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死亡直播！道长，你算得出他们几点断气吗？（1/2）

直播间弹幕死寂一瞬，然后彻底井喷！

“我操操操操操！！！”

“大师你是人吗？？？你是天网本网吧？！”

“什么暗网啊！在大师面前跟明网有区别吗？”

“张伟你偷偷摸摸搁桌子底下发消息都能被看穿，你搁这跟千里眼玩无间道呢？”

“人菜瘾大，说的就是这个逼！”

张伟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那部手机，屏幕还亮着，消息确实发出去了。

但对面，迟迟没有回复。

“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张伟抬头，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珠死死盯着镜头。

林玄没搭理他。

他转头看向连麦画面的另一个小窗口。

小兔兔还躺在地上，没醒。粉色兔子玩偶歪在她脸旁边，能看到她胸口在起伏。

活着就行。

“各位水友。”林玄重新拿起搪瓷缸，“刚才这位张伟先生问贫道，能拿他怎么样。”

“贫道现在正式回答。”

他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拿你怎么样，不归贫道管。贫道只负责算命。”

“但命这个东西，算出来了，它就会自己找上门。”

张伟愣了一秒。

还没来得及接话，他身后的铁皮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两个光膀子纹着花臂的男人冲进来，嘴里叽里咕噜说着缅语夹杂中文。

打头的矮壮男人一把扯住张伟的领口，将他从椅子上薅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你疯了？！直播？！”

矮壮男人操着广西口音的普通话，声音从张伟没挂断的手机里清晰传出。

“老板看到了！一百多万人看着！你把园区拍出去了你知不知道？！”

张伟被扇得踉跄两步，嘴角渗出血。

“不是我——是那个道士——”

第二个巴掌，直接把他剩下的话拍回嗓子眼。

矮壮男人夺过张伟面前的手机，对着镜头看了一眼。

一百六十万人同时看到了一张横肉脸。

这张脸停留了不到半秒，手机就被“啪”地扣在桌上，画面一片漆黑。

但声音还在。

“把他带下去！四楼！”

接着，是沉重的拖拽声，是张伟徒劳的挣扎，是铁门被踹开又重重摔上的巨响。

很多人的脚步声，哐哐哐哐地踩着铁皮楼梯远去。

张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哭腔和绝望。

“不是我的错！是那个道士搞的！我要见老板！我要见——”

一声闷响。

张伟的声音戛然而止。

直播间弹幕疯了。

“他被打了？”

“园区的人发现他直播了！哈哈哈哈这叫什么？猪队友本猪！”

“不是……他们说带去四楼？四楼是什么？”

“我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桌上那部扣着的手机，突然被翻了过来。

镜头剧烈晃动了几秒，最终稳定。

画面里的场景变了。

不再是铁皮隔间的三楼话务组。

这是一个密封的水泥房间。

大概四十平米。

地面低洼处积着半尺深的浑浊污水，水面上漂浮着烟头和不明污物。

房间两侧，生锈的铁栏杆围出了一个个不到两平米的狭小隔间。

十四个人。

有男有女，蜷缩在齐腰深的污水里。

有人赤脚站着，脚踝上的铁链深深嵌入皮肉，另一端连着墙壁。

有人蹲坐在水里，露出水面的后背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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