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探索（2/2）

“不够什么？”

赫敏问。她走到石台对面坐下来，手里没有抱那摞羊皮纸，什么都没有拿，像是专门空着手来听答案的。

阿尔法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交叉搭在身前，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荧光石的光芒落在他脸上，把他皮肤底下那层极细的金色光纹照得微微发亮：“我身体里那个关于‘龙’的概念，不够凝实。它需要更多同源的东西来喂它。不是魔力，不是真气，是‘龙’这个概念本身。我需要更多龙血，更多龙的气息，更多属于‘龙’的东西来让它吃饱。”

赫敏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正在心里核对某个她不太确定的信息量：“你养着莱姆。你每个月都从它身上取血。那些血不够吗？”

“莱姆只是一条龙。”阿尔法说，声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已经验证过很多次的事实，“它是一条活的、普通的、本土的龙。我需要的不是一条龙的血液，是‘龙’这个概念本身。这就像你有一本书和一座图书馆的区别。一条龙的血能给我一张书页，但我要填满那个概念，我需要一整座图书馆。”

赫敏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把他的话放在脑子里拆开又拼好，然后她开口了：“你是说，你需要去别的地方找更多的龙。”

“这个世界的龙太少了。”阿尔法说，“品种单一，数量稀少，而且大部分集中在禁林和龙类保护区里。我能在莱姆身上取到的龙血，大概只够填满整个概念的十分之一。剩下的九成，这个世界给不了我。”

赫敏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然后停住了，像是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暴露了什么，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那你打算去哪找？”

阿尔法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重新落在赫敏脸上，然后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比他刚才低了一点，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在心里想了很多遍的事情：“我需要去别的时间线。其他的世界线。那里可能有更多的龙，更古老的龙，品种不一样的龙。”

赫敏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合上了。她看着阿尔法，过了好几秒才开口：“你又要穿越世界。”

“对。”

“你上次穿越世界的时候差点回不来。”

“对。”

“你现在金丹已成，比上次强了不止三倍。”

“对。”

赫敏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那个动作很慢，像是一口气被压了很久才被允许离开身体：“那你打算怎么去？”

阿尔法把双手从交叉的姿势松开，平放在桌面上，指尖触碰着石板的凉意：“我需要做一个传送阵。一个能把我送到其他时间线的传送阵。不是那种随机穿越，是指向性的、可控的、能让我往返的传送阵。”

赫敏的眉毛挑了一下，幅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像是听到了某个让她既意外又不太意外的东西：“你打算在地下室里画一个传送阵。一个能跨越时间线的传送阵。你连‘金性’都还没凝聚出来，就要开始画跨时间线的传送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