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张伟晋升的消息广播全单位！许大茂傻柱追人，差点被当敌特摁住！（2/2）
“好！那就按程序来。”
许大茂一听这话，哭笑不得。
“张伟，你小子现在真不一样了。老邻居追你两步，还得先过关。”
傻柱也忍不住嘀咕：
“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押走了。”
张伟看着他们。
“谁让你们在街上边追边喊？还一个劲儿喊香江来的。你们俩要是保卫员，遇见这种人追技术干部，拦不拦？”
傻柱想了想，憋出一句：
“拦。”
许大茂也老实点头。
“拦，肯定拦。换我也得盘问。”
小刘核完手续，把证件还给两人。
“身份无误。刚才是临时核验措施，请理解。”
许大茂立刻堆笑。
“理解，理解。同志们辛苦。都是为了国家安全嘛。”
傻柱看他那样，翻了个白眼。
“你这脸变得真快。”
许大茂低声道：“你懂个屁，这叫识时务。”
张伟带着两人到路边茶摊坐下。
老周和小刘没离太近，只在不远处站着。
许大茂看见，终于压低声音。
“张伟，你现在到底管啥呢？我以前知道你厉害，可没想到出门还带保卫。”
张伟没有摆架子。
“不是我厉害，是项目敏感。第一创汇机械厂的出口产品、技术标准、协作厂培训，现在牵着外贸订单和国外反扑。部里安排保卫，是防风险。”
傻柱挠头。
“电饭锅还能防成这样？”
许大茂立刻瞪他。
“你懂不懂？现在这锅能换外汇，能压脚盆鸡货，还能进苏联订单。锅不只是锅，是钱，是脸，是技术。”
傻柱斜眼看他。
“哟，许大茂，去香江几年，嘴里都开始冒外贸味儿了。”
许大茂得意了一下。
“那是。我现在好歹也是做服装出口的。”
张伟看他。
“这次回来，是外贸口安排？”
许大茂神色正经起来。
“对。大茂服饰这边和广州电热器具厂那条包装、防潮、说明书适配线有点接触。外贸口让我过来送资料，也顺便把港城大成贸易那边的情况补一补。”
一提港城大成贸易，张伟眼神微沉。
许大茂也压低声音。
“那家公司不干净。表面做机电、布料、备件，背后和脚盆鸡商社有来往。最近他们打听第一创汇机械厂的备件供应，还想从协作厂里找口子。”
傻柱听得一头雾水。
“这听着怎么跟特务片似的？”
许大茂看他。
“傻柱，这不是片子。现在外头真有人盯着张伟那口锅。”
傻柱难得没顶嘴。
他看着不远处的保卫员，又看看张伟。
过去九十五号院里，张伟再厉害，在他们眼里也是院里那个张家大儿子。
能查账，能办事，能压住三位大爷。
可现在不一样了。
张伟坐在那里，手里抱着几本技术书，身后不远站着保卫员，嘴里说的是外贸订单、技术标准、国外反扑。
人还是那个人。
可身份已经变了。
傻柱喝了口茶，忽然说道：
“张伟，你这一路是真走远了。”
张伟笑了笑。
“走得再远，也知道九十五号院门朝哪边开。”
这话让傻柱心里一热。
许大茂也收起了那点油滑。
“我这次回来，还有句话想跟你说。大茂服饰那边不会碰你私人关系，所有合作都走外贸口。你放心，我许大茂以前混归混，现在不敢坏你事。”
张伟点头。
“你能这么想，就说明这些年没白混。”
傻柱在旁边乐。
“这算夸你呢？”
许大茂撇嘴。
“张伟夸人就这味儿，跟白水煮白菜似的，没油。”
张伟笑道：
“比你当年嘴里全是油强。”
傻柱拍桌子笑了。
“这话对！许大茂以前那嘴，能腻死一条街。”
许大茂气得瞪眼。
“傻柱，你结婚了嘴还这么欠？”
“我媳妇管得住我，你管不着。”
“你也就这点出息。”
