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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阎解成相亲黄了!许大茂带娄小娥进院,傻柱脸都绿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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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家屋里那一声声拔高的质问,把前院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刚从王家回来的张伟一家站在院门口,刘桂兰手里还拎着空包袱,脸上的喜气都没来得及收,就听见阎家屋里炸了锅。

那个穿绿棉袄的姑娘掀帘出来,脸色冷得厉害。

她不是那种撒泼的人,说话也不算尖,可每个字都落得很清楚。

“阎老师,我妈说得没错,进门前得多打听打听。

今天要不是我坐在屋里听见,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家背后是这么说邻居的。”

阎埠贵脸都白了。

他扶着眼镜,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于莉同志,你误会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于莉看了他一眼。

“这是随口一说?您说张家攀高枝,说人家王家门第高,早晚压得张家抬不起头。

还说张伟就是个小出纳,娶个高门姑娘以后有的是便宜可占。

阎老师,这种话也是随口一说?”

院里一下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

刘桂兰脸色当场沉下来,张建国伸手按了她一下,示意她别急着出声。

张伟此刻也没说话。

他刚从王承安书房里出来,心里还记着那句“背景越高越要稳”。

这个时候,他要是跟阎家吵起来,倒像是把王家的名头拿出来压人。

阎埠贵却慌了。

“不是,真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人说话爱算计两句,可没有坏心。”

阎解成站在门口,急得额头冒汗,赶忙劝道,

“于莉,我爸就是嘴碎,你别往心里去。咱们俩还没好好说几句话呢。”

于莉看向他,神色缓了点,却还是摇头。

“阎解成同志,相亲看人,也看家里。

你本人我还没了解,可我已经看见你们家遇事是怎么说话的了。”

三大妈赶紧出来打圆场。

“于莉姑娘,别急着走。大过年的,坐下喝口水,有什么误会说开就行。”

于莉往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我妈刚才说亲戚家有事,我也该走了。”

这话一出,刘桂兰才想起来,刚才阎家屋里确实有个中年妇女匆匆出去,说是家里亲戚突然传话,叫她回去一趟。

现在看来,哪是什么亲戚出事。

分明是于莉母亲赵金花提前察觉不对,去院里暗暗打听了一圈,回来找个体面借口把女儿带走。

正说着,赵金花也从院门口折了回来。

她四十多岁,穿着半旧棉袄,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可眼神一点不软。

“小莉,我们走吧。”

阎埠贵赶紧迎上去。

“赵大姐,这都是误会。您看孩子们才刚见面,咋能说走就走呢?”

赵金花笑得客气。

“阎老师,今天真不巧,我家里有点急事。

再说,姑娘刚才也听见了几句不该听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相亲这事,讲究个缘分,咱们也别强求。”

这话说得体面,却比直接骂人还堵得阎埠贵胸口疼。

阎解成不甘心,往前追了两步,再次劝道,

“于莉,我真没说张家的坏话。那是我爸……”

话没说完,阎埠贵的脸更难看了。

于莉看着他,叹了一声,说道,

“阎解成同志,你现在把话推到你爸身上,也未必合适。

家里说话你不拦,事后再解释,姑娘家心里也会打鼓。”

说完,她跟着赵金花出了院。

走到门口时,于莉回头看了一眼阎家的小屋,又看了看站在东厢房门口的张伟一家。

她没有多说,只朝刘桂兰点了点头。

刘桂兰也点头回礼。

等人走远,前院旁观的人才真正喘过气来。

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中院摸了出来,靠在门框边,笑得那叫一个痛快。

“三大爷,我看您这回可真是没算明白,说人家张家坏话,还偏偏让姑娘听见了。啧啧,连饭都没留住。”

傻柱也从中院过来,手上还沾着点锅炉房的黑灰。

他跟许大茂平时不对付,可这会儿看阎家的热闹,竟然难得站到了一边。

“许大茂,这回你说得还真有点道理。三大爷这嘴啊,算计别人算惯了,连自己儿子的媳妇都给算没了。”

许大茂斜了他一眼。

“傻柱,你也别笑太大声,咳咳,难道这一幕不似曾相识嘛?你相亲把人王大美气跑的事,才过去几天?”

傻柱脸一黑,低声道,

“许大茂,你他妈不损我两句能死啊?”

