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对外屠杀，对内成神！他把帖木儿安排得明明白白！（1/2）

能杀的人越来越少了。

而不能杀的人越来越多。

那些归附的牧民是他的信仰值来源。

杀一个信众，信仰值不但不涨，反而可能暴跌。

这不是猜测。

朱橚前两天在系统面板上翻到了一条说明，之前一直没注意到的：

「提示：宿主对自身信众施加伤害，将导致信仰值大幅下降。严重者可能触发信仰崩溃，导致已解锁的圣主法术被封印。」

信仰崩溃。

法术封印。

这是一个硬性约束。

意思很明确：你可以杀敌人，但不能杀自己的信众。信众越多，你能杀的范围就越窄。

朱橚现在的信众范围已经很大了。

四十多个归附部落，两三万牧民。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长，每隔几天就有新的部落来投。

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整个漠北的蒙古牧民迟早都会变成他的信众。

到那个时候，他在草原上就真的没法杀人了。

因为每一个蒙古人都是他的信仰来源。

杀一个少一份信仰值，杀多了法术被封。

十二符咒需要黑气，黑气需要杀伐。

圣主法术需要信仰，信仰需要信众。

杀人攒黑气会减少信众。

收信众攒信仰会减少杀伐对象。

两个系统在底层逻辑上是矛盾的。

朱橚从空中缓缓降落回地面，站在草原上，看着远处那些升起炊烟的帐篷群落。

他需要想清楚这个问题。

当天晚上，朱橚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很久。

桌上摊着两份东西。

一份是十二符咒的面板截图，他凭记忆画在纸上的。已解锁三枚，未解锁九枚，每一枚的黑气需求和能力效果一目了然。

另一份是圣主法术的列表，同样凭记忆誊抄的。治愈术已解锁，结界术、元素操控、空间法术、时间法术、永生术，每一个都标着所需的信仰值。

两份东西并排放着。

朱橚盯着它们看了很久。

问题的核心其实很简单。

黑气和信仰值不能从同一群人身上获取。

杀人攒黑气，但被杀的人不会给你信仰。

收服人攒信仰，但被收服的人你不能杀。

所以他需要两个完全不同的“池子”。

一个是“敌人池”，用来杀，用来攒黑气。

一个是“信众池”，用来治理，用来攒信仰。

两个池子不能混。

从敌人池里杀出来的黑气解锁符咒。

从信众池里积累的信仰解锁法术。

两条线并行，互不干扰。

关键在于，他必须始终保证有一个足够大的“敌人池”来提供黑气。

北元残部已经差不多被他杀光了，剩下的要么归附了，要么太弱不值得杀。

但帖木儿来了。

帖木儿帝国。

二十万大军。

百战精锐。

这是一个巨大的、优质的“敌人池”。

实力强、数量多、态度明确是敌人。

杀他们不会减少信仰值，因为帖木儿的军队不是他的信众。

杀他们获得的黑气极高，因为他们的战斗力远超北元残部。

同时，他在帖木儿面前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会进一步强化草原各部落对他的信仰，因为“天人连帖木儿都能打败”这个消息传出去之后，信仰值只会涨得更快。

杀帖木儿的人，攒黑气。

保护自己的信众不被帖木儿侵犯，攒信仰。

两全其美。

朱橚看着桌上那两份并排的清单，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帖木儿不知道，他本来只是一个让朱橚警惕的潜在威胁。

但现在，他变成了朱橚两个系统的完美燃料。

黑气的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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