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 第72章 总行第一天就被下马威!张伟连夜核账,胡建平的老算盘打空了!

第72章 总行第一天就被下马威!张伟连夜核账,胡建平的老算盘打空了!(2/2)

目录

“可是这么多……”

“多不怕。”张伟拿起铅笔,

“怕乱。”

张春兰咬了咬嘴唇,只好走了。

何秋萍临走前,站在门口停了一下。

“张同志,调阅记录左上角有红铅笔标记的,是当年被二次调过的。你先看那些,能省点力气。”

张伟抬头。

“谢谢何同志了。”

何秋萍淡淡一笑。

“我什么也没说。”

说完,她转身走了。

张伟看着那摞材料,心里有数。

何秋萍这人,有心计,也会留余地。

她不站队,但会给一点不伤自己的提示。

这就够了。

办公室很快安静下来。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没了,只剩下墙上挂钟一下一下响。

张伟泡了一缸热水,把调阅记录按年份分开。

他没有从第一页看。

而是先挑左上角有红铅笔标记的记录。

二次调阅。

这种材料最容易出问题。

一个附件第一次入档时没事,第二次被调走再归档,就可能少东西、换东西、改日期。

张伟一页页看。

铅笔在草纸上划出几列。

调阅日期,调阅人,归还日期,复核签字……

……

夜里九点,罗成林回来取文件。

看见会计科还亮着灯,他停了一下。

推门进去,张伟正低头写着什么。

罗成林敲了敲门框。

“还没走?”

张伟抬头:“罗科长。”

罗成林走进来,看了看桌上的分类。

“胡建军给你的?”

张伟没有告状。

“旧账需要这些调阅记录。”

罗成林看了他一眼,心里有数。

“看出什么了?”

张伟把草纸推过去。

“有一个人反复出现。”

罗成林低头看。

“谁?”

“档案室临时管理员,邹永年。”

张伟点了点其中几行。

“×年十月这笔账,附件第一次入档时编号完整。十一月二次调阅,调阅人是胡建军同志,归还登记是邹永年签收。十二月汇总表重抄一次,重抄人是何秋萍同志,但复核栏是空的。第二年一月再查时,附件已经缺了。”

罗成林眼神一凝。

“胡建军调阅的?”

“记录上是这样。”

“你怀疑胡建军?”

张伟摇头。

“现在不能怀疑人,只能怀疑流程。胡同志调阅,不代表附件是他拿的。邹永年签收,也不代表问题出在档案室。何同志重抄汇总表,也可能只是执行安排。”

罗成林看着他,过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倒谨慎啊。”

张伟说道:“账还没查完,先扣人帽子,容易冤枉人,也容易放跑真正的问题。”

罗成林心里那杆秤,又往张伟这边压了一点。

“继续看,别太晚。”

“好。”

罗成林走了。

可张伟没走。

夜里十一点,他终于把红铅笔标记的记录看完。

第二天一早,胡建军来得不算晚。

他进办公室时,还以为能看见张伟满眼血丝、桌上一片狼藉。

结果张伟已经把材料分成三摞,草纸上列了清清楚楚的表格。

胡建军脚步一停,故意说道,

“张伟,同志来得挺早?”

张伟抬头,语气平静道:

“是昨晚没走,所以早。”

胡建军心里一沉。

罗成林随后进来。

“昨天那摞调阅记录,看完了吗?”

胡建军刚想看张伟笑话,张伟已经站起来。

“初步看完了。”

办公室里几个人都抬头。

张春兰眼睛一下亮了。

何秋萍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孟庆福老同志端着茶缸,低声说了句:

“还真看完了。”

张伟把整理好的表格放到罗成林桌上。

“异常点有三个。第一,缺失附件发生在二次调阅之后。第二,汇总表重抄时复核栏空缺。第三,调阅记录中有两处笔迹不同,疑似后补日期。”

罗成林翻着表格,脸色越来越认真。

胡建军的脸却越来越难看。

因为那张表上,他的名字出现了三次。

不是直接定责任。

可足够刺眼。

张伟看向胡建军,语气没有半点挑衅。

“胡老师,您是当年调阅人之一。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回忆一下,××年十一月这笔调阅,当时是因为什么?”

