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幸沦为小白鼠的伏地魔（2/2）

汤姆盯着那杯水看了五秒钟。

调动真气，包裹杯壁，然后往上提。

杯子晃了一下，水面荡出一圈涟漪，然后摇摇晃晃地升了起来。它飞得不算稳，左摇右摆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但终究没有洒出水来。

杯子慢慢地、慢慢地飘到了阿尔法面前。

阿尔法接过杯子，看了一眼，水面距离杯沿还有大约一厘米。

他在本子上写道。

“控制力中等偏上。”

“首次尝试即可完成精细操作，具备进一步开发的潜力。但真气输出还不够稳定，后续需要加强经脉淬炼。”

汤姆深吸一口气。

他不习惯被人这样逐条评价，上一个这样评价他的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但此刻他的兴奋远远盖过了不悦。

汤姆问，语气里那股压抑不住的期待已经快溢出来了。

“这具身体的潜能怎么样？”

“我能感觉到，它比我的旧身体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确实强了不少。”阿尔法合上本子，“但这不重要。”

汤姆皱眉。

“重要的是你的灵魂和这具身体之间还有排异反应。你刚才弹硬币的时候，右手的真气输出比左手多了一截，这说明灵魂的意识投射还没有完全均匀地覆盖到整具身体的神经末梢。你以前的身体长期处于灵魂不完整的状态，灵魂碎片在宿主身体里待得太久了，已经习惯了那种不完全的控制模式。现在突然给你一具完整的、没有任何印记的身体，你的灵魂反而需要时间来重新学习如何控制它。”

汤姆沉默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这需要多久？”

阿尔法顿了顿。

“看你的适应能力。快则几周，慢则几个月。”

“还有一种可能，你的灵魂残片本身就有缺陷，永远无法完全适应一具完整的身体。”

地下室安静了一会儿。

荧光石的微光在两人之间晃动，拉出两道长短不一的影子。

“不过你今天通过所有测试我也放心了。”阿尔法把小本子塞回口袋，“你先休息。明天继续。”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汤姆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等等。”

阿尔法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汤姆坐在石台上，深红色的眼睛盯着阿尔法，表情复杂得像是有一百句话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挤出来一句。

“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是一块灵魂碎片。你知道我的名字，你知道我是谁。你甚至知道我和魔法石的事。那你为什么要把这么珍贵的身体给我？”

阿尔法想了想。

“也不算帮你。”

他转过身，面对着汤姆，抄着袖子，语气真诚得像在阐述一个真理。

“我需要一个实验品来验证筑基之法。你不会产生排异反应，我拿到了实验数据。而且你现在用的是你自己的力量，弹硬币也好举杯子也好，那些真气是你自己经脉里生出来的，不是我的。”

他在这个关键的问题上停下了。

因为有一个事他还没说，这具身体是他按照自己的标准捏的，真气运行路径和他的身体相对相似。

汤姆在里面运转真气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参数、每一个卡住的地方，都等于是在替他做一次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