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龙之概念（2/2）

“靠那枚门钥匙。”阿尔法说，“但那枚戒指是福吉办公室里的东西，它之所以能带我回来，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从这条时间线里拿的。它在这条时间线里有‘位置’，所以它能把我拉回来。但下一次如果我去了别的时间线，那枚戒指就不够用了。我需要一个更稳定的参照物，一个能在每一条时间线里都存在的东西。”

赫敏听完这句话，眉头松开了一线，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被连上了，她的声音比刚才快了一些：“所以你需要找一个每一条时间线里都存在的东西来做参照物。不是地标，不是物件，是某种……概念？”

阿尔法看着她，没有回答，但赫敏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她说完“概念”这个词的时候微微偏了一下，像是被那句话说中了某个正在成型的念头。

她继续说下去，语速比刚才更快了，像是在用说话来整理自己的思路：“你的金丹里那个‘龙’的概念，是概念本身的存在，它在每一条时间线里都会以某种形式出现，因为‘龙’这个概念是跨越时间线的。你需要一个能同时存在于所有时间线的东西作为锚点，而龙这个概念本身，就是那个东西。”

阿尔法的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他看着赫敏，开口了，声音比他刚才低了一些，像是正在确认某件他也刚刚意识到的事情：“所以我需要的不是外部的锚点。是我自己金丹里那个概念。我只需要把它和传送阵连在一起，它就会成为我的参照物。”

赫敏看着他，没有接话。她站在那里，双手撑在桌面上，荧光石的光芒从头顶洒下来，把她脸上那层专注的神情照得发亮。她沉默了大约五秒，然后开口问了一个问题，声音平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那你这个传送阵，画在哪？”

阿尔法伸手从石台纸上画着霍格沃茨的俯视图，标注着各条密道的位置、荧光石的分布、以及他在各次探索中标记过的魔力节点。

他指着地图正中央靠近地窖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他用红笔圈出来的小圆：“这里。地窖下方大约三十英尺的位置，有一条废弃的古代通道，通道尽头有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那个位置是整个霍格沃茨魔力最密集的地方，而且不受城堡本身那些古老的防护咒影响。我在那里画阵，邓布利多感知不到。”

赫敏低头看着那张地图，看着那个红笔圈出的位置，然后她抬起头来，把目光从羊皮纸上移开，重新落在阿尔法脸上。

她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阿尔法把地图和草图一起卷起来，塞回抽屉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材料架前面，开始逐瓶检查那些水晶瓶里的液体存量。

他背对着赫敏，声音从肩膀那边传过来，不大不小，在荧光石的光芒里荡了一下：“现在。”

赫敏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把那瓶上古龙血从架子上拿下来对着光看了看又放回去的动作，然后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槛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我去找弗雷德和乔治。你那边的石室需要有人把风，免得费尔奇半夜巡逻的时候撞上。”

门在她身后合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阿尔法一个人站在地下室里，手上还捏着那瓶暗红色的龙血。

他没有把瓶子放回去，只是握着它，站在荧光石的光芒中央，看着那扇已经合上的石门。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那瓶龙血说话：“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