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魏征:此人真聪明,可学之!(1/2)
大唐,长安。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听到这诗句,李世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面色也不好看。
后人写诗骂他,用的还是“汉皇”的名头。
骂的是李隆基,丢人的是大唐。
秦琼、尉迟恭、程咬金三人刚到宫门。
一听到这个都忍不住无语。
程咬金的大嗓门压得很低。
“俺就说,那个李隆基不是东西。娶儿媳妇,认干儿子,让干娘洗澡,还弃城而逃。”
“现在被人写诗骂,活该。”
魏征在府里,仰头看着天幕,面色严肃。
他在心里评价这首诗。
写得好,骂得好。
唐玄宗确实该骂。
这白居易可真是聪明,借汉武帝的名头骂唐玄宗,既保全了自己,又骂了该骂的人。
可学之!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仰头看着天幕,听到了那句诗。
他的面色沉了下来。
“重色”这两个字他太熟悉了,历代亡国之君,多因重色。
商纣王宠妲己,周幽王宠褒姒,唐玄宗宠杨贵妃,重色,导致大唐由盛转衰。
“重色的皇帝,没有好下场。”
“汉武帝后期,巫蛊之祸,太子刘据自杀,皇后卫子夫自杀,大汉差点亡了。”
“李隆基更不用说了,安史之乱,大唐由盛转衰,作为皇帝,竟弃城而逃,实为天下耻笑。”
朱标摇了摇头。
“重色,误国。”
马皇后没有接话。
朱元璋转头看着自己的发妻。
“还是咱的妹子贤惠,识大体。”
“咱这辈子,最庆幸的就是娶了你。”
闻言,马皇后的眼眶微微红了。
她嫁给他几十年了,从放牛娃做到皇帝,从平民做到天子。
朱元璋握住了马皇后的搜,转头看向朱标。
“标儿,明天,把《皇明祖训》拿来,咱还要加两条。”
“第一条,家不宁则国不宁,子孙不可宠妾灭妻,皇后是正妻,是六宫之主,不可废后,绝对不可立妾为后。”
“第二条,后宫不得干政,妃子之戚不得为官,子孙后代,永为遵守。”
朱标上前一步。
“父皇,儿臣记住了。
......
大清,乾清宫。
乾隆站在养心殿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幕。
那句诗他也听到了。
自己文治武功皆有,不重色,不听信小人之言。
和珅跪在身后,声音恭顺。
“奴才以为,那唐玄宗李隆基实在荒唐之主,重色误国,搜刮民脂民膏,实乃罪人也。”
“然,皇上天纵英明,奴才等忠心耿耿,我大清必然国祚绵延。”
乾隆的嘴角微微上扬。
和珅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他笑了一下,很快收住了。
“汉武帝后期,确实荒唐。”
“李夫人得宠,李家外戚专权。”
“李广利,无能之辈,靠妹妹上位,领兵打仗一败涂地。”
“李家子弟淫乱后宫,祸乱朝纲,汉武帝乃一代雄主,晚年却被美色所惑,晚节不保。”
“汉武帝和唐玄宗真的是一个比一个荒唐啊。”
和珅眉开眼笑,附和道,“是啊。”
“唐玄宗从儿子手里抢媳妇,是为乱伦。”
“我大清以礼治国,断不会出现此等丑事。”
乾隆赞同地点了点头。
“大清以礼治国,朕以仁德化育万方,乱伦之事,朕实在是深恶痛绝。”
“朕的后宫虽佳丽三千,那是为了繁衍子嗣,不是为了美色。”
和珅跪在身后,连忙开口。
“皇上的后宫佳丽三千,从无宠妃干政之事,后宫安宁,朝政清明。”
“太子殿下仁孝,诸王恭顺,大清之福泽,远迈汉唐。”
乾隆心里更加舒坦了
永琰资质平庸,但贵在孝顺。
自己百年之后,庙号.......
纪晓岚站在和珅身侧,面无表情。
他的心里在翻涌,鄙夷,不是鄙夷汉武帝,不是鄙夷唐玄宗,是鄙夷乾隆。
乾隆说他后宫佳丽三千不是为了美色,是为了繁衍子嗣。
骗谁呢?
他每年选秀女,选的是什么样的?
年轻的,漂亮的,家世好的。
不是为了美色?骗鬼。
......
九龙湖的观众席上,灯光渐渐暗了下来。
观众席上的嘈杂声也随着灯光一起降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湖面。
小兕子趴在江然的腿上,荔枝娃娃被她夹在胳膊和身体之间,两只大眼睛盯着湖面。
湖面上的水雾比刚才更浓了。
“锅锅,系开始了吗!”
江然点了点头,轻声道,“快开始了。”
小兕子很激动。
“耶!”
哪怕是大唐宫中的宴会上,乐工们弹琴吹笙,舞姬们长袖飘飘。
也没有这么大的场面。
最后一盏灯灭了。
整个九龙湖陷入了一片黑暗。
观众席上有人发出轻轻的惊叹声。
音乐响起了。
不是那种激昂的、振奋人心的音乐,是悠远的、空灵的。
古琴、箫、琵琶,几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九龙湖面上的水幕降下,整个舞台亮起。
序幕也正式开始了。
“杨家有女初长成。”
灯光从水雾中穿透出来,一个少女的身影出现在湖面上。
她站在一朵巨大的莲花上,莲花从水雾中缓缓升起,花瓣层层叠叠,粉色的光从花瓣的缝隙中透出来。
少女穿着淡粉色的纱裙,长发披肩,头上戴着一朵粉色的牡丹花。
她的面容在灯光中若隐若现,娇羞而美丽,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小兕子瞪大了眼睛。
“锅锅,锅锅!花!好大的花!花上有个人!是仙女!仙女从花里出来了!”
她的小手在江然的腿上拍了两下,拍得啪啪响,整个人激动得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江然连忙扶住她。
“是演员,不是仙女。演的是杨玉环年轻的时候。”
刘禅的嘴巴微微张着。
他在成都见过舞姬,没有见过站在莲花上从水里升起来的。
花会发光,人会飞,纱裙在灯光中飘动,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嬴阴嫚的目光也定在那朵莲花上。
咸阳宫的乐师们奏乐的时候,舞姬在地上跳,没有从天上下来的,没有从水里升起来的,没有站在花上的。
看来那大唐的演出,比大秦的乐舞要奢华得多。
莲花缓缓飘向舞台中央,少女从莲花上走下来,赤着脚踩在水面上。
水面上有一层透明的舞台,灯光打在上面,看起来像踩在水上。
她开始跳舞,旋转,抬手,回眸,每一个动作都轻盈如风,水雾在她身边缭绕,灯光在水雾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音乐从悠远变得轻快。
琵琶声清脆如珠落玉盘,箫声婉转如春风拂面。
少女在舞台上旋转,纱裙飘起,长发飞扬。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娇羞的微笑,目光时而低垂,时而抬起,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更多的舞者从湖面两侧走了出来,她们穿着浅粉色、绿色的纱衣,手持花篮,边走边撒花瓣。
舞台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灯光打在他身上,他的面容英俊,目光深邃。
他看到了那个跳舞的少女,脚步停住了。
刘禅低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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