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曹植:此女,完全不逊色于嫂嫂啊!(2/2)
天幕上的演出已经演到了第四幕,唐玄宗和杨贵妃正在大殿中央共舞。
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感慨。
辛弃疾想起自己年轻时读过王安石的诗。
“愿为五陵轻薄儿,生在贞观开元时。”
一个年轻的将领站在他旁边,仰头看着天幕,嘴巴微微张着。
“这就是大唐的盛世!”
辛弃疾点了点头。
大唐的盛世,他没见过。
见过的只是大宋的半壁江山,是北方的沦陷,是金人的铁蹄。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北伐中原,收复失地。他不知道能不能看到。
“辛将军,你怎么哭了?”
年轻的将领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辛弃疾苦笑一声,“吾如今方知王相心中之苦。”
“贞观之治、开元盛世。”
“曾经的煌煌大唐啊!”
......
大明,应天府。
第四幕正在上演。
朱标目不转睛地看着,轻声道。
“父皇,那便是大唐的开元盛世。”
朱元璋冷哼了一声。
“盛世又如何?再盛的盛世,也经不起败家子折腾。”
“李隆基前半生明君,后半生昏君,自己把盛世毁了。”
马皇后拍了拍他的手背。
“重八,王朝兴衰是常有之事。”
朱元璋一笑,“妹子,咱大明,定不会出现这等红颜祸水之事。”
“咱的子孙定胜于唐太宗。”
......
第四幕结束。
唐玄宗和杨贵妃的身影消失了。
小兕子的小手拍得通红,她转过头看着江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锅锅,咩了吗?”
她的小嘴巴微微嘟着,显然是意犹未尽。
江然笑着摇头。
“没有,还有四幕呢,后面更精彩的。”
小兕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还有!系几还要看!”
第五幕开始了。
“玉楼宴罢醉和春。”
灯光重新亮起,舞台上的背景换成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殿内摆着长桌,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金杯玉盏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李隆基坐在主位,杨玉环坐在他身边,殿下是文武百官,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不一会,又切换到一个场景。
舞者杨贵妃换了一身淡紫色的纱衣,发髻松散,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她端着酒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带着一丝醉意的笑容。
宫女们上前扶她,她推开宫女,自己往前走,又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李隆基笑着伸手拉住她,她顺势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小兕子趴在江然腿上,歪着小脑袋。
“锅锅,妃妃怎么了?脸脸好红~”
江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她喝醉了,没事。”
小兕子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哦,醉了,系几只喝过水水。”
刘禅看着舞台上杨贵妃醉眼迷离的样子,想起刚刚的诗句有说杨贵妃“侍儿扶起娇无力”,果然是娇无力啊。
嬴阴嫚的目光从杨贵妃身上扫过。
真是醉生梦死啊。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第六幕开始了。
骊宫高处入青云。
灯光再次亮起,宫殿的屋檐上挂着金色的灯笼,灯火通明,照亮了整座骊山。
音乐变得宏大而庄严,编钟、编磬、大鼓齐鸣。
舞台上涌出了上百名舞者,穿着华丽的宫装,手持彩扇、花篮、灯笼,在宫殿前的广场上翩翩起舞。
高台上站着唐玄宗和杨贵妃,两人俯瞰着脚下的舞者和远处的长安城。
背景是一幅巨大的长安城夜景图。
万家灯火,星河灿烂。
小兕子的小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锅锅,好多人!好多花花!好多灯笼!系几也想穿那样的衣胡,好漂酿!”
江然笑着点头,他的目光落在那幅长安城夜景图上。
当时的长安城,是天底下最繁华的都城。
“这就是开元盛世。”
第六幕结束,灯光全暗。
观众席上的掌声小了一些,很多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气氛变得凝重。
这时,一声低沉的鼓声从舞台深处传来,灯光骤然暗了下来,所有的彩色灯光瞬间熄灭。
音乐变了。
丝竹之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低沉的号角声和急促的马蹄声。
“咚、咚、咚。”
小兕子吓了一跳,小身子往后缩了一下。
“锅锅,怎么了?怎么黑了?”
江然伸手揽住她。
“安史之乱开始了。”
第七幕,渔阳鼙鼓动地来。
湖面上忽然亮起了红色的火光。
一团一团的火焰从湖面的四个角落同时燃起,火光冲天,映红了整座骊山。
舞台上的舞者们四散奔逃,侧面冲出了一队士兵,穿着铠甲,手持长矛、刀剑。
另一队士兵从对面冲出来,两队人马在舞台中央激烈厮杀。
叛军和唐军在舞台上厮杀。
有人倒下,有人爬起来再战,有人再也没有爬起来。
刘禅和嬴阴嫚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紧张了。
下午听到的故事,此刻变成了活生生的画面。
“大兵如市,人死如林。”
“大唐的盛世,从这里开始崩塌。”
江然摇摇头,低声念了一句。
舞台上的厮杀渐渐平息。
唐军败了,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叛军们举着火把,烧毁了宫殿的布景,烧毁了红灯,烧毁了纱幔。
小兕子的小手攥紧了江然的衣角。
“锅锅,火,火,好大的火!”
她的声音在发抖。
江然伸手搂着她,“不怕,是特效,不是真的火。”
第八幕,花钿委地无人收。
灯光再次变化,从刺目的红色变成了凄凉的白色。
舞台上的宫殿背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的旷野。
一棵枯树下站着一个穿白色纱衣的女子。
她的发髻散乱,脸色苍白。
正是杨贵妃。
她站在雨中,望着远方。
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
一队士兵冲上舞台,为首的将领手持长剑。
杨玉环转过身,看着那些士兵,没有恐惧,没有哭泣。
舞台上飘起了一条白绫,从枯树的枝头垂下来,在雨中轻轻晃动。
李隆基站在舞台的另一侧,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君王,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一样。
他身后站着几个将领,穿着铠甲,手持长剑,面色冷峻。
杨玉环低下头,把白绫挂在了枯树上。
小兕子趴在江然腿上,小手捂住了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锅锅,妃妃真的要死了吗?”
江然把她抱进怀里,用手轻轻遮住她的眼睛。
“嗯。”
小兕子的小身子微微发抖。
“锅锅~她好可怜。”
嬴阴嫚的眼眶不由得红了。
舞台上的杨贵妃死得很美,白绫在空中飘荡,她缓缓倒下。
李隆基挣脱了士兵的阻拦,冲到她的身边,抱起她的身体,仰天长啸。
空中飘起了雪。
音乐重新响了起来,不是之前的旋律,是一首凄婉的曲子。
嬴阴嫚的眼眶红了。
虽然她认为杨玉环不是什么好人,但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心口堵得慌。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