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吃摊战神（2/2）

“新生？”

“是。”

老张点了点头，从柜台个字。“史莱克的学生来我这儿买东西，一律打八折。这是老规矩了，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唐归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就是史莱克的“学生价”。整座史莱克城都是围绕着史莱克学院建立起来的，城里的商户大多靠学院的学生和教职工吃饭。给学生打折，既是回馈，也是投资——谁知道眼前这个十二岁的少年，未来后会不会成为封号斗罗？到时候提一句“我当年在老张调料铺买过调料”，老张的生意就能翻三倍。

唐归尘用八折的价格买齐了所有调料，又在旁边的摊位买了炊具——烤炉、铁锅、案板、刀具、碗筷、一次性餐具等等。所有东西加起来，花了不到五金魂币。

他背着满满一行的行囊，两只手提满了东西，从市场走回外院。路上有几个早起的学员看到他这副模样，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有人上来搭话。

回到摊位时，已经快中午了。

唐归尘放下东西，开始搭建操作台。

他的摊位在小吃巷中段，位置很好——既不是巷口那种太暴露的地方，也不是巷尾那种容易被忽略的地方。摊位不大，大概三米宽两米深，但足够放一个烤炉、一个炸锅、一个汤锅和一张案板。

他先用木板搭了一个简易的操作台，又用一块白布做了个招牌，上面用毛笔写着四个大字——“归尘小食”。字写得好看，

“归尘小食？”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唐归尘转头，墨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包子正在啃，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我是不是在做梦”的表情。

“你……你你你……”墨轩指着招牌，又指着唐归尘，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包子，“你真的是唐归尘？那个报名时候亮出四环的唐归尘？我的室友唐归尘？”

唐归尘放下手中的木板，看着他：“是我。”

“你一个四环天才居然摆摊？！”墨轩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引得旁边几个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唐归尘淡淡地笑了笑：“再怎么天才也要吃饭，也要钱。没有钱，什么都干不了。”

墨轩愣在原地，嘴里咀嚼着这句话，似乎在消化其中的道理。

“行了，别站着了。”唐归尘递给他一把刷子，“帮我刷酱料。”

墨轩接过刷子，还有些恍惚，但手上的活干得很起劲。他一边刷酱料一边嘴里念叨：“四环天才的室友给他刷酱料，说出去谁能信？我爹要是知道了，非得从史莱克城那头跑过来亲眼看看不可。”

唐归尘被他逗笑了：“你爹也是魂师？”

“嗯，外院毕业的，现在是城卫军的中队长。”墨轩叹了口气，“他当年毕业的时候才四十一级，在史莱克只能算是中等水平。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超过他，现在看来……”他看了唐归尘一眼，“超过你是不可能的了。”

唐归尘没有接话。

两人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操作台搭好了，招牌挂上了，烤炉、炸锅、汤锅都各就各位。唐归尘又去井边打了几桶水，把锅碗瓢盆全部清洗干净，案板擦得能照出人影。

傍晚开张前，唐归尘给墨轩烤了两串肉。

“报酬。”唐归尘把冒着热气的烤肉串递给他，“今天辛苦你了。”

墨轩接过烤肉串，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了。

“这、这什么肉？怎么这么好吃？！”

“百年风狼肉，秘制酱料。”唐归尘自己也拿了一串，咬了一口，满意地点头。火候正好，外焦里嫩，酱料的咸香和肉汁的鲜美完美融合，在口腔中炸开。

“这也太好吃了！”墨轩三口两口就把两串肉吃完了，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你确定你是来史莱克学魂师的，不是来学厨师的？”

唐归尘没有回答，只是将烤炉的火调到了最适合的温度，把炸锅的油烧热，把汤锅的汤底熬上。

一切准备就绪。

傍晚五点半，外院放学。

学生们从教学楼涌出来，三三两两地走向食堂、走向小吃巷、走向宿舍。小吃巷里开始热闹起来，各个摊位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但唐归尘的摊位前，冷冷清清。

路过的学生大多会看一眼“归尘小食”的招牌，然后收回目光，走向那些他们熟悉的老摊位。一个新生摊位，没有口碑，没有老顾客，没有知名度，凭什么让人停下来？

墨轩站在摊位旁边，看着旁边烤串摊前排起的长队，再看看自家摊位前的空气，有些着急。

“怎么没人来啊？是不是招牌不够显眼？要不要我去拉几个人过来？”

“不急。”唐归尘不慌不忙地翻转着烤炉上的肉串，“让他们闻。”

极致之火精准地控制着烤炉的温度。火焰稳定、均匀、无烟，肉串在烤架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脂滴落时被火焰舔舐，升腾起一股浓郁的香气。

那不是普通的烤肉香。

百年魂兽肉的油脂在高温下分解，释放出独特的肉香；秘制酱料中的香料在火焰的催化下充分挥发，甜、咸、辣、麻、鲜五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香气。

香气飘出半条街。

一个穿着外院三年级校服的高挑女生路过摊位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她吸了吸鼻子，头不自觉地转向唐归尘的摊位。

“这是什么味道？”她走到摊位前，看着烤炉上滋滋冒油的肉串，咽了一下口水，“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