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胜率跌破0.3%！别慌，他在点亮“文明”科技树！（2/2）

做项链？画壁画？

零价值。

然后直播画面里出现了更离谱的场景。

苏白的智人部落在营地边缘挖了一个浅坑。

坑里躺着一具智人的遗体。

是前几天在迁移途中病死的一个老年个体。

周围的智人没有像其他人族那样把尸体丢弃或者就地掩埋了事。

它们在做一种仪式。

遗体被小心地摆放成了侧卧的姿势，双腿微曲，双手放在胸前。

旁边放着几件石制工具和一小捧野花。

然后整个部落围在坑边，发出了一种低沉的、有节奏的哼唱声。

不是哭。

不是嚎。

是一种刻意的、有组织的、带有某种仪式感的声音。

哼唱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然后它们用泥土把坑填上了。

在坟丘上放了一块石头。

弹幕安静了几秒。

“它们在给死人办葬礼？”

“放了工具和花？这是陪葬品？”

“等一下。这些智人相信死后还需要工具？它们是不是有了某种关于死亡的抽象概念？”

“别分析了。就算它们有了抽象概念又怎样？能用抽象概念打赢尼安德特人吗？”

“不能。”

“那分析这些有什么意义？”

弹幕里的讨论很快被更吸引眼球的内容盖了过去。

因为鹰国代表的尼安德特人今天又赢了一场漂亮的正面对决，把一个三十人的智人聚落打得全军覆没，画面刺激到爆。

谁看洞穴画画啊。

去看拳头砸脑袋多刺激。

华国频道的观看人数从开局的三十亿跌到了不足八千万。

又是熟悉的走势。

每个版本都是这样。开局大家涌进来看苏白选了什么，嘲笑完或者困惑完之后就走了。

留下来的永远是那一小批人。

那些看了四个版本嘲笑帖合集、被打过四次脸之后学乖了的人。

它们安静地挂在华国频道里，一边看着苏白的智人画壁画、做项链、办葬礼，一边在弹幕里打着同样的话。

“我不理解。但我不走。”

“四个版本了。每次看不懂的时候我都想走。每次没走的人最后都庆幸自己没走。”

“他在画画。他在做项链。他在埋死人。这些东西我一个都不理解。”

“但苏白做的事情，从来不需要我理解。”

与此同时，苏白的智人部落内部，一套远比弹幕想象中复杂得多的东西正在成型。

壁画不只是画画。

那些画在洞壁上的图案是信息。哪里有水源，哪里有猎物，哪个方向有尼安德特人的活动痕迹。这些信息被用图画的形式固定在洞壁上，任何一个到访这个洞穴的智人都能读懂。

这是第一套视觉信息存储系统。

贝壳项链不只是装饰。

不同颜色、不同数量的贝壳组合代表不同的身份标识。戴三颗白贝壳的是猎手，戴两颗红贝壳的是采集者，戴一颗大贝壳加两颗小贝壳的是首领。

当两个陌生的智人群体相遇时，不需要说话，看一眼对方脖子上的贝壳就能判断对方的身份和角色。

这是第一套社会身份标识系统。

葬礼仪式不只是仪式。

一个群体愿意花费时间和资源去安葬死者、放置陪葬品、进行集体哼唱，说明这个群体已经具备了对死亡的抽象认知，以及由此衍生出的群体凝聚力。

共同的信仰把个体绑在一起。不是靠血缘，不是靠利益，是靠一种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实存在的东西。

而尼安德特人没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