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嬴政:什么?公公娶儿媳!(2/2)
江然笑着点头,“要是七八点来看,会更漂亮,能看到万家灯火。”
闻言,小陈讲解员问了。
“兄弟,那你们晚上去看演出吗?”
“什么演出?”
小兕子趴在他背上,听到“演出”两个字,小脑袋立刻抬了起来。
“锅锅,演出系什么呀?唱戏吗?”
小陈讲解员笑着解释。
“就在华清池里面,九龙湖上,大型实景历史舞剧,叫《长恨歌》。”
“讲的是唐明皇和杨贵妃的爱情故事,以骊山为背景,九龙湖为舞台,灯光、音乐、舞蹈,特别震撼。”
“晚上八点准时开始。”
刘禅和嬴阴嫚都看了过来。
他们今天在华清池逛了一下午,听了无数关于唐玄宗和杨贵妃的故事。
荔枝、华清池、安禄山、洗三、马嵬坡。
他们知道唐玄宗爱杨贵妃,爱到荒废朝政、宠信奸臣。
现在有一个演出,专门讲他们的爱情故事。
刘禅有些好奇。
江然正要开口,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爱情故事,就一个公公娶儿媳。”
说话的是一对年轻情侣。
女生挽着男生的手臂,刚才那句话就是那男生说的。
看到几个人都看着自己,女生捶了他一下。
“你又煞风景。”
男生撇撇嘴,“本来就是嘛,寿王李琩的老婆被他爹抢了,什么爱情,就是抢儿媳妇。”
“有啥好看的?”
“夺子之妻,有悖人伦,难怪大唐会亡。”
嬴阴嫚的脚步顿了一下。
公公娶儿媳?
唐玄宗是公公,杨贵妃是儿媳?
刘禅也僵住了,嘴巴微微张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想起楚平王。
楚平王为太子建娶妻,娶了秦国公主孟嬴。
发现孟嬴貌美,自己娶了。
把太子建的未婚妻变成了自己的王后。
跟唐玄宗一模一样。
小兕子趴在江然的背上,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知道什么叫“公公娶儿媳”。
三个人同时看向江然。
江然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
“杨玉环本来是寿王李琩的王妃,李琩是唐玄宗的第十八个儿子,被封寿王。”
刘禅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那寿王呢?他爹抢了他媳妇,他怎么着?”
嬴阴嫚也想问。
江然摇摇头,“寿王忍了。”
小兕子歪着小脑袋。
“那他好阔怜鸭~”
小陈讲解员叹了一口气。
“李琩是李隆基和武惠妃的儿子,唐玄宗很喜欢他,后来被封为寿王,领益州大都督、剑南节度使。”
“开元二十三年,他娶了杨玉环,开元二十八年,唐玄宗看上了杨玉环,那能怎么办?”
“只能认命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高力士就给唐玄宗出了个主意,先让杨玉环出家当女道士,号太真。”
“过了一段时间,接入宫中,封了贵妃。”
“安史之乱后,他跟着唐玄宗逃往蜀郡,中途替父抚慰士兵。”
刘禅攥着拳头。
“寿王怎么这么窝囊?”
这时候,嬴阴嫚想到了一个人。
楚平王。
她在大秦的史书上读到过楚平王的故事。
“然哥,楚平王?”
江然点了点头。
“对,跟楚平王一模一样。”
小兕子听到楚平王三个字,又来了。
“楚平王系谁鸭?他也抢儿媳妇吗?”
江然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给她讲。
“楚平王是春秋时期楚国的国王,他给他儿子娶了一个很漂亮的媳妇,然后见那媳妇实在貌美,自己就娶了。”
小兕子瞪大了眼睛。
“那他儿子怎么办?也像寿王一样可怜?”
江然点了点头。
“他儿子叫太子建,逃到其他国去了,后来被杀了。”
“楚平王好歹只是娶儿子未婚妻,唐玄宗直接......”
小兕子的小脸皱了一下。
嬴阴嫚问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两人相差多少岁?”
小陈讲解员比划了一下。
“杨玉环嫁给寿王李琩的时候,十七岁,李隆基那年,五十岁。”
他又想了想,“杨玉环开元七年出生,唐玄宗垂拱元年出生,两人相差三十四岁。”
刘禅沉默了片刻,他在算一个数学题。
杨玉环十七岁嫁给寿王,寿王是她丈夫,年龄应该是跟她差不多。
她丈夫的爹五十岁,把她抢了,让她当了自己的妃子。
李隆基抢了自己儿子的妻子当妾。
他的脑子有点乱,说不出话,只是觉得恶心。
玩的是不是太花了?
“老牛吃嫩草。”
江然听到这个年龄差,也是撇了撇嘴。
李隆基都能当杨玉环爹了!
......
咸阳宫。
嬴政听到了唐玄宗从儿子手里抢媳妇的故事。
公公娶儿媳,千古奇闻。
后世还歌颂他们的爱情,写诗、编舞、搞演出,把这段乱伦之恋吹成了千古绝唱。
“公公娶儿媳妇?”
“后世还歌颂他们的爱情,一个公公和一个儿媳,有什么爱情可言?
“这是乱伦!”
嬴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扶苏站在旁边,面色也不太好看。
他想起楚平王。
楚平王为太子建娶秦惠文王的长女孟嬴,发现孟嬴貌美,自己娶了,把太子建的未婚妻变成了自己的王后。
楚平王被骂到现在。
结果后世的唐玄宗比他更离谱。
楚平王是抢了儿子的未婚妻,唐玄宗是抢了儿子的媳妇。
儿子已经娶了,人家夫妻已经过日子了。
他把儿媳妇弄进宫,先让她出家当女道士,然后封贵妃。
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楚平王的下场,死了之后被伍子胥鞭尸。
唐玄宗的下场呢?
似乎是善终了。
.....
未央宫。
“这个寿王,也太窝囊了。”
霍去病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
他站在一旁,面色鄙夷。
“自己媳妇被人抢了,抢人的还是他爹,都不反抗一下,后面他爹跑了,他还跟着跑,还有脸活着?”
他的话说得越来越直白。
卫青站在一旁,面色沉稳,但眉头微微皱着。
公公娶儿媳,这是人做的事吗?
寿王反抗?
拿什么反抗?
他造反?
拿什么造反?
只能忍。
霍去病哼了一声,“陛下、舅舅,要我说,那个寿王不如一头撞死,以死明志,就这样窝窝囊囊地活着。”
“活也是白活。”
卫青看了他一眼。
“死很容易,活着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