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秦雄撑腰，当面硬刚教皇比比东（2/2）

“雄狮斗罗，圣子擅闯正殿，扰乱正事，本座教他些规矩，难道还要向你解释？”

“规矩？”秦雄把这两个字咀嚼了一下，“他进来是给武魂殿看着东西不被随便带走的，这规矩合不合，比比东，你自己说。”

比比东没有接话。

秦雄转头扫了玉小刚一眼，上下打量了一圈，没多少好脸色。

“这就是那个废物？”

玉小刚脸上的筋抽了一下。

“这位是……”

“武魂殿四供奉，秦雄。”秦曜在秦雄身后接了一句，语气平稳得很，完全不像刚才被威压当头压下来的当事人，“也是我爷爷。”

玉小刚把两人来回看了两眼，没说话。

秦雄不管玉小刚什么表情，重新转向比比东。

“比比东，你告诉我，这人持的什么令牌进来的？这令牌当年谁给的？”

比比东把茶盏推开了一点，没有正面回答。

“令牌是旧事，与此无关。”

“旧事还能开教皇殿的门。”秦雄停了一下，“比比东，你这教皇殿，是按他这个规格开的，还是单他一个人例外？”

殿里安静下来。

比比东靠着主位，没动。

秦雄侧头看向秦曜，声音往下压了压，大概是自以为小声，其实正殿里站着的人都听得见。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跟比比东什么关系？”

秦曜直接明知故问。

秦曜沉默了两秒，极其克制地道：“爷爷，你大声一点，比比东没听见。”

比比东的视线从茶盏上抬起来，移到秦曜脸上。

秦雄没听出来这是在阴阳怪气，当真往高里调了一点声音，刚准备重复，被秦曜扯了扯衣袖。

“算了，爷爷，不重要。”

秦雄停下来，重新看向比比东，语气缓了一层，但也就一层。

“比比东，小曜说的话，你是当没听见？”

比比东把秦曜重新看了一遍，慢慢道：“玉小刚的事情，他自己能说清楚，用不着圣子替他操心。”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点东西，不算警告，但方向比警告更直接。

“而且，圣子也该清楚，供奉殿和长老殿各有各的事，圣子的权限到供奉殿为止，进我这教皇殿，往后要提前通报。”

这话说得明白。

比比东意思是：这是我的地盘，下次别随便进来。

秦曜没反驳，点头，“在下记住了。”

说完，往旁边让了半步，把玉小刚重新推回了比比东视野正中间。

“那在下就在这儿等着，等玉小刚把来历说清楚，在下再退出去。”

秦曜的话干净利落。

比比东让他走，他承认了，但他钉在这儿，把“玉小刚说清来历”设成退场条件，把两头都堵上了。

秦雄完全没摸清楚里面的弯绕，只觉得孙子说得有理，跟着点头，“对，说清来历再谈别的事。”

玉小刚在这间殿里站了不短时间，被秦曜架了一道，被秦雄当面叫废物，左右被挤在比比东和这对祖孙中间，脸色已经沉到一定程度了。

他转向比比东。

“教皇冕下，若此处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