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皇太子 还是湘王？（1/2）

朱元璋结结巴巴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这与他平日的性子截然相反。

见此，马秀英心中已有预感，“柏儿，还是你来说吧，你父皇他老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

看了眼嘴角抽搐的胖老头，朱柏拱手道：“所谓入世法，便是把大明国运，或者说神州气运与我绑定。

方才儿臣说过，在用那枚以我自身血肉铸成的蝴蝶玉佩毁灭为代价，让冥冥天道不再对我产生恶意。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一旦我动用修为改变天道定下的轨迹，它会再次发现我的存在。

所以，儿臣需要以大明的国运为基石，去抗衡天道。

而要想绑定大明的国运……”

朱柏话语一顿，“那我就必须成为大明的君主，坐上奉天殿那把鎏金龙椅。”

……

听完朱柏对入世法的介绍，马秀英陷入了沉默，也理解朱元璋为何会结巴。

因为若要支持对方入世，就意味着要将大明的皇位传给他，也意味着……已是皇太子的朱标……这等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众所皆知，朱元璋和马秀英这两位大明的开国帝后，对于嫡长子朱标极为重视。

夫妻二人都因为元末乱世失去了所有亲人，或是颠沛流离、几度行讨，或是寄人篱下、看人眼色。

故而，嫡长子的出生代表着他们重新有了家，一个有父母、有子嗣的完整的家，朱标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他也没有辜负两人的期待，天资聪颖、勤奋好学，跟着李善长、宋濂、刘伯温等人习文，同徐达、常遇春、汤和等人排兵布阵，众人无不称赞他的才能。

能文能武，既有着马秀英的温和、宽容，亦有朱元璋那般的雷霆手段、杀伐果决。

从洪武十年开始，朱元璋便下令一切政事先交由他来处置，之后再奏报。

朱标日临群臣，听断诸司启事，以此练习国政。

而在丞相被废除，中书省被裁撤之后，他更是要直接对接六部的官员，每日忙得脚不着地。

朱元璋曾言：百僚未起朕先起，百僚已睡朕未睡。

实际上，这句话用来形容洪武十三年以后的朱标更为贴合，他的工作量远大于颇有甩手掌柜意味的朱元璋。

他劳苦功高、百官敬服、民心所向，占据着东宫储君的位置，整个朝堂都是他的班底。

说是太子，实为大明常务副皇帝，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朱元璋这位开国皇帝，若没有恰当的理由，也无法轻易将其废黜。

若要强行为之，势必引来满朝文武，甚至全天下的哗然以及反对。

论情、论理，朱标毋庸置疑是未来大明第二任皇帝的唯一人选，不作他想。

但夫妻二人此前已经明确答应要全力支持十二子……

熊掌与鱼的两难抉择，昨晚朱元璋便体会过一次，如今又要和妻子一起体会第二次。

两者都想要，但又必须残酷地选择其中之一……放弃剩下那个。

怎么选都不对，怎么选都是错！

时间随着铜壶滴漏滴落的水珠，一点一滴地流逝。

从红日东升到烈日高悬。

殿外，朱标已不知喝了多少壶茶水，抬头看了眼升至高天中央的太阳，又扭头看向依旧紧闭的朱漆大门，素来沉稳如他，也不免开始变得急切，喃喃道：

“父皇和母后还有柏弟，他们三人到底在讨论什么秘密？都快谈了两个时辰，竟还未结束？”

徐妙锦亦不复原来的平静，蹙起那不浓不淡、恰到好处的眉头，端坐在宫人搬来的矮凳上不时扭过曼妙的身姿，如秋水般的美眸泛着担忧的光芒看着殿门。

“殿下，御膳准备好了，您看陛下和娘娘……”

朱元璋的贴身太监黄遇躬着身子，低声向朱标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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