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喜报！晋升八级工程师！刚进三楼会议室，部里亲自论功行赏（1/2）
脚盆鸡商社那边，终于坐不住了。
不是说他们的市场一夜之间全没了。
也不是说华夏电热饭锅一出来，就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真要这么写，那就太假。
脚盆鸡小家电做得早，外壳漂亮，开关精致，说明书也讲究，售后渠道更不是一天两天搭起来的。
可问题是，第一创汇机械厂这批货一出去，低端实用市场的风向，真的变了。
毛熊那边先试用，再追加订单。
东南亚客商看见价格、备件包和现场复测记录后，也开始转头问华夏展台。
更让脚盆鸡商社难受的是，部分华夏电热饭锅经由毛熊代理和第三方转口贸易，绕了一圈，居然流进了他们原本稳拿的边缘市场。
数量不大。
但坏就坏在“能用”。
一个产品，你说它外壳土，别人认。
你说它说明书不精美，别人也认。
可你说它不能用，人家把饭煮出来了。
这就麻烦了。
东京一间商社会议室里，田中把一台拆开的华夏电热饭锅摆在桌上。
外壳已经打开，内胆、电热盘、温控件、电源线都拆成了零件。
几个技术人员围着看，脸色都不太好看。
有人先开口：“特么，这结构很简单啊。”
田中冷着脸。
“八嘎，不用你说，我看得出来。”
另一个技术员皱眉道：“加热盘并不先进，温控件也不是我们最担心的那种复杂结构。外壳工艺粗，开关手感也一般。”
旁边一个年轻人忍不住笑：
“那不是更说明他们没威胁？”
老技术员抬头看他一眼。
“你懂个屁。”
会议室里一静。
老技术员拿起电热盘，指着边缘说道：
“它不先进，可它够稳。热扩散做得保守，温控点留了安全余量，内胆厚度不算省料，蒸汽回流槽虽然粗糙，但解决了扑锅打湿触点的问题。”
他又拿起电源线。
“这线也不花哨，可绝缘层厚。说明他们宁可成本高一点，也不敢在安全件上省。”
田中脸色更沉。
“也就是说，他们没有走错路。”
老技术员点头。
“他们第一代产品没有追求漂亮，而是追求不出大事故。对低端市场，这比外观更要命。”
年轻人终于不吭声了。
田中把一份市场反馈摔到桌上。
“东南亚两个代理已经暂停了部分脚盆鸡低价型号订单，说要等华夏批次表现。毛熊追加合同一旦签五年，他们就会拿寒区测试给华夏货背书。”
有人低声道：“那继续从安全标准上质疑？”
田中冷声道：“当然要质疑。但不能只喊。要找漏洞。批量生产、协作厂、外协零件、售后备件，哪个地方出问题，都能放大。”
他停了一下，又说道：“他们现在最大弱点，不是技术，而是体系刚成型。越是刚成型，越怕质量风波。”
同一时间，BJ这边，第一创汇机械厂也没有松口气。
毛熊追加订单谈判建议来了。
不是一单买卖。
是五年框架合同。
首期追加电热饭锅一万台，新型电热炉具三千台，后续根据寒区测试结果、售后反馈和交付表现逐年追加。
消息传进厂里，车间先炸了一下。
陆国平拿着电报抄件，眼睛都瞪圆了。
“五年？郑工，咱这锅真要卖五年？”
郑怀民没笑。
“五年咋了？要是第一年砸了，后四年就是笑话。”
郑国梁站在旁边，也没像以前那样只盯数字。
他先问质检员：
“上批出口货的返修反馈回来多少？”
质检员翻记录。
“目前正式反馈三例。一个是外壳运输磕碰，一个是说明书俄文标注有歧义，还有一个是电源线插头适配问题，不涉及核心安全。”
郑国梁点头，又问：
“寒区样机呢？”
“低温存放后启动正常，但保温效果下降，技术组建议第二代寒区版本调整保温层材料和锅盖密封。”
郑国梁听完，才骂了一句：
“娘的，订单真香，麻烦也真多。”
陆国平笑道：
“郑副厂长，您现在越来越像张总工了，先问毛病，再看订单。”
郑国梁瞪他。
“废话。五年合同要是接砸了，你小子别说奖金，连饭盒都得让人戳脊梁骨。”
张伟看着那份电报，脸上没有太多喜色。
林向东和陈司长都在。
林向东问：
“你怎么看？”
张伟把电报放下。
“五年框架可以谈，但不能把命门压在一个买方身上。毛熊订单是机会，也是约束。我们要用它稳产能、打标准，但不能因为有了毛熊，就忽视东南亚、国内试销和下一代产品改型。”
陈司长点头。
“外贸口也是这个意思。单一市场吃得太满，后面议价权就容易被人拿住。”
林向东看向张伟，眼里多了几分欣赏。
“别人听见五年合同，先想着放鞭炮。你倒好，先说别把命门交出去。”
张伟笑了笑。
“鞭炮可以放，但不能在仓库里放。”
陈司长愣了一下，随即笑骂：
“你他娘的这比喻真够损的。”
张伟说道：“现在还有脚盆鸡商社造谣反扑。我们越是接大单，越要把质检背书做实。否则他们只要抓住一台问题锅，就能往外传成一批问题锅。”
林向东神色严肃起来。
“这事部里已经在研究。今天叫你来，也是为这个。”
“今天？”
“对。”林向东看了看表，
“下午三点，部里三楼会议室。何部亲自主持。”
这句话一出，郑国梁都愣了一下。
三楼会议室。
那可不是厂办小会。
那是部里真正研究大事的地方。
张伟心里也一沉。
他知道，今天恐怕不只是说订单。
下午两点四十，张伟到了部里。
秘书已经等在楼梯口。
“张伟同志，何副部长在三楼会议室等您。”
张伟点头，跟着往上走。
走廊很安静。
墙上挂着几张工业建设照片，有大型机床，有工人操作车床，有车间集体合影。
张伟走过时，脚步不自觉慢了一点。
可每一步都不是轻飘飘上来的。
会议室门一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何部坐在上首，林向东在左侧，陈司长也在。
另外还有组织人事口、技术干部管理口、国家质检组、清华方面来的代表，以及第一创汇机械厂厂长马振东、郑怀民、郑国梁。
张伟进门，屋里几道目光同时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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