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敢咒杀贫道？反手把你老巢全网直播！（2/2）
追踪过无数人的魂魄。
从未失手。
今天，咒还没发出去，连带着罗盘的碎片一起。
对方甚至都没动手，只是站在那儿，他的术法就自己炸了。
青云观。
林玄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的干瘪身影，啧了一声。
可怜。
他把手机画面截了个图保存。
然后扭头朝后院喊了一嗓子。
“楚上校！”
劈柴声停了。
楚若雪的声音从墙后传来，还带着微喘：“前辈，怎么了？”
“别劈了，帮贫道把直播支架拿来。”
林玄翘着二郎腿，对着手机里那副血池画面挑了挑眉。
“今晚给水友们加个餐。”
楚若雪三步并两步冲进后院杂物间，一把拎起那副被林玄随手丢在墙角的直播支架。
铝合金管子上还沾着上次直播时蹭的茶渍。
她用袖口飞快擦了一遍，扛着支架跑回前院，蹲下身三两下就把底座卡扣拧死，手机夹稳，角度微调。
全程不到四十秒。
六个士兵站在院门口，眼睁睁看着自家长官从劈柴工无缝切换成直播场务，没一个敢吱声。
楚若雪把支架位置又往左挪了两公分，确保镜头正对藤椅。
“林先生，好了。”
林玄瞄了一眼，嗯了一声，伸手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
直播间标题改好了。
“听说有人要隔空咒杀贫道？在线等，挺急的。”
楚若雪余光扫到这行字，手上拧螺丝的动作顿了一拍。
咒杀？
谁？
她刚才在后院劈柴劈得浑身经脉通透，压根没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军人的直觉告诉她，前辈既然用了“咒杀”这个词，那对面来的东西，绝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
她没问。
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这位爷的脾气她摸清楚了，想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你撬都撬不出来。
林玄点了开播。
画面亮起的瞬间，人数跳了一下。
3000。
一秒后，30000。
三秒后，破了五十万。
东海案的余温还没散。
三千万人亲眼看过百米法相超度冤魂，亲耳听过九号桥墩里的指骨刮蹭钢筋的声音。
那场直播之后，“青云观林玄”这五个字就焊在了全网热搜的榜首位置上。
现在这尊大佛重新开播，标题还写着“有人要咒杀贫道”。
不到一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一千万。
弹幕炸了。
“道长！！！你没事吧！！！”
“什么情况？谁这么大胆敢动道长？”
“不是，哥们儿，上次那个宋远海还没凉透呢，又来一个？”
“东海案的幕后黑手？那个代号灰雀的？”
“前排蹲一个大瓜，我外卖都下好单了。”
“笑死，道长这标题一看就是钓鱼执法。上次宋少爷也是这么被钓上来的，忘了？”
“别慌别慌，道长什么时候吃过亏？上次三千万人看着他喝茶就把四百亿的企业干趴了。”
“我就想知道，咒杀是什么意思？真有人能隔空杀人？”
“楼上你没看上次桥墩那段？零下二度的海水，蛙人差点冻死。那玩意儿用科学解释得了？”
林玄扫了一眼弹幕，没急着说话。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慢悠悠地把手机屏幕一分为二。
左边，青云观前院，藤椅，茶盏，懒洋洋的道士。
右边。
画面切进去的一瞬间，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两秒。
猩红色的血池占了大半个画面，粘稠的液面在微微翻涌，气泡鼓起来又破掉，每一个泡沫里都隐约浮着扭曲的人脸。
四面岩壁从顶到底刻满了环形图腾。蛇吞尾。密密麻麻，跟爬满了蛆虫的烂肉一样。
画面中央，白骨垒砌的祭坛碎了一半，碎骨片散落一地。
祭坛前方，一个黑袍老者半跪在地上，左手捂着左眼，指缝间不断渗出黑色的液体。
他的脸干瘪得皮包骨，颧骨高耸，嘴唇干裂，整个人活脱脱一具还没入土的干尸。
右手边的地上，碎了一地的骨头渣子，还有一块婴儿肋骨大小的碎片，上面沾满了黑血。
弹幕从沉默中苏醒过来，瞬间疯了。
“我操？？？？”
“这什么鬼东西？？？恐怖片取景地？？”
“血池！！那是真的血池！！！”
“道长你把阴曹地府的监控给黑了？？？”
“等等等等，那个墙上的图案，蛇吞尾！跟上次桥墩底下那个一模一样！”
“有眼力见的来了。上次道长说桥墩底下有蛇吞尾图腾，现在这个山洞里也是。同一伙人！”
“那个黑袍老头是谁？看着跟僵尸似的。”
“他眼睛怎么了？在流血？”
“我感觉我在看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有没有胆小的？我先替你们害怕了。”
“笑死，上面那个说'先替你们害怕'的，怎么还没跑？”
林玄端着茶盏，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靠回藤椅。
右边那半块屏幕上，鬼骨还在地上挣扎。
他左手死死捂着眼，黑血顺着指缝流下，把半张脸染得黑一块红一块，像一张拙劣的鬼脸谱。
林玄对着镜头，声音不紧不慢。
“各位水友，晚上好。”
弹幕刷过一片“道长好”。
“今晚给大家加一个深夜特供。”林玄抿了口大红袍，“这位，就是刚才扬言要隔空咒杀贫道的西南老神仙，大家鼓个掌。”
弹幕瞬间引爆。
“掌声？？道长你管这个叫加餐？”
“鼓掌+1鼓掌+1鼓掌+1”
“哈哈哈道长这个播报腔，我以为在看野生动物世界！”
“旁白：这是一只受伤的老年邪修，正处于暴怒的亢奋状态——”
“不是，他真的一百多岁了？怎么感觉比我爷爷还显年轻？”
楚若雪站在藤椅侧后方，余光扫过屏幕里那个还在地上打滚的黑袍身影。
一个在密室里蛰伏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被眼前这位，当着几千多万人的面公开直播。
她收回视线，双手背在腰后，盯着院墙上的一道裂缝，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风景。
密室里，鬼骨花了足足两分钟，才用撕下的黑袍碎布缠住左眼。
又花了一分钟，把飞溅在祭坛边的骨片碎渣扫开。
他始终认为，是自己功力受损，才导致了咒术反噬。
一百二十年，从来没有人能让他的术法当场炸回来。
脚边那枚成了碎渣的人骨罗盘，是他花了三十年心血养成的至宝，今晚一个照面，直接没了。
鬼骨重新爬上祭坛，膝盖压在残碎的白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喀嚓”声。
他没动。
“我刚才听到声音了吗？？他跪在碎骨头上都不带眨眼的？”
“上了年纪神经末梢退化了属于是。”
“他站在那里要干嘛？”
“哦哦哦，两手高举，开始晃——他要开始跳了！！！”
鬼骨张开双臂，掐起一个奇异的手诀，步子迈了出去，踩在散落的白骨碎渣上。
他的走法极其诡异，左脚右脚交错，脚尖脚跟倒换，每踩一步，脚底就透出一丝暗红色纹路，向四周漫开。
然而从直播间这个角度看……
就是一个干瘦老头子，在一堆碎骨渣里，左脚踩右脚，右脚踩左脚，使劲地晃悠。
“哦哦哦哦他真的跳了！！！！”
“这是西南科目三？？”
“国际版鬼步舞世界冠军！”
“有没有DJ速速配个音！”
“笑死我了这什么步子！！”
“不对你们真的在笑？这也太渗人了……”
“楼上别破坏气氛，反正道长在，怕什么。”
“道长直播间什么都有，上次打脸富二代，这次西南老神仙跳大神，下次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