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撕我衣服揩我油?30万高订礼服你赔得起吗?(2/2)
就在外面的动静闹得正欢的时候。
包间里的新娘听到声音,也是推开门走了出来。
看到小婷身上那件被毁得不成样子的礼服,新娘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她今天本来才是主角,结果小婷穿得比她还漂亮,这让她心里十分不爽。
不过很快,她便换上了一副笑脸。
“哎呀小婷,大家都图个高兴,你别介意啊。”
新娘走上前,假惺惺地拉着小婷的手。
“回去拿水洗洗就行了,大喜的日子,咱们赶紧进去吧。”
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虚伪的好闺蜜。
还有旁边那几个笑得肆无忌惮,以为占了大便宜的伴郎。
小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慢慢地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洗洗?”
“这上面的漆是用化学原料做的,渗进布料里,根本就洗不掉。”
小婷的声音不大,却在瞬间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拨通了三个数字。
“喂,110吗?”
小婷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几个伴郎。
“江城郊区福满楼农家乐二楼。”
“有人恶意袭击伴娘,并且故意毁坏了我价值三十万的私人高定礼服。”
“对,肇事者全都在现场,请你们马上出警!”
……
这通干脆利落的报警电话一打出去。
走廊上的空气,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强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黄毛伸出去准备继续卡油的手,也是停在了半空中。
新娘更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小婷。
“小婷!你疯了吗!”
新娘急得一把去抢小婷的手机。
“今天是我结婚!你报什么警啊!”
“不就是喷了你一点彩带吗?你至于把警察叫来触我的霉头吗!”
面对新娘的指责。
小婷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没有半点往日的闺蜜情分。
“触霉头?”
“他们扯坏我的衣服,往我身上喷油漆的时候,你怎么不嫌触霉头?”
小婷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份盖着公章的租赁合同。
“啪”的一声。
她直接将合同甩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看清楚了!”
“这件衣服,是市中心薇薇安高定婚纱店的镇店之宝!”
“纯手工缝制,镶嵌了八百颗施华洛世奇水钻!”
“全损赔偿价,三十万整!”
小婷一字一顿,声音如同重锤一般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你们刚才喷上去的化学颜料,已经把这件衣服彻底毁了!”
“我不管你们是婚闹还是耍流氓。”
“今天。”
“这三十万,你们必须一分不少地赔给我!”
……
三十万?!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强子和黄毛几个人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他们原本以为这就是一件普通的伴娘服,顶天了也就几百块钱。
谁能想到,这居然是一件价值三十万的奢侈品!
强子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喊道。
“你少在这唬人!”
“就这么一件破衣服,能值三十万?你这是诈骗!”
“对!就是想讹钱!”几个伴郎也是纷纷附和着给自己壮胆。
“是不是诈骗,一会儿警察来了,看到上面的发票和物价局的评估证明,自然就清楚了。”
小婷双手抱胸,稳如泰山。
“哦对了,顺便给你们普及一下法律常识。”
小婷将林白教给她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起步量刑,就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们这几个人,刚才谁喷了漆,谁扯了衣服,走廊里的监控可是拍得清清楚楚的。”
小婷看着强子那张瞬间惨白的脸,冷冷地宣判了他们的结局。
“这三十万,你们要是拿不出现金来赔。”
“下半辈子,就准备在局子里踩缝纫机吧!”
……
听到这番有理有据、甚至带着刑法量刑标准的普法。
那几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伴郎,此刻终于是彻底崩溃了。
他们虽然是流氓,但也知道三十万是个什么概念。
这要是真被抓进去判个三五年,他们这辈子可就全完了!
“别……别啊!”
黄毛第一个扛不住了,他“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姑奶奶!我错了!我刚才就是手贱!”
“这衣服我不赔行不行?我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块啊!”
强子也是吓得浑身发抖,手里那罐还没喷完的彩带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求救似的看向旁边的新娘。
“嫂子!你快帮忙求求情啊!咱们可都是来给强哥帮忙的,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新娘此刻也是傻眼了。
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三十万的赔偿,就算把她今天的彩礼全搭进去也不够啊!
“小婷……”
新娘放低了姿态,满脸哀求地看着小婷。
“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闺蜜的份上,你就饶了他们一次吧。”
“大不了……大不了这件衣服,我让我老公赔你两千块钱干洗费行不行?”
“两千块?”
小婷看着眼前这个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想着用人情绑架她的女人。
她眼中最后一丝留恋,也是彻底烟消云散了。
“不好意思,租赁合同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不可逆损坏,全损赔偿三十万。”
小婷后退了一步,跟新娘拉开了距离。
“还有。”
“从你昨天晚上让我忍一忍的那一刻起。”
“咱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
话音落下不久,数分钟后,楼下也是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几个全副武装的民警踩着沉重的步伐,大步流星地冲上了二楼。
看到警察真的来了,强子和黄毛几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而小婷则是挺直了腰板,拿着那份三十万的合同,迎着警察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