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感受到无能且屈辱的绝望吗？这就对了！（2/2）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鬼斗罗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望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青年，忽然笑了。

那笑声沙哑而苍凉，带着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自嘲，在空旷的后山回荡。

“原来……你当年是这种感觉吗？凌玄宸。”

五年前，他们给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五年后，轮到他来亲自品尝了。

凌玄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晚的天气。

“这种感觉，舒服吗？”

鬼斗罗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愤怒，是悔恨。

深深的、刻骨的悔恨。

他想起了菊斗罗。

那个和他搭档了几十年的老兄弟，那个嘴上从不饶人、却从未真正离开过他身边的人。

如果五年前他没有参与那场围猎，如果没有对那个少年下手……菊斗罗是不是就不会死？

是不是还能站在他身边？

“我后悔了……”鬼

斗罗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五年前我没有参与所有的一切……月关就不会死……”

“我不想听你放屁了。”

凌玄宸打断了他，声音冷得像从九幽之下吹上来的阴风。

他抬起手，绝仙剑从虚空中浮现，冰蓝色的剑光在月光下无声流转。

“放心，我这人善良，你和菊斗罗的脑袋，我会放在一起。”

剑光划过。

“在地底下，给薛坤，给薛家，道歉吧。”

人头落地。

凌玄宸俯身拎起头颅，黑色斗篷在夜风中猎猎翻飞。

他站起身，正要离去，余光掠过远处灯火通明的教皇殿。

殿门口，几道身影隐约可见。

千道流。

比比东。

六位供奉。

他们还在等。

凌玄宸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

“让你们等这么久，不给你们一点点见面礼有点说不过去了！”

他抬起手，绝仙剑在身侧嗡鸣震颤。

剑光凝聚，一道冰蓝色的剑气如惊鸿般掠出，裹挟着九十九级的极限威压，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直直朝教皇殿的方向劈去……

——

教皇殿。

夜风沉静，月光如霜。

几位供奉与比比东站在殿外的石阶上，目光望向后山的方向，夜色沉沉，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魂力波动，没有战斗声响，甚至连一丝异常的气息都捕捉不到。

金鳄斗罗眉头紧锁，低声开口。

“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那人不会来了吧？”

雄狮斗罗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鬼斗罗一个人在后山晃了这么久，要动手早该动手了，看来对方不傻，知道我们在钓鱼。”

千道流负手而立，面色沉静如水。

他没有说话，但眼底深处也闪过一丝疑惑。

难道……真的不来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浮现——

轰——！

一道冰蓝色的剑气从后山方向破空而来，快如闪电，无声无息，直到近前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那剑气裹挟着九十九级的极限威压，如山岳倾覆，如海啸倒卷，直直撞向教皇殿的天使雕像。

五大供奉甚至来不及反应。

气浪炸开，碎石飞溅，冰蓝色的光芒吞没了一切。

六位供奉如同被巨锤迎面砸中，齐齐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殿门两侧，烟尘弥漫，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