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玉小刚持令求见，秦曜硬闯教皇殿（2/2）

教皇殿正殿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但秦曜从来不走正门。

绕过内殿廊道，在一处偏门停下，月关抢先一步敲了门，里头的小执事开门时看见来人，下意识后退半步，再认出是圣子，忙俯身行礼。

秦曜没停，直接往正殿走。

正殿的门虚掩着。

从廊道走过来，里头的对话断断续续飘出来几句。

“这些年，你过得还好？”

那是比比东的声音，语气比平日松了一些，少了些教皇的架势。

里头有人应了一声，声音闷，是玉小刚。

“自然好。”

停顿了一下。

“这次进城，是有事要问教皇冕下。”

比比东没有立刻接话。

秦曜站在门外停了停，伸手推开了正殿的门。

正殿里，比比东坐在主位，玉小刚在殿下站着，两人中间隔着老长一段距离。

玉小刚背对着门，听见动静转过身，先没认出来，再一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比比东的视线落在推门进来的秦曜身上，脸色黑了半截。

秦曜不慌不忙走进来，在距主位还有十步的地方停下脚步，拱手。

“见过教皇冕下。”

然后抬起头，扫了玉小刚一眼，并没有说话。

玉小刚盯着秦曜，眉头紧锁，却也没开口。

他跟秦曜打过的交道屈指可数，眼前这个少年，武魂殿的圣子，用一招引三宗入局、不动声色坑死四个封号斗罗的秦曜，站在这儿，跟见过的任何人都不太一样。

不像个十几岁的少年，这是他第一个念头。

比比东也没叫秦曜起身，开口，语气比刚才冷了不少。

“圣子来此，有何事？”

秦曜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在下听闻有蓝电霸王龙家族之人持令前来，便来见一见。”

比比东把文书轻轻推到一旁，抬起头，神色沉了下来，但没有发作。

殿里安静得有些奇怪。

玉小刚转回头，重新看向比比东。

“教皇冕下，打扰了。我此次前来，只是想请教一件事。”

比比东收回落在秦曜身上的视线，重新看向玉小刚，语气缓了一点。

“你问。”

玉小刚把唐三信中的问题简单说了一遍：双生武魂修炼时，两个武魂互相消耗、进境迟缓，如何破解。

殿内短暂沉默了一下。

比比东没有立刻回话，端起茶盏，手里转了两圈。

秦曜站在一旁，把这两个人的来回看着，没插嘴。

比比东在想的事，秦曜猜得七七八八。

双生武魂的弊端武魂殿研究了不止十年，解法不是没有，只是从来没对外公开过。比比东迟迟不答。

然后他把玉小刚重新打量了一遍。

玉小刚不是蠢人，十几年的宗门历练，见过的阵仗多了。可他站在这儿，端着一块旧令来求比比东，这里头的姿态摆得其实挺低。

放在旁人身上，或许还算正常。

但落在秦曜眼里，这块旧令本身才是问题所在，一块旧令，放了这么多年还有效，还能直接走进教皇殿，还真是旧情难消。

秦曜就很好奇，比比东到底喜欢着废物玉小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