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比比东和千仞雪（1/2）

“少……少主？！”

“你怎么……你不是在……”

教皇殿，菊斗罗正从殿内出来，抬头看见迎面走来的千仞雪，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

“那个女人在里面？”

千仞雪在他面前停下。

她的声音平静得不正常，但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被死死压在冷静之下的、灼热到近乎滚烫的东西。

菊斗罗张了张嘴，他想说教皇现在正在气头上，想说现在不是见她的时候，但他对上千仞雪那双眼睛，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教皇冕下在里面。”他侧身让开，低声补了一句，“少主，教皇冕下这几天心情不太好，你……”

只是没等菊斗罗说完。

千仞雪已经越过他，推开了殿门。

比比东坐在教皇宝座上，正在批阅一份加急文书，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偏殿里安静了整整五息。

比比东看着站在门口的千仞雪，那张脸上有千寻疾的影子，眉眼的轮廓，下颌的线条，都像极了那个她恨了一辈子的男人。

“你不在天斗城待着，擅自跑回来做什么？”比比东的声音冷淡如常，笔尖甚至没有离开文书。

“告诉我，外面现在传的那些消息是不是真的？”

千仞雪没有行礼，没有寒暄，直接逼问。

比比东看着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会回来质问她的。

“那你觉得，消息是真是假？”

比比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千仞雪一句。

“我……我不知道！”

千仞雪的声音开始发颤，但她没有停，死死盯着比比东的眼睛。

“我只知道，你把我丢在天斗十几年。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

“你知道天斗皇宫的冬天有多冷吗？你想过我扮演雪清河活了多少年吗？我每天对着满朝文武演戏，对着雪夜大帝跪拜行礼，对着周围的人扮演温文尔雅的太子，连睡觉都不敢说梦话，怕暴露身份。十几年了，你一次都没有问过我过得好不好。”

她深吸一口气，眼底已经泛红，但眼泪被死死压着没有落下来。“我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以为只要我再拼命一点，再强一点，你总有一天会认可我。现在我才知道，根本不是我够不够的问题。你恨我。从我生下来那天起你就恨我。”

说到最后，千仞雪声音终于裂了。“所以那些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

千仞雪红着眼死死地看着比比东，却拼命的不让眼泪流下来。

比比东看着千仞雪的样子，

脸上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

“是真的。”

比比东缓缓开口。

三个字，只有轻飘飘的三个字。

她本来是不打算让千仞雪知道真相的，她不需要千仞雪理解她，反正她就是不愿意看到这个女儿。

千仞雪误解她，恨她对她来说都没关系，甚至就是她想要的。

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和千仞雪建立所谓的母女情。

不会消息既然泄露，她也没必要继续瞒着千仞雪。

“……”

千仞雪的瞳孔猛然收缩。

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三个字的瞬间，她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狠狠砸了一下。她晃了一晃，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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