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进慧日寺,大杀特杀!(1/2)
听到萧然这样说,所有人一下子止住身形。
明净和王佐史坐在地上哀嚎,还有三个没有动静,其他人也不敢赌萧然还能杀多少。
最先崩不住的是怀德坊的坊正。
本就是被王佐史拉来凑数的,既没拿慧日寺多少好处,也没胆子跟萧然硬刚,刚才看着两条人命瞬间没了,又看着两个跑的人当场倒在血泊里,腿早就软得像面条。
此刻“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对着萧然“咚咚咚”就磕起了响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没几下就磕出了血印子。
“饶命!逸尘饶命啊!”
坊正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哭腔都出来了,“都是王佐史逼我的!是他让我来做保人,我一个坊正,不敢不听县衙的话啊!”
“我半分坏心思都没有,更没想过抢你的宅子!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我再也不敢了!我这辈子都不敢再沾慧日寺的事了!”
坊正这一跪,像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剩下僧人,也跟着跪下。
脑袋埋得低低的,连抬头看萧然一眼都不敢,嘴里反复念叨着:
“郎君饶命!我也是奉命行事!都是明净师父让我来的!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杀我!”
剩下的三个小吏也瞬间齐刷刷地跪倒一片,院子里跪得满满当当,全是对着萧然磕头求饶的人。
有人哭爹喊娘,有人语无伦次地撇清关系,有人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地上哀嚎的明净和王佐史身上,丑态百出,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跟着来的时候的嚣张气焰。
“郎君!我们就是跟着来凑数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都是明净和王佐史搞的鬼!我们半分好处都没拿!求你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我们再也不敢了!以后就算是慧日寺给我们金山银山,我们也绝不敢踏你的院门半步!求你饶命啊!”
更有胆子小的,早就被接连的死人场面吓破了胆,跪在地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连哭都不敢大声哭,只敢捂着嘴小声啜泣,生怕自己动静大了,引来萧然的一枪。
地上的王佐史看着这一幕,疼得龇牙咧嘴的脸上,又涌上了极致的屈辱和恐惧。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县衙户曹佐史,带着官差、武僧上门,本以为是手到擒来的事,最后竟落得这般下场,连身边的人都齐刷刷地对着一个商贩跪地求饶。
想摆官威呵斥,可刚一张嘴,大腿的剧痛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再对上萧然手里那黑洞洞的枪口,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
“萧郎君!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收了慧日寺的好处!我再也不敢了!宅子的事我再也不管了!我这就回县衙,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求你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旁边的明净更是痛得浑身痉挛,看着满院子跪地求饶的人,再看着萧然手里冰冷的枪口,最后一点高僧的体面也碎得稀烂。
“宅子我不要了!张家姐妹的债一笔勾销!以后再也不敢找你的麻烦了!求你发发慈悲,饶了我吧!”
萧然看着满院子跪地磕头的人,看着地上哀嚎求饶的明净和王佐史,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
这些人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要死了。
萧然也不信,他们能改过自新。
只要不死,后面肯定还会报复萧然。
“闭嘴!”
萧然再次开枪。
所有人被吓的一哆嗦,害怕打在自己身上。
挨枪的是明净,这一次打在肩膀上,不致命,但折磨人。
“谁再吵吵嚷嚷的,老子打谁!”
院子里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哪怕明净和王佐史,也咬牙坚持,不敢吱声。
萧然是真敢打,一打一个血窟窿。
“来,说说你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萧然看向坊正,这个人没有明净和王佐史,丧心病狂,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都在怀德坊,萧然是知道的。
“呜呜...”坊正被吓的不轻,一个劲的哭。
“哭!哭也算时间!”萧然枪指着坊正,“说,有没有做伤天害理,欺压百姓的事情...”
“我没有啊!我...”
“嘭!”坊正话没有说完,萧然一枪打在眉心,坊正直接倒在地上。
“胡说八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萧然看向几个和尚,“你们呢?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
“有,做了,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郎君开恩啊!”
萧然点点头,“承认就好,死的一点也不冤。”
枪声接连落下,几个和尚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便眉心开花,直挺挺地倒在了血泊里。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裹满了整个小院,青石板上的血顺着纹路蜿蜒流淌,混着之前的尸身,把这方不大的院子变成了人间炼狱。
剩下的三个县衙小吏,本就跪在地上抖得不成样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怕的要死。
刚才坊正跪地求饶,只说了一句“我没有”,就被一枪爆了头。
这几个和尚老老实实认了错,照样挨了枪子。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了——萧然今天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活口。
不管他们认不认、求不求、说不说,横竖都是个死。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得三个人瞬间崩溃。
最边上的一个小吏疯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往院墙上扑,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离这个杀人魔越远越好!
“嘭!”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钉进了他的后背。
那小吏的动作猛地僵住,双手扒着墙头的动作一松,直挺挺地从墙上摔了下来,砸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的两个小吏看着这一幕,连动都不敢动了。
其中一个直接两眼一翻,瘫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吓疯了。
另一个则像一摊烂泥似的瘫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连磕头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知道张着嘴嗬嗬地喘气,眼神涣散,看着萧然手里的枪,像看着索命的阎王,连死期将至的哭喊都发不出来了。
“啧啧啧!”萧然给两个小吏也补了一枪。
王佐史看着这一切,枪伤剧痛,都比不上心底里翻涌上来的、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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