胡建军的手指抖动了一下。

办公室所有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这就是来自张伟的反制。

只拿流程,把问题摆到桌上。

胡建军沉默几秒,勉强开口道:

“时间太久了,我哪记得清?”

张伟点点头。

“理解,所以我建议查当年科务会议记录和档案室交接班表,也许能补上。”

罗成林立刻道:

“张春兰,去档案室调科务会议记录。何秋萍,你查重抄汇总表的底稿。胡建军同志,你把当年经手的调阅流程写个说明材料。”

胡建军脸色一下沉了。

“罗科长,这是不是有点……”

罗成林看着他,笑着回道,

“查账不查人,胡同志,这是你昨天也同意的。”

胡建军被堵得说不出话。

张春兰抱着本子往外走,路过张伟身边时,忍不住小声说:

“张伟同志,你可厉害啊。”

张伟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桌上那本旧账,心里清楚。

这一局,只是开始。

晚上回到家,王莉莉给他留了半碗热汤。

张文坐在小凳子上,拿着木块搭桥。

张武把桥一把推倒,笑得直拍手。

张文抿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却没哭。

王莉莉一把抓住张武。

“你再捣乱,今晚不给你讲小马过河。”

张武立刻老实了。

张伟洗完手坐下,喝了一口汤。

王莉莉看他脸色。

“第一局?”

张伟点头道。

“胡建军给我压了一摞材料,想让我熬不住。”

“然后呢?”

“我熬完了,顺便把他的名字翻出来了。”

王莉莉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现在估计后悔死了。”

张伟说道:“未必。老机关人,不会这么容易认输。他不是蠢人,只是心里不服。”

王莉莉把一封信递给他。

“张鸣来信了。”

张伟立刻接过。

信是从云南寄来的。

字比以前稳了不少。

张鸣说自己在部队一切都好,训练苦,但能扛,

班长骂人挺狠,可人不坏,

南边潮,衣裳总晒不干,他想念BJ冬天的干冷。

还有他之前从来没见过的蟑螂!

信末还多了一句:

“哥,我们卫生队有个女同志,叫沈小梅,北方人,骂人比妈还利索,但包扎手法真好。她说我写字丑,我跟她说我哥写字才好。你有空给我写封信,让我照着练。”

张伟看完,抬头和王莉莉对视一眼。

王莉莉笑了。

“张鸣这是开窍了?”

张伟也笑了。

“看着像。”

刘桂兰正好抱着张武进来。

“谁开窍了?”

张伟把信收好。

“张鸣说想练字。”

刘桂兰哼了一声。

“他要是真能把字练好,我给他烧高香。”

王莉莉低头笑,没有拆穿。

屋里有孩子闹,有母亲念叨,有弟弟从远方寄来的信。

这些细碎的生活声,把总行那种机关里的冷压感冲淡了一些。

可第二天到总行,张伟刚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不对。

张春兰脸色发白,何秋萍低头翻材料,罗成林站在窗边抽烟,胡建军不在。

孟庆福老同志看见张伟,低声道:

“昨晚档案室出事了。”

张伟放下挎包。

“什么事?”

孟庆福看了一眼罗成林。

罗成林转过身,脸色很沉。

“××年十月那笔旧账的缺失附件,找到了。”

张伟没有说话。

罗成林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桌上。

纸袋封口被重新糊过,边缘还有潮痕。

“不是在档案室找到的。”

张伟看着那个纸袋,心里一沉。

罗成林继续说道:

“是在废纸清理箱里找到的,有人昨晚想把它送出去。”

办公室里静得吓人。

胡建军没来。

附件却忽然出现。

这笔旧账,比昨天看起来还要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