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宾主尽不欢（1/2）

斯内普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他盯着阿尔法的脸看了整整五秒，试图从那副认真表情里找出一丝嘲讽的痕迹。

然而没有。

这个学生看他的眼神，和他在魔药课上评价一剂完美活地狱汤剂时的眼神一模一样，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欣赏。

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很低，压抑着自己的心情。

“韦斯莱，我不是来拜师的。”

阿尔法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

“嗯，每个人最开始都这么说。哈利也是。”

斯内普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我和波特不一样。”

阿尔法的语气更温和了。

“当然不一样。”

“哈利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你是霍格沃茨最年轻的魔药大师。论天赋，你比他高得多。我收徒从来不看出身，只看诚意。”

“我没有诚意。”

“你当然没有，不然你刚刚就打赢了，不过我对天赋更高的弟子有优惠。”

阿尔法斗争了一番，吐出一句话。

“可以分期。”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今晚什么都审不出来。

阿尔法的思维就像一颗施了混淆咒的曼德拉草，不管你怎么拔，它都能反过来把你拖进土里。

斯内普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冷静。

“好吧。”

“既然你觉得我是来拜师的，那我们先把过程走一遍。你说拜师费一万加隆？”

阿尔法确认。

“一万加隆。”

“加上你的忠诚。”

“忠诚？”

“忠诚。”

斯内普靠在椅背上，黑袍在身后堆出一道冷硬的褶皱。

他交叉双臂，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称不上友善的弧度。

“如果我交了这笔钱，你能教我什么？”

阿尔法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是一个好问题，一个好学生才会问的问题。

哈利交钱的时候什么都没问。

但斯内普不一样。

斯内普在问教学内容。

这说明他在认真考虑。

阿尔法热泪盈眶。

他门内终于有一个有求道之心的弟子了。

阿尔法说。

“剑气，丹道，行气法门，神识淬炼。你现在用魔杖引导魔力，魔力从杖尖出去，路径固定。我不用魔杖，我用的是自身经脉里的真气，走的是另一套系统。你如果想学，我可以从头教你。但你得先告诉我，你现在能感知到自己体内的魔力流动吗？”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

“能。”

“具体到什么程度？”

“可以精确控制每一滴魔药的萃取时间，误差不超过十分之一秒。”

阿尔法点了点头，表情里带着一种评估新入门弟子的审视。他在心里把斯内普的资质和哈利做了一个快速对比。

哈利的魔力很强，但控制力一塌糊涂，像一头会说话的炸尾螺。

斯内普不一样，他的控制力已经到了这个世界外道修士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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