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断绝关系的君臣，堕入虚无的海瑟音？（1/2）

“什么？”

“凯撒你献祭了五百名黄金裔开启「律法」试炼？”

海瑟音一脸难以置信，死死盯着王座上那高高在上的刻律德菈，没想到凯撒会如此残暴。

这真是她值得效忠的君王吗？

“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

“倘若我没牺牲他们的性命，换取「律法」试炼，我又怎能用它的力量冻结来古士的权限？”

海瑟音低下头，沉默不语。

她知道凯撒说的对，可为什么不愿意告知所有人真相呢？

倘若公之于众，想必有很多黄金裔会支持她，愿意用自己的命进行献祭。

可偏偏是用谎言的方式，欺骗五百名黄金裔赴死。

这种行迹太过卑劣了、残忍了，未免太寒人心了。

“可你也不该欺骗他们啊……”还是要声音低沉、落寞，替那些死去的黄金裔惋惜。

她的手指攥着剑柄，指节泛白。

刻律德菈坐在王座上看着她，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歉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一个君王该有的冷静。

“剑旗爵。”刻律德菈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整个宫殿都在回响，“你在质疑我。”

海瑟音没有抬头，她的声音从低垂的头颅下传出来，“不敢。”

“你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他们真相。”

“告诉他们真相，然后呢？”刻律德菈从王座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告诉他们，我需要你们的命来换取「律法」的试炼，他们会答应，黄金裔从不畏惧死亡。”

刻律德菈停在海瑟音面前。

“你……只是在利用他们的忠诚和信仰。”

“利用也好，忠诚信仰也罢，结果都一样，他们的牺牲是为了翁法罗斯更好。”

“不可理喻！”

“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伪善之词，就能给自己的暴行开脱吗？”

“「不破不立」——这就是你口中的暴行，讽刺的是，他同样也是翁法罗斯变革的铁律。”

“自那逐火的神谕在远方响起，命运就注定了黄金裔要燃烧鲜血，照亮这个黑暗的时代。”

“可若没有我的征服，人们就只是旧王朝的提线木偶。”

一句话便让海瑟音如坐冰棺，彻底对刻律德菈死心了，她声音略显沙哑。

“但现在看来，你的征途也不出前人，血腥，暴虐，满是压迫…你不过是重蹈覆辙！”

刻律德菈冷笑一声，“那就亲自看吧！去我建造的图书馆也好，到街头巷尾寻找流言也罢——去看看凯撒踏碎旧律，铸造新律的一生，看我的征服为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

“我涤荡了黄巾战争的污垢，弥合了纷争世以来的所有分歧，我恢复了奥赫玛的权威，让凡人与黄金裔平等站上议院的讲坛，我惩罚了一切罪恶，赞赏了一切功绩。”

“是我砸碎了塔兰顿（律法之泰坦）的枷锁，团结世人自救，开启了逐火的时代。”

“这短短几句话，就是凯撒光辉的一生。”

“历史总会忘记凯撒，但绝不会忘记凯撒的人民——和由她开启的逐火时代！”

海瑟音默默听着，深吸一口气，“那至少也要给他们一个体面的归宿，而不是杳无音信的消失。”

刻律德菈摇摇头，“翁法罗斯濒临毁灭，已容不下无意义的争辩。”

“天外来客也好，神礼官也罢，我只相信我自己，这就是凯撒的信条。”

“凯撒你……不可理喻！”海瑟音怒道，“他们在奥赫玛外阻击黑潮，你还对他们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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