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找萧瑀斡旋,弹劾李丽质!(1/2)
程咬金带着崭新的玻璃杯,拉着赶到冀国公府,进门就嚷嚷着要找秦琼喝两盅,说是得了上好的下酒菜。
等进了前厅,也不绕弯子,直接把六只玻璃杯往桌上一字排开。
秦琼起初只当是寻常酒器,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他这辈子南征北战,见过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连隋炀帝宫里的极品琉璃都把玩过,可眼前这些通体澄澈、连一丝杂絮都没有的杯子,还是让他看得挪不开眼。
程咬金见状更是得意,一边给秦琼倒酒,一边添油加醋地把萧然烧玻璃的事说了个遍。
特意强调这只是随手烧的普通货色,真正的好东西还在后头,又显摆程处默早就跟着萧然跑前跑后,连建炉子都是他带人弄的,现在是萧然身边最得力的人。
秦琼听完沉默了半晌,心里很清楚这门生意的分量。
知道长乐公主和皇家已经占了大头,自家不可能再分走份额,但让儿子跟着程处默去萧然身边,既能学本事,又能结下这份千金难买的交情,日后的好处绝不止于钱财。
当即让人把长子秦怀道叫了过来,当着程咬金的面吩咐,让明天一早就跟着程处默去城南的作坊报到...
次日,小几岁的秦怀道,跟着程处默到了玻璃坊,也看到了萧然。
都是同龄人,看着都年轻。
“这位是?”萧然没见过,看向程处默。
程处默揽住秦怀道的肩膀,“郎君,这是怀道,我兄弟,想来干活...”
“郎君!”秦怀道连忙开口打招呼。
“秦怀道?”萧然问道。
“对对对!”程处默连忙点头。
“冀国公府的世子啊!”萧然走过去,拍了拍秦怀道的肩膀,“欢迎欢迎...”
秦怀道也算是大开眼界了,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玻璃。
“喜欢,回去的时候挑点带回去。”萧然表示。
“都可以挑?”秦怀道指了指架子上的玻璃。
“嗯,都可以的,老默是兄弟,怀玉是老默带来的,自然也是兄弟!”
“郎君,是怀道!”秦怀道连忙提醒。
“对对对,是怀道!”萧然受到影视剧影响,老是记得秦琼儿子是秦怀玉。
因为秦琼和程咬金的知名度高,作为穿越者,对这两家的世子,也颇有好感。
李丽质也再次带着几个妹妹到了玻璃坊,带着一起来的还有合作的细节。
也就是合契。
李丽质把合契给萧然,“郎君,你看看,要是没有问题,就签字吧!”
萧然接过扫了一眼,和之前细盐的差不多,分成都是一样的,给小兕子的还是两成。
萧然看了看另一边,跟着凑热闹的小兕子。
这些东西不能吃,对小兕子其实没有什么吸引力,单纯就是凑热闹。
看着其他人都拿起来看,小兕子也有样学样拿着玻璃杯看。
透明的玻璃,小兕子甚至是想咬一口。
看到小兕子要咬,豫章公主连忙拉着,“兕子,这个不能吃!”
“嘿嘿~”小兕子露出傻笑。
李丽质的权势,想在东市开铺子,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很快就安排人过来,把做好的一部分玻璃杯送走。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一群身材魁梧的男子,他们是玻璃作坊的护卫。
一个个身姿挺拔,神情肃穆。
秦怀道看了看,“阿兄,这些好像是老兵啊?”
作为武将二代,自然对这种气质不陌生。
“还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精锐中的精锐!”程处默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公主殿下,好手笔啊!”秦怀道压低声音说道。
“名义上是公主殿下,其实应该是陛下...”
李丽质可没办法调动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来做护卫。
东市与西市最繁华的街口,几乎在同一天挂起了“长乐琉璃铺”的招牌。
铺子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白墙前摆了几排素木架子,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各式玻璃器皿——直筒杯、敞口碗、长颈瓶,全是最朴素的造型,没有半点雕刻纹饰。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玻璃上,折射出清亮干净的光,路过的行人隔着十几步就被那不一样的透亮吸引,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探头张望。
辰时开门不过半个时辰,铺子里就站满了人。
最先来的是各勋贵府的管家,他们见过宫里和世家珍藏的琉璃,一上手就知道这东西的成色远超以往所有,当即就掏钱买走几只。
接着是长安城里的富商巨贾,听说有比皇家珍藏还好的琉璃,特意带着钱袋赶来,一买就是一套。
往来丝路的胡商闻讯也挤了进来,拿起杯子对着太阳反复看,连连摇头惊叹,说自己走了半辈子西域,从没见过这么纯净无杂的“琉璃”。
第一天下来,两家铺子各备的两百只玻璃杯全部售罄。
没买到的人不肯走,围着掌柜问什么时候再有货,有人愿意加五成价钱预定。
短短几天,拥有一只长乐琉璃铺的玻璃杯,成了长安勋贵圈最新的体面象征。
以往赴宴摆出来的各色琉璃器,如今都被主家悄悄收了起来,感觉档次不够。
整个长安都在传,这些玻璃又是清河县子萧然造出来的。
之前细盐和兕子犁已经让他名声大噪,如今这玻璃一出,再也没人敢说他只是个会搞奇技淫巧的匠人。
兰陵萧氏、河东裴氏等世家的府邸里,家主们看着下人买回来的玻璃杯,指尖划过冰凉光滑的杯身,脸色都沉了下来。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门生意的暴利,可看着铺子门口那些身姿挺拔、眼神锐利的老兵,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死死盯着城南作坊的动静。
萧府
萧钧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只刚从长乐琉璃铺买回来的玻璃杯,冰凉光滑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让他心里烧得厉害。
萧嗣业垂手站在一旁,声音压得很低:“二叔,都查清楚了。技术是萧然提供的,作坊里的工匠只负责各自那一道工序,没人知道完整的烧制法子。”
萧钧没说话,只是把杯子举到烛火前。
跳动的火光透过纯净的杯壁,在桌面上投下一圈清晰的光晕,连杯壁上最细微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细盐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良久,萧钧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悔意,“当初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现在想拿捏萧然,也没机会了。
整个兰陵萧氏加起来都得罪不起皇家,别说他们这一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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