许大茂一摊手:“我这不是顺嘴嘛。”

傻柱瞪他一眼:“今儿我先不跟你计较,咱先看三大爷这波怎么解。”

两人一唱一和,把阎埠贵气得眼镜都快歪了。

他刚想摆管事大爷的架子,话到嘴边又想起自己现在在院里早没以前那份威风,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但是此刻,阎解成却憋不住了。

他转身看着阎埠贵,脸涨得通红。

“爸,您刚才非得说那些干什么?人家张伟相亲成不成,跟咱家有啥关系?您在人姑娘面前议论,结果现在好了,我这边又黄了!”

阎埠贵脸色一沉,反应过来后,大骂道,

“臭小子,你冲我嚷什么?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张家现在跟王家走得近,院里谁不眼红?我就说两句,谁知道她们娘俩这么较真?”

阎解成第一次没退,立马反怼,

“您总说为了我,可您哪回真替我想过?上次王莉莉的事,您非要把人往咱家引,闹得全院笑话。现在于莉这边又是您说话坏事。爸,我是不是该自己过自己的?”

三大妈一听,脸色变了。

“解成,你这话啥意思?”

阎解成低着头,像是把憋了很久的话倒出来。

“没啥意思,就是想问问,等我真结婚了,工资还全交家里吗?我总得攒点自己的吧?要不哪个姑娘愿意跟我过?”

这话一出,前院看热闹的人眼睛都亮了。

本来还是相亲黄了,现在直接扯到工资和分家。

“我靠,咱们算是看了一出好戏了!”

“这三大爷,整天尼玛算这算那的!”

“真会算啊,能算到自己什么时候嘎掉?”

……

阎埠贵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你还没结婚呢,就想着分家?你现在吃家里的、住家里的,工资不交家里,交哪去?”

阎解成嘴唇动了动,最后没敢再顶。

刚才那点“觉醒”,到底还是被阎埠贵多年压出来的规矩给按回去了。

张伟看在眼里,心里明白,阎解成不是彻底开窍。

他只是相亲黄了,心里憋屈,顺手拿工资和分家说事。

真让他硬顶阎埠贵,他还差着火候。

刘桂兰不想继续看阎家笑话,低声对张伟说道:“走,咱回屋。刚从亲家回来,别沾这晦气。”

一家人进了东厢房。

刘桂兰放下包袱,坐下就喝了半缸水,说道:

“阎埠贵那嘴真是欠。人家姑娘相亲,他背后议论咱家。幸亏人家于莉不是糊涂人,要是真嫁进阎家,日子也不好过。”

张建国点头道:

“相亲看人,也看家。父母名声、住房条件、工资咋分、粮食定量够不够,这些都是真事。姑娘家不打听清楚,嫁过来才后悔就晚了。”

张晓听得认真,接着问道:

“妈,所以赵阿姨刚才出去,是暗访去了?”

刘桂兰看她一眼。

“你还懂暗访了啊?”

张晓笑道:“我听出来了。她说亲戚有事,可回来时一点不急,还直接带于莉走。”

张鸣在旁边啧啧两声。

“敢情这赵阿姨厉害,比三大爷会算。”

“我倒是期待要是两家真在一块,谁算的过谁!”

刘桂兰骂道:“兔崽子,瞎说,人家是为闺女把关,阎埠贵是算计别人,能一样吗?”

张伟在一旁没怎么说话,他还想着王家书房里的谈话。

今天阎埠贵一句酸话,就能让于莉当场离开。

放在他和王莉莉身上也一样,越是关系定下来,越不能让人背后拿话做文章。

接下来几天,阎家都低着头过日子。

阎埠贵上班去学校后勤,回来也不怎么在前院支桌子了。

阎解成更闷,见了张伟连招呼都少了些。

倒是许大茂像捡了便宜一样,到处乐呵。

他去轧钢厂一趟,放映组里的人还没开口,他就先说上了。

“你们不知道,三大爷那嘴,可真牛,真能把亲事说飞。

姑娘坐屋里,他议论邻居攀高枝,结果让人听见了,立马走人。

就是,到手的鸭子都能说飞了!”

同事笑道:“你少说两句吧,上回街道才找过你。”

许大茂这回倒学聪明了。

“我不说姑娘坏话。我就说三大爷,男的总没事吧?”

话虽这么说,他也没敢像以前那样满厂乱嚷。

毕竟周干事那两块钱补偿,还疼着呢。

傻柱看了今儿阎解成相亲黄了后,听说晚上回到屋里,心里也不是滋味。

阎解成都有人介绍,于莉也好,别的姑娘也好,至少有人上门。

他呢?

