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懒散的正义（1/2）

夜晚，训练营内。

泽法坐在高台之上，望着头顶上的明月轻声歌唱。

“大海在看着这个世界的开始。”

“大海也知道这个世界的终点。”

“万一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全知的大海也会指引着。”

“……”

正在这时，一个男子的出现打断了这片刻的宁静。

“我啊，很讨厌这首歌呢，老师。”

“为歌颂死亡的海军什么的歌曲，真的是一点都不好玩。”

开口的这人身材高大，身着白色西装，头上顶着个波浪卷发。

泽法看清来者的面容后，顺手拿起身旁标有“Jerez”的酒瓶抛了过去。

酒瓶划破夜空，平稳地落在库赞的手中。

“这牌子的酒真的这么好喝吗？”

泽法毫不犹豫地答道。

“那当然，这可是最炫酷的酒，顺便跟你说一下冰冻的话口感更好。”

库赞拧开瓶帽，来到泽法身边坐下，他抿了一口，只觉得口感清淡细致，有种置身于大海的感觉。

“嘛，还算不错吧。”

泽法闻言，咧嘴一笑。

“怎么了，我可听说你去新世界抓了一个不得了的大海贼。”

“不回去办个庆功宴，反倒是有时间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

库赞握着手中的酒瓶，思绪回到了刚刚与他对视的少年身上。

“听卡普老师说新兵营这一届来了个不得了的家伙，我有些好奇，就想过来看看。”

泽法闻言笑了笑，他继续灌了口酒。

“你是说莱恩对吧，那家伙的确是在你之后的这几届里最有天赋的。”

“虽然时代不一样了，但年仅十六岁就能使用武装色霸气的人。”

“要不是这几天亲眼所见，我都难以想象。”

库赞闻言喃喃道：“是啊，真是太夸张了。”

想当初库赞在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是刚刚加入海军做一个大头兵。

要说霸气，也都是在好几年后才开始学习掌握的。

见库赞陷入沉思，泽法询问道。

“你刚刚应该是见过他了吧，怎么样，对他的印象如何？”

库赞放下酒瓶，躺在木板上。

“说实话，我对小子的印象不是很好，总感觉他是萨卡斯基那一类人。”

泽法没有否认，根据莱恩在东海雷厉风行的做派来看。

他对于海贼向来都是毫不心慈手软的，这与曾经自己的行事作风是完全相反的。

只不过，当初也正是因为自己奉行对海贼的“不杀”之道，导致自己的妻儿遭受到海贼们的报复。

思绪回到现实，泽法淡淡开口。

“这有什么不好，这不是正符合现在海军正义的行事准则嘛。”

海军的正义。

库赞闻言像是心中的某处被刺痛一般，他想起了十多年前在奥哈拉时看到的那一幕。

火光冲天，平民们的哭嚎，世界政府的冷酷。

彼时身为海军中将的他，不得不将自己的手杀向平民。

想到这里，身为海军的青雉大将又陷入了迷茫，他轻声低语。

“海军的正义，到底是什么呢？”

“自从奥哈拉的事件过后，我到现在也还是搞不明白。”

也正因如此，库赞对曾经那个践行“燃烧的正义”的自己产生迷茫，随后他也逐渐开始奉行所谓的“懒散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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