院里的事少掺和。师父是师父，自家日子是自家日子。”
秦淮茹轻轻嗯了一声。
这句话，她听进去了。
易中海的脸更难看了。
刘海中不敢抬头。
阎埠贵心里发酸，却半个字都不敢说。
……
前院里，王主任又对年轻干事说道：“把四方桌搬到墙角去。”
年轻干事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他招呼另一个干事，两人把桌上的搪瓷缸、记录本、饭盒包都收开，然后把那张象征全院大会的四方桌抬到了前院墙角。
桌腿在地上刮出一声闷响。
院里所有人都看着。
易中海的嘴唇抿得很紧。
刘海中那只搪瓷缸没了桌面可放，端在手里说不出的尴尬。
阎埠贵低着头，眼镜反着一点昏黄灯光，像是一下老了几岁。
许大茂挺着胸，忍不住看了一眼傻柱。
傻柱低着头，不再吭声。
过去傻柱在院里能靠拳头压人。
今天，他被两个街道干事架住，饭盒被登记，明天还要去街道接受批评教育。
这口气，足够他憋很久。
王主任临走前，又交代一句。
“明天该到街道的，一个都不能少。谁不来，街道会去单位联系。”
这话一落，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的脸同时变了。
通报单位！！
这四个字，在这个年月可不是小事。
工厂、学校、街道，都是要脸面的地方。
谁要是因为院里纠纷被街道找到单位，那脸可就丢到外头去了。
王主任带着干事走了。
前院却没人立刻散，大家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
直到街道干事的脚步声消失在胡同口，许大茂才长出一口气。
他看着傻柱，想说两句，又怕王主任刚走自己再惹事，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傻柱盯着他，眼神阴沉。
许大茂立刻往后退一步。
“别瞪我，明天街道见。”
说完，他推着自行车回了后院。
刘海中端着搪瓷缸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刘光天从后院探头看了一眼，想笑不敢笑。
刘海中瞪过去：“看什么看？回屋！”
可这声吼，已经没了刚才的底气。
阎埠贵被杨瑞华扶回屋，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这事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杨瑞华没好气：“还不是你非要拦许大茂饭盒？这下好了，钱没算到，检查倒是算上了。”
阎埠贵被噎得半天没说话。
易中海站在中院门口，抬头看向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屋门关得严严实实。
一点灯光都没透出来。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轻轻敲门。
“老太太，您睡了吗？”
屋里安安静静。
易中海又敲了一下。
“老太太？”
半晌，屋里传来聋老太太慢悠悠的声音。
“谁啊？天晚了，耳朵不好，听不见。”
易中海站在门口，手僵在半空。
他知道老太太听见了。
可老太太不想开门。
过去院里有事，只要老太太往那里一坐，谁都得给几分面子。
尤其傻柱和他易中海，很多事都能靠老太太一句“孩子不容易”往下压。
可今晚不行。
街道办已经出面，王主任当院点名，全院大会被叫停。
这个时候谁再替他们说话，就等于往街道枪口上撞。
聋老太太不傻。
她装聋，就是避祸。
易中海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后低声说了一句：“老太太，您好好歇着。”
屋里没再回话。
他慢慢转身，心里头第一次有了凉意。
不是因为王主任骂了他。
而是因为他发现，真到关键时候，最后那张老面子，也未必还能用。
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只能转身离开。
东厢房里，张家终于重新坐回饭桌。
张晓还兴奋着：“妈，王主任真把桌子搬走了。”
刘桂兰冷笑：“早该搬。省得他们三天两头摆出来吓唬人。”
张鸣说道：“傻柱明天要扫厕所，二大爷要扫煤渣，三大爷贴通知。一大爷写检查。”
张建国看他一眼：“别拿这事出去笑话人。看热闹归看热闹，别落井下石。”
张鸣赶紧点头。
张伟喝完最后一口糊糊，把碗放下。
“明天才是真热闹。”
刘桂兰问：“还有啥？”
张伟说道：“王主任说了，谁不去街道，就联系单位。傻柱是轧钢厂食堂，易中海、刘海中也是轧钢厂。阎埠贵是红星小学教师。街道这份情况说明一过去，他们单位都会知道。”
张晓眼睛瞪圆。
“那他们不是更丢人？”
张伟点头：“所以今晚丢的是院里的脸，明天丢的就是单位里的脸。”
屋里一下安静了些。
张建国叹了一声：“有些人啊，平时总觉得在院里能说了算。真到了外头，才知道规矩不是自己定的。”
刘桂兰看了张伟一眼，心里又稳又骄傲。
她知道，今晚张伟几乎没出门说话。
可王主任最后那句话，全院都听见了。
这比张伟自己站出去吵一百句都管用。
第二天，天刚亮。
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还没完全醒过来，胡同口就来了街道办的小干事。
他手里拿着几封盖了章的通知。
一封送往红星轧钢厂。
一封送往红星小学。
还有一封留给九十五号院张贴。
同一时间，红星轧钢厂和红星小学的收发室，都接到了街道办的情况通报。
三个人几乎同时心里一沉。
街道的通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