王大美让他自己嘴臭气跑了。

如今锅炉房还没调回食堂,身上天天带煤灰,媒婆一听他这情况都摇头。

傻柱越想越憋屈,第二天就去了刘媒婆家。

刘媒婆一看见他,第一句话就是,

“柱子,你要还是那张嘴,就别进门了。”

傻柱难得低了头。

“刘婶,上回是我不对,您再帮我寻摸寻摸。”

刘媒婆哼了一声。

“寻摸可以,可你得先把自己那毛病改了。

人家姑娘不是菜市场白菜,让你挑肥拣瘦。

你现在在锅炉房处于“观察期”,名声也不是多好,别老想着天仙。”

傻柱脸上挂不住,却也没敢硬顶。

“成,我听您的。”

刘媒婆看他这样,倒有些意外。

“行吧,我给你留意着。可话说前头,再让你那张嘴把人吓跑,我可不管了。”

傻柱闷闷的应了。

从刘媒婆家出来,他去了易中海屋里。

易中海正在擦工具,见他进来,抬头问:“咋了?”

傻柱坐下,闷声道:“一大爷,我想成家了。”

易中海手上动作一顿,这话他心里其实是受用的。

傻柱嘴硬,脾气冲,可真有大事,还是会来找他。

这条线,还没断,易中海脸上表情没变。

“想成家是好事。可你先得把锅炉房这段熬过去。让厂里看见你改了,媒婆那边也好说。”

傻柱烦躁地挠头,无奈道,

“许大茂那孙子肯定得笑话我。”

易中海淡淡说道:“你别管许大茂。他嘴贱,早晚也惹事。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别再动手。”

傻柱哼了一声。

“我知道,现在动手不划算。”

易中海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复杂。

这小子总算知道“划算”两个字了。

另一头,张家的日子也稳稳往前走。

王家和张家见过以后,两边都默认了张伟和王莉莉的关系。

婚期也慢慢定了下来。

六月初六。

日子不算太远,也留了几个月准备。

刘桂兰嘴上说“时间紧”,手上却已经开始翻箱倒柜。

一会儿说要给张伟补新褥子,一会儿说要把北屋再擦一遍,一会儿又嫌柜子旧。

张建国听得头疼。

“灾年刚过不久,能简单就简单。”

刘桂兰瞪他:“你儿子结婚,你还想多简单?”

张建国立刻不说话了。

张晓成绩也比以前稳了不少。

王莉莉偶尔来一趟,顺手给她讲两道题。

张晓嘴上喊难,心里却争气,学校小测竟然进了前几名。

刘桂兰高兴得做饭时都多放了两滴油。

张鸣酸得不行。

“妈,张晓成绩好,您就多放油了。我要是考好,您是不是得给我炒鸡蛋?”

刘桂兰斜他一眼:“你先考好再说,别拿嘴炒。”

屋里又笑成一团。

这点家庭小喜事,很快被院里另一件大事压了过去。

因为,许大茂也结婚了!

当消息传来时,整个九十五号院都愣了一下。

许大茂这人嘴欠、滑头、爱显摆,可他毕竟是轧钢厂放映员,工作体面,又会说话。

之前一直挑挑拣拣,没想到突然就把媳妇领回来了。

那天上午,他推着自行车进院,车把上挂着红布条,后座上坐着一个穿浅色棉袄的姑娘。

姑娘脸盘白净,眉眼大方,头发梳得整齐,手里拿着一包喜糖。

她刚下车,前院几家就探出了头。

许大茂嗓门亮得很。

“各位街坊邻居,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娄小娥。”

没想到就是娄小娥。

她有些不好意思,却没有怯场,朝院里人点点头。

“大家好,以后还请多照应。”

这话说得大方。

刘桂兰从东厢房出来,客气地接了两颗喜糖。

“新媳妇真精神。大茂,好好过日子,别成天嘴欠惹事。”

许大茂本来得意,听到后半句脸一僵,

“刘婶,您这祝福还带敲打啊?”

刘桂兰笑道:“不敲打你,你能记住?”

