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三大爷扫厕所！电饭锅样机有回音，张晓非要去什刹海游玩！（1/2）
红星小学的处分落下来的时候，前院也得照样炸了。
阎埠贵是下午回来的。
往常他下班进院，都是背着手，眼镜往鼻梁上一架，
嘴里不是念叨谁家孩子不用功，就是算计今天菜站萝卜便宜了多少。
可这天不一样。
他进门时，肩膀塌着，手里拎着个旧布包，连眼镜都没扶一下。
三大妈正在门口择白菜帮子，看见他这模样，心里一沉。
“老阎，学校咋说？”
阎埠贵没吭声，抬脚就往屋里走。
阎解成跟在后头，也不敢问。
过了半晌，屋里才传来阎埠贵压着火的声音。
“写检查，取消本学期优秀教师评选，还说我师德形象有问题。”
三大妈手一抖，白菜帮子掉在地上。
“师德？咋还扯到师德了？”
阎埠贵咬牙道：
“校长说，我是教师，又是院里三大爷，借管事身份乱打听、乱拦人，影响不好。
学校顾及现在灾年，家家都不容易，没有开除，也没有停发工资。
可让我先调去后勤，协助打扫校园和厕所，等表现好了再说。”
屋里一下没声了。
阎解成低着头，半天才小声道：“爸，那您不上课了？”
阎埠贵脸色难看得厉害，许久憋出了两个字：
“不上!”
这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教书先生，被调去扫厕所。
听起来就很奇葩！
这可比扣几块钱还戳心窝子。
三大妈也不敢劝了。
阎家这顿晚饭吃得格外安静。
桌上只有一小盆窝头，一碟咸菜，谁都没说话。
阎埠贵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脸沉得像锅底。
他这辈子最看重体面，算计归算计，
可人前总要端着“教师”“三大爷”的架子。
现在好了。
轧钢厂那边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被通报，他本来还想笑话几句。
结果学校这边一棍子下来，正砸在他最疼的地方。
前院邻居都知道了，却没人上门安慰。
不是大家心狠。
还是阎家平时太会算了。
抠门还爱占便宜。
如今他落了面子，旁人最多在门口看一眼，谁也不想白白凑上去被他记账。
张家东厢房里，张鸣听见消息，差点笑出声。
“哥，那三大爷以后真去扫厕所？”
刘桂兰瞪了他一眼后，严肃地道：“不许在外头笑，人家做的事儿，再不对，也是院里长辈。”
张鸣憋得脸通红：“我没笑，我就是觉得……他天天算别人，没想到算到自己头上了。”
张建国坐在桌边补鞋底，慢慢说道：
“做人不能太过，算盘打得再响，也得看是不是往正地方拨。”
张伟没有接话，他正在灯下整理粮店带回来的票据草稿。
最近粮店供应数字不好看，前厅领粮的人越来越精，谁家拿到的玉米面颜色深一点，谁家红薯干掺得多一点，都能在柜台前念叨半天。
作为出纳，账上数字比谁都清楚。
粮食没少一斤，可细粮少了，粗粮多了，替代粮也进了居民粮袋。
更不是一家一户能改变的事。
第二天，唐秀兰刚开柜台，就被几个居民围住了。
“唐同志，这个月棒子面咋又粗了？”
“红薯干能不能少给点？孩子吃了烧心。”
“玉米芯粉到底掺多少啊？这东西真能顶粮？”
“净给我们这些，也不扛饿呀！”
……
唐秀兰一边收票，一边压着火，大声朝着大家喊道，
“都按供应来，谁也没多拿谁的。嫌粗也得吃，现在家家都这样。”
张伟从办公室出来，把一叠登记单递给孙桂芬。
孙桂芬看着账本，叹了一口气。
“供应数字是够，可东西越来越杂。前厅吵，账上也不好看。”
张伟说道：“越是这样，账越要清。他们心里不踏实，咱们要是再算错，前厅就更乱。”
孙桂芬看了他一眼，点头。
“你这话对。”
唐秀兰趁着空当进来喝水，嘴里还念叨着，
“今年年货怕是更难办。副食票攒着都未必买得到肉。
昨天有人拿着票排半天，就买到一点猪下水，还高兴得跟过年似的。”
陈跃进从库房回来，肩上沾着粮灰。
“采购那边也不好跑。谁都想弄点像样东西，可现在不是有票就有货。”
周建民正好进来，听见几人的话，沉声道：
“越到年底，越要稳住秩序。
张伟，票据和现金账你盯紧。
高强，你去前厅看看，别让人挤。”
高强点头：“我这就去。”
唐秀兰又看向张伟，低声道：“张伟，你家年货咋办？”
张伟笑了笑：“唐姐，家里攒了多少票，咱就办多少东西。”
唐秀兰撇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她嘴上嫌弃，心里却很是看好张伟。
张伟这人，越被人盯着，越不乱。
也正因为这样，周建民才敢把工业系统那边来的函件接下来。
入冬以后，张伟偶尔还会被工业系统的技术处请去。
不过次数不多。
每次都是正式函件到南锣鼓巷国营粮店，周建民批准半天，孙桂芬接手账目，张伟回来后再复核。
技术处那边也把他的身份说得很清楚，不脱产临时技术咨询人员，按次给技术建议补贴和误餐补助。
没有什么高得吓人的工资，也没有离开粮店。
第一次领到补贴时，张伟还特意问了周建民。
“主任，这钱票能收吗？”
周建民看了文件，点头道：“按规定给的，能收。但你记住，这是补贴而已啊。”
张伟说道：“我明白。”
孙桂芬在旁边说：“收了也别乱花，回家交给你妈。现在一分钱都得用在刀刃上。”
张伟笑了：“孙姐这话跟我妈一样。”
“那说明你妈会过日子。”
工业系统那边进展也不算快。
第一批样机试制出来，外壳粗笨，内胆做工也不算精细，限温开关还不稳定。
张伟去看过一次，当场提了几条普通使用者意见。
“内胆提手太烫。”
“锅盖密封太死，蒸汽不好散。”
“按钮要大一点，老人和手上有油的人也得按得住。”
技术员一开始还有点不服，可试了两回后，都不说话了。
沈主任笑着说：“小张同志不懂制造，但懂怎么从使用者的角度考虑！”
后来，技术处改了两轮。
少量样机被送去内部试用，又通过轻工口安排了很小一批出口试单。
数量不多，反馈却不错。
有外贸口的同志带回话，说这种电热饭锅虽然还粗糙，
但“煮饭不用看火”“内胆可取”“自动断电”这几个点，外头有人感兴趣。
若能继续改进，未必没有出口创汇的路子。
消息传到张伟这里，是王莉莉托人带的话。
那天她没有亲自来，只让街道小干事捎了封简短的信。
信里写得规矩，半点不露骨。
“第一批样机试用顺利，少量外贸试单有反馈。
技术处准备年后讨论改进款，重点在安全、保温和内胆清洗。
请你春节后留意正式通知。”
落款是王莉莉。
刘桂兰看见信，嘴角压都压不住。
“莉莉这字写得真好。”
张鸣凑过去：“妈，您看的是字吗？”
刘桂兰一巴掌拍过去，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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