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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嬴政:这小子要跟朕的女儿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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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子坐在后座上,两只小脚在新凉鞋里动了动,脚趾头蜷缩了一下又舒展开。

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了,从早上八点到现在,她一直在走路、在看、在听、在吃、在说话。

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锅锅。”

“窝闷现在是去碎觉觉惹系吧。”

江然正在开车,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搭在档把上。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小兕子的眼睛半睁半闭。

“对呀,累了一个上午了,我们先去酒店开个房间,睡个午觉,睡醒了再出去玩。”

江然的意思就是让三个人好好休息一下。

小兕子听到“睡醒了再出去玩”这几个字,努力睁大了眼睛确认了一下。

“睡醒了,还出七玩鸭?”

“对。睡醒了还出去玩。”

小兕子满意了,眼睛又闭上了。

嬴阴嫚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十岁的少女,在大秦的皇宫里从来没有跟别人睡过同一张床。

她有自己的寝殿,自己的床榻,自己的被褥。

即使是最亲近的姐妹,也不会跟她同榻。

而现在是四个人,她,江然,刘禅,小兕子。

四个人睡一张床?

嬴阴嫚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张巨大的、白色的大床,她躺在最左边,江然躺在最右边,中间隔着刘禅和小兕子。

那个画面刚浮现出来就被她摇头甩掉了。

刘禅就没她这么多想法了,他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目光落在车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风景上,树、楼、车、人。

每一样东西都让他觉得新鲜。

刘禅忽然想起一件事,转过头看着江然的侧脸。

“然哥,你说的那个酒店,是早上那个酒店吗?”

江然笑了笑。

“那个酒店离这边太远了,我们换个近一点的,市区的。不用跑那么远。”

嬴阴嫚的手指在安全带上轻轻蹭了两下。

换一个酒店。

不是早上的那间。

早上的那间只有一张床,新的这间呢?

会不会也只有一张床?

咸阳宫的天空之下,天幕把江然那句“去开个房间,睡个午觉”清清楚楚地传了下来。

嬴政的脸黑了。

开房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睡”是什么意思他太知道了。

睡午觉,那不就是睡在一起?

“胡闹!”

嬴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男女授受不亲!嫚儿已经十岁了,怎能与成年男子同室而眠!”

扶苏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妹妹才十岁,那个年轻男人虽然看起来不是坏人,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但扶苏转念一想。

还是四个人,不是两个人。

那个年轻男人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当着另外两个孩子的面做什么。

“父皇,那个人从早上到现在,对妹妹一直以礼相待,想必不会做什么的。”

李斯跪在旁边,他已经从之前的恐惧中缓过来了一些。

始皇帝没有杀他,留着他还有用。

“陛下,臣以为那个年轻人并无冒犯之意。”

李斯的语气恭顺而谨慎。

“天幕上播了一上午,那人对公主殿下不曾有任何逾矩之举。

“千年后世界的建筑陈设与我大秦不同,四人歇息,未必同榻。”

“陛下可宽心。”

闻言,嬴政的脸色缓和了很多。

不是消气了,是他发现自己除了沉默什么都做不了。

他在咸阳宫,女儿在千年之后的世界里。

什么都做不了!

大唐。

天幕上的画面让帝后二人同时沉默了片刻。

长孙皇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就舒展了。

“二郎,那个小郎君说开个房间午睡,应该不是只开一间房吧?也许是开两间,他自己一间,孩子们一间。”

“就像凤阳阁的屋子,床很多,各睡各的。”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兕子才三岁,跟那个小郎君睡同一间房也没什么。”

“小孩子离不得人照顾。那个秦朝的小公主也才十岁,还是小孩子,那个少年也才十四十五的年纪。”

李世民听了之后觉得妻子说得有道理。

三岁的孩子确实离不得人,那个小郎君一路上对兕子照顾得无微不至,抱着兕子走了一上午。

“观音婢,你说得对,兕子还小。”

李世民点了点头,“那个小郎君对兕子好,朕看了一上午,心里有数。”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笃定。他看人很准的,他用了整个上午来观察那个年轻男人。

蹲下来跟小兕子说话,擦嘴的时候动作很轻。

这些细节骗不了人,他不是登徒子,他是个好哥哥。

长孙皇后笑了。

“妾也看了一上午,那个小郎君是好人。”

盛唐,兴庆宫。

唐玄宗正仰头看天幕,杨贵妃靠在他肩头,高力士躬身在旁边候着。

天幕上,那个年轻的小郎君说“去酒店开个房间,睡个午觉”。

唐玄宗的眼皮跳了一下,开个房间,睡个午觉。

那个三岁是他的小姑奶奶。

小姑奶奶要跟一个年轻男子睡在同一个房间里。

就是觉得很儿戏。

就在这时,太子李亨走进兴庆殿,他立刻跪下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参见贵妃娘娘。”

唐玄宗没有看他。

“起来。”

“天幕一事,想必汝也听到了。”

李亨的心跳漏了一拍。

果然,是这件事。

唐玄宗冷哼一声,“高宗是朕的祖父,玄宗,你觉得指的是谁?”

李亨不敢接话。

唐玄宗忽然转过身看着李亨。

“太子。”

李亨低着头。

“你是对朕有意见?”

李隆基面色冰冷。

若不是对自己有意见,为何给自己这个庙号?

李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上,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

“儿臣只知道父皇是大唐最伟大的皇帝,是儿臣的父亲,是儿臣这辈子最敬仰的人。”

“庙号一事,绝对与儿臣无关啊。”

他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有唐玄宗一日杀三子的例子在,李亨自从当上太子后,每天都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他真的很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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