三个人坐在茶摊边，像一瞬间又回到了老四合院。
只是回不去的东西，也很明显。
许大茂身上有香江商人的精明。
傻柱脸上多了成家男人的稳。
张伟的肩上，则压着国家工业和外贸的担子。
临走时，许大茂把一份资料递给张伟。
“港城大成贸易近期接触名单，我能弄到的都在这儿。别问怎么来的，问就是生意场上听来的。”
张伟接过，没有立刻打开。
“交给外贸口备案。”
“明白。”
傻柱则把一个布包塞给张伟。
“刘玉华让我给王莉莉带的。几包点心，不值钱，别嫌弃。”
张伟接过。
“替我谢谢她。”
傻柱挠挠头。
“你这八级工程师的事，我回院里能说不？”
张伟看他。
“能说，但别他娘的吹成八级工，工程师技术等级和工人等级不一样。”
傻柱一脸懵。
“还有这区别？”
许大茂立刻抢话：
“你不懂别乱说。回去就说张伟评了八级工程师，工业部认可的技术干部。别整成车间八级工，到时候让人笑掉大牙。”
傻柱不服：
“你知道得多？”
“比你多。”
两人又差点吵起来。
张伟看着他们，忍不住笑。
回家时，天已经暗了。
国子监院里，王莉莉正在给张文、张武整理书本。
张文拿到张伟买回来的机械制造教材，眼睛都亮了。
“爸，这本能借我看吗？”
张伟递给他。
“看可以，看不懂别硬装懂。”
张武翻了翻另一本电气安全手册，皱眉。
“这比训练手册难多了。”
刘桂兰在旁边端菜，听见就骂：
“你以为你爸这八级工程师是白来的？成天就知道跑，看看你哥，再看看你。”
张武不服。
“我以后走军旅线，跟我二叔张鸣一样。”
刘桂兰一听张鸣，嘴上骂不出来了，只嘀咕：
“一个个都不省心。”
王莉莉等张伟坐下，才轻声说：
“今天许大茂和傻柱找你了？”
张伟看她。
“你知道了？”
“刘玉华先让人带了口信，说傻柱可能去找你，怕他嘴欠惹麻烦。”
张伟失笑。
“确实差点惹麻烦。”
他把街头核验的事讲了一遍。
刘桂兰听得又好气又好笑。
“傻柱和许大茂这俩活宝，多少年了还这个德行。还追人喊香江来的？没真给摁地上就算保卫员客气。”
王莉莉却没笑太久。
她看向张伟。
“部里安排保卫，不只是因为你评了八级工程师吧？”
张伟点头。
“港城大成贸易又伸手了。脚盆鸡商社那边也在抓质量风波。许大茂带来的资料，说明他们想从备件和协作厂找口子。”
王莉莉放下筷子。
“那后面会更麻烦。”
“嗯。国家质检复测、外商现场看样、清华标准课题，都得往前推。”
王莉莉沉默片刻，替他盛了一碗汤。
“先吃饭。明天的事明天再办吧。”
张伟接过汤，心里一暖。
刘桂兰在旁边看着，忽然说道：
“小伟，妈不懂什么标准战，也不懂脚盆鸡商社。妈就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外头跑。家里给你留饭，厂里工人信你，国家把证件给你，你就得把背挺直。”
张建国坐在一旁，慢慢点头。
“你妈说得糙，理不糙。八级工程师不是让你显摆的，是让你担事的。”
张伟看着父母，点了点头。
“我知道。”
夜深后，张伟回到书桌前，打开许大茂给的资料。
港城大成贸易。
脚盆鸡商社。
协作厂备件线。
几个名字和地址被圈出来，其中一个，还和即将参加标准培训的观察厂有联系。
张伟眉头慢慢皱起。
他没有惊动家里人，只把资料夹进外贸口文件袋，又在旁边写下两行字。
“复测前，核查备件供应链。”
“清华标准课题，增加安全件追溯章节。”
笔尖停下时，窗外风声正紧。
前半天的广播荣耀、街头喜剧、旧院重逢，都像是热闹的一层皮。
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