娄小娥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看了刘桂兰一眼,又看了看张家的新自行车和整齐的门帘,心里对这家多了点印象。

回屋后,刘桂兰把喜糖放进铁盒,低声对张伟说道:

“许家这媳妇不像普通人家姑娘。”

张伟也认可地点头道。

“看着家里条件不错。”

刘桂兰压低声音:“不光是条件,说话、站姿、穿戴,都不像小门小户,许大茂这门亲,怕也不简单。”

张伟没有继续多说。

他知道娄家不简单,可这个时候没必要点破。

院里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

秦淮茹抱着小当出来,看见娄小娥,笑着道了喜。

贾张氏在旁边看了两眼,低声嘀咕道:

“许大茂这小子倒有福气。”

傻柱从后院出来时,正好撞见许大茂发喜糖。

他脸上还有一点煤灰没洗干净,袖口也黑着。

许大茂看见他,眼睛立刻亮了。

“哟,傻柱,来,吃喜糖咯。我结婚了,你可得替我高兴高兴。”

傻柱脸色当场垮了。

“许大茂,你少在我跟前显摆。”

许大茂笑得更欠揍。

“这怎么叫显摆呢?邻居结婚,发颗糖不是应该的吗?再说,我媳妇头一回进院,你可别板着脸吓着人。”

娄小娥听见“傻柱”两个字,目光落到傻柱身上。

她看着他满脸煤灰、神情别扭,又想起路上许大茂说过院里有个厨子总跟他不对付,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你就是那个总打我家大茂的人?”

这一个反问,立马让前院瞬间安静。

许大茂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差点憋不住乐。

傻柱整张脸都黑了,反驳道,

“谁总打他?娄小娥,你别听许大茂胡说八道!”

娄小娥眨了眨眼。

“那你没打过?”

傻柱顿时一噎。

额,打是打过,还不止一次。

可这话能当着新媳妇承认吗?

许大茂立刻把喜糖递到傻柱面前,也想打个圆场,但那笑得叫一个春风得意。

“柱子,来,吃糖。以后咱们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了,你再想动手,可得想想街道和我媳妇。”

傻柱看着那颗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想骂,碍着娄小娥在。

他想动手,又想起锅炉房和街道处分。

最后只能咬着牙接过糖。

“许大茂,你别得意太早。”

许大茂笑眯眯地回了一句:

“我今儿结婚,我就得意。”

院里人忍不住笑出声。

阎埠贵躲在窗后看着,心里更不是滋味。

阎解成相亲刚黄,傻柱也没成,偏偏许大茂把媳妇领回来了。

这院里的风向,真是一天一个样。

张伟站在东厢房门口,没有跟着笑傻柱,也没有踩阎家。

许大茂把喜糖递过来时,他只客气地说了一句:

“恭喜,日后好好过日子。”

许大茂听得一愣。

他还以为张伟会敲打两句,没想到就这么一句平稳祝福。

娄小娥也看了张伟一眼。

她听许大茂说过,院里有个张伟,虽仅是在粮店当出纳,最近名气不小,还和一个高级机关的姑娘定了亲。

可现在看,这人没什么架子,也没急着凑热闹。

倒比院里其他人的眼神清亮些。

许大茂还想显摆,王莉莉正好从院门口进来。

她今天是来给张晓送书的,手里拿着两本资料。

看见院里发喜糖,她笑着道了声喜。

“许同志,恭喜。”

许大茂一看王莉莉,立刻挺了挺胸。

“谢谢王同志,回头张伟结婚,我也得吃喜糖。”

王莉莉看向张伟,眼里带着一点笑。

“张伟,你是不是也该准备喜糖了?”

这话一出,张晓先捂着嘴笑。

张鸣更是差点喊出声,被刘桂兰一把按住。

张伟看了王莉莉一眼。

“嗯嗯是的,我们是六月初六,还有几个月呢。”

王莉莉脸微微一红。

“那也不早了!”

刘桂兰在旁边笑得眼睛都弯了。

许大茂原本想拿自己结婚刺激傻柱,

没想到转头又被张伟和王莉莉这边压了一截风头,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可今天他毕竟是新郎官,不能表现出来。

他只好继续发糖。

娄小娥却看着院里这些人,眼神慢慢变得复杂。

前院的阎家躲着看,傻柱黑着脸,许大茂得意得有点过头,中院贾家眼神各有心思,张家却稳稳当当地站在门口,不多说,也不乱看。

她忽然觉得,这个院比许大茂路上说的还要复杂。

许大茂本来想靠喜糖显摆一圈。

可他没注意到,娄小娥看完这一圈后,笑容已经淡了些。

而傻柱捏着那颗喜糖,站在中院门口,脸色比锅炉房的煤灰还难看。

许大茂先结婚了。

还是娄小娥这样的媳妇。

这件事,对傻柱来说,比被许大茂骂十句还难受。

他把糖往兜里一塞,转身回屋。

许大茂看着他的背影,得意地哼了一声。

“这么好的日子,糖都不会吃了?”

娄小娥却忽然问:

“大茂,你以前真总被他打?”

许大茂笑容一僵。

“也不是总……”

“那你路上说他怕你,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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