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科学尽头是玄学！水下零下二度，李队被迫求援！（2/2）

九号桥墩的混凝土表面，正在结冰。

一层幽蓝色的薄冰从承台中央向外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像活物般沿着桥墩表面爬升。

冰层之下，似乎透出某种暗沉的光。

“拉人！”

李建国一巴掌拍在控制台上，声嘶力竭。

“给老子拉人！现在！马上！”

警报声炸响。

生命体征面板上，两名蛙人的心率从110骤降到62，还在往下掉。

体温数据闪着刺眼的红光。

35。

33。

核心体温每分钟掉将近一度，再过三分钟，就是不可逆的深度失温。

绞盘启动，钢缆绷得笔直，电机发出刺耳的嘶鸣。

“拉不动！”操作员嘶吼道，“阻力太大了，感觉像在从冰里往外拔！”

“加大功率！烧了电机也给我拉！”

李建国冲出指挥车，三步并两步跑到平台边缘。

绞盘电机冒出一股青烟，转速猛然拉满。

钢缆剧烈抖动了两下，终于开始一寸寸收回。

十秒。

二十秒。

海面翻涌起大片异常的白色碎冰，在七月的烈日下显得诡异至极。

两个橘黄色的身影被硬生生拖出水面。

李建国冲上去，一把抓住老赵的肩膀往平台上拽。

入手一片刺骨的冰凉。

重型潜水服的外层结满了白霜，关节处挂着半透明的冰碴子，手套表面能看到凝结的冰晶。

头盔面罩里，老赵双眼紧闭，嘴唇乌青。

“医生！”

两个急救医生扑上来，扯开潜水服的胸扣，往里塞加热毯。

“深度失温，核心体温31.8！两个都是！准备热盐水！”

李建国退后两步，让开位置。

他站在平台边缘，死死盯着脚下的海面。

刚才翻上来的碎冰已在烈日下快速融化，但桥墩周围大约三十米范围内，海面正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白雾。

七月。

东海。

气温三十五度。

水下结冰。

“李队。”

工程专家走过来，脸色惨白。

“这不科学。”

李建国没看他。

“我知道。”

“我建议立刻中止作业。这个桥墩。”

李建国还是没说话。

军医那边传来消息：两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至少要昏迷六到八个小时。

通讯兵小跑过来。

“李队，上面来电话了。要求天黑前必须拿出打捞方案，给公众和死者家属一个交代。舆论压力……”

“我知道。”

李建国打断他。

舆论在催命。

上面在催命。

但水下那个东西，也在催命。

派人下去，是送死。

不派人下去，案子就卡死，人命永远埋在混凝土里。

他站在那里，海风灌进领口，咸腥味呛得人难受。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李建国回头扫了一圈，确认周围没人注意，从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翻到一个号码，按下拨出。

嘟。

嘟。

嘟。

……

青云观。

竹林筛下碎金般的午后日光。

林玄正半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瞥了那块亮着的屏幕一下。

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