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老同学的温馨聚会（2/2）

市场还没崩，这人就知道一定会缺货。

不是投机，是做局。

“他现在落脚点在哪？”

“翻倒巷。老克莱因的炼金材料铺楼上，最里面那间。”

斯内普转身就走。

巴尼在背后喊了一声：“斯内普！这药水真的只会变绿三天？”

“看体质。有些人会绿一周。”

翻倒巷的夜晚比暗巷更安静，也更危险。

斯内普走在石板路上，两侧店铺的橱窗里陈列着萎缩的人头和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未知生物器官。

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巷尾那栋歪歪扭扭的三层小楼。

老克莱因的铺子早就关了门。

楼上几间房租给翻倒巷最底层的那类人，没有固定收入，没有合法身份，在魔法社会的缝隙里讨生活。

斯内普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抬头看向三楼最里面那扇门。

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他没有上去。

他在阴影里站了整整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后，门开了。

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浅棕色头发，旧得发白的长袍，脸上有道旧伤疤，手里提着一个布包。

斯内普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莱姆斯·卢平。

十八年前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里的笑声，打人柳下的秘密，尖叫棚屋里的狼嚎，以及那个叫“掠夺者”的小团体里每一个人的脸，同时涌进了他的脑子。

詹姆·波特。

小天狼星布莱克。

小矮星彼得。

还有眼前这个，四人组里唯一一个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站在走廊拐角处替波特望风，看到斯内普走过来时那一瞬间的犹豫，然后他转过了头，假装没看见。

他没有亲手动过手。

他只是在旁边看着。

每一次，他都只是看着。

斯内普把后背贴紧墙壁，斗篷的阴影将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卢平在楼梯口停了一下，左右看了一眼，然后下了楼。

他的动作很轻，步伐不快，不像一个被追查的人，更像一个做完了该做的事、准备回家睡觉的人。

斯内普跟了上去。跟了三条街。从翻倒巷跟到对角巷的边缘，然后拐进通往猪头酒吧的小路。

猪头酒吧周三晚上的客人很少。

阿不福思在吧台后面擦杯子，看到卢平推门进来时抬了一下眉毛，看到跟在后面进来的斯内普时，擦杯子的动作停了一秒，然后继续擦。

他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的嫌弃已经足够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两个他都不太想见到的人同时出现了。

卢平在角落里坐下，要了一杯火焰威士忌。

他喝酒的姿势很安静，不像享受，更像在等什么。

每隔几分钟抬头看一眼门口。

斯内普没有掩藏自己的脚步。

他走到卢平斜对面的位置，坐下。黑袍和昏暗的灯光让他几乎融进了墙里。

卢平第四次抬起头的时候，目光扫过斯内普所在的位置。

他的手顿住了，酒杯停在半空。

两个人对视了整整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