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刘彻:竟比朕的天马还快!(1/2)
吃完早餐,四个人从餐厅出来,拉着行李箱走过大堂。
小兕子的小脑袋仰着,看到玻璃门外蓝蓝的天空,小嘴巴弯着,不知道在笑什么。
江然走到酒店门口,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转过身看着三个人的穿着。
“衣服感觉怎么样?很舒服吧?”
小兕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T恤,小手摸了摸胸前那个小猫咪的图案。
“舒服!软软的,系几好稀饭鸭~”
刘禅扯了扯自己的T恤领口。
“舒服,走路也方便,不用提袍子下摆,迈腿就行。”
他说着还抬了抬腿,示范了一下。
嬴阴嫚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蓝色T恤上。
她也觉得舒服。
大秦的深衣是曲裾绕了好几层,夏天穿确实热。
这个只是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凉丝丝的,活动也方便,不用时时刻刻注意仪态。
“然哥,很好。”
江然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昨天你们还穿着汉服,现在看起来真像现代人了。”
“走在街上,谁也看不出你们是从秦朝、汉朝、唐朝来的。”
小兕子歪着小脑袋。“锅锅,系几现在系现代人了吗?”
江然笑了,“你说呢?”
小兕子想了想。
“那系几就系现代人!”
刘禅和嬴阴嫚都笑了。
江然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把预约的网约车订单打开,司机还有八分钟到。
“快了,车马上到。”
小兕子站在行李箱旁边,小手扶着拉杆。
“锅锅,今天要去坐飞鸡!飞鸡会不会很挤?”
江然蹲下来跟她平视。
“飞机不挤,每个人都有座位,你的座位靠窗,可以看云彩。”
嬴阴嫚听到“飞机”两个字,转过头看着江然。
“然哥,什么是飞机?”
刘禅也看了过来。
“会飞的鸡?”
江然站起来,伸手指了指天空。
“飞机是一种交通工具,能在天上飞。”
“不到一个时辰就能从西安飞到成都。”
嬴阴嫚的眉头微微皱着。
在天上飞的交通工具,比鸟还快。
她的目光跟着江然的手指看向天空。
蓝蓝的天空,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小兕子急了。
“锅锅,飞鸡在哪里?系几看不到!飞鸡飞走了吗?”
江然的手指在天空划了一下。
“等一下,你们仔细看,天上有白色的痕迹,一条一条的,那是飞机飞过留下的。”
四个人仰着头看天。
酒店门口人来人往,有人拖着行李箱经过,有人等车,有人在抽烟,没有人注意到这四个仰头看天的人。
小兕子的脖子仰酸了,低下头揉了揉。
“锅锅,没有飞鸡,你骗系几。”
话音刚落,天空的云层边缘忽然划过一道白色的尾迹。
“锅锅!系那个吗!”
小兕子的小手猛地指向天空,整个人蹦了起来。
江然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
“你们看到那条白线了吗?那是飞机飞过留下的尾迹。”
嬴阴嫚懵了,下意识地问。
“然哥,那个东西里面坐着人?人在天上飞?”
江然点了点头。
“这么说也对。”
刘禅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
“然哥,那个飞鸡,会不会掉下来?”
江然笑了。
“不会,飞机很安全,比汽车还安全,而且飞得高高的,能看到云彩。”
刘禅又仰头看了一眼那道尾迹云,沉默了。
嬴阴嫚想到了大秦的驰道,她父皇修的,宽五十步,长千里,快马加鞭,日行三百里。
从咸阳到成都,好几天。
那个叫飞机的东西,只需一个时辰。
小兕子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系几要坐飞鸡!系几要到天上去!”
她拉着行李箱在酒店门口转圈圈。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过来,停在酒店门口的落客区。
车身很长,很大,比江然那辆奔驰商务车还大。
司机下来,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哥,穿着深色的外套,走到江然面前。
“您好,是您叫的车吗?尾号多少?”
江然报了手机尾号。
司机核对了一下,点了点头。“行李我帮您放。”
他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一个一个搬上去。
小兕子的目光还钉在天上那条渐渐消散的白线上,刘禅帮她拉过行李箱交给了司机。
“锅锅,飞鸡会等系几吗?系几还没有坐,飞鸡不要飞走。”
江然笑了,“不会,我们去机场坐,机场有很多飞机,专门等着我们上去,这辆车送我们去机场。”
司机拉开侧滑门。
车厢里很大,三排座椅,真皮的,米白色。
小兕子第一个爬了上去,选了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锅锅,介个车车比尼的车车大!”
刘禅坐到了第三排,嬴阴嫚坐到了小兕子旁边。
江然坐在副驾驶。
司机发动了车子,缓缓驶出酒店的车道。
小兕子趴在车窗上往外看,酒店越来越远,街道两旁的建筑飞速后退。
车子拐上了大路,汇入了车流。
西安的城市景观在车窗外铺展开来,高楼、商场、学校、医院、住宅区。
刘禅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前面那个粉色的行李箱上。
飞机,天上的交通工具,比鸟还快。
他在想,如果蜀汉也有飞机,相父日后的北伐就不用走栈道了,大军能直接飞过去。
嬴阴嫚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那些高楼大厦在她眼前飞速掠过。
真好啊!
江然的声音从副驾驶传来。
“到机场大概要半个多小时。”
“你们要是困了,可以睡一会儿。”
小兕子摇摇头。
“系几不困,锅锅,那系什么?”
她的小手指着窗外一个高高耸立的塔吊。
江然看了一眼,“盖房子用的,叫塔吊,能把很重的东西吊到楼顶。”
小兕子点了点头。
“哇,介么腻害!”
车子开上了机场高速。
路更宽了,车更少了,路两边的建筑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绿化和农田。
一架银白色的飞机从头顶飞过,轰鸣声从天上传来。
“那么快,这就是飞机了。”
江然从副驾驶转过头,“等下咱们就坐那个,飞到天上去。”
小兕子激动得小脸通红。
“好高!”
看到此情此景,刘禅和嬴阴嫚都不由得想到庄子的《逍遥游》。
里面有句话——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庄子在书里写过大鹏鸟,翅膀像垂天之云,能飞九万里。
以为是夸张,没想到......
很快,车子驶入了机场出发层,在门口停下来。
司机下车把行李箱搬下来。江然道了谢,带着三个人走进航站楼。
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箱,拿着登机牌,脚步匆匆。
江然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身份证,走到自助值机柜台前,打印登机牌。
四张登机牌从机器里吐出来,他抓到手里。
小兕子踮起脚尖想看登机牌上的字,够不着。
“锅锅,系几的飞机票票在哪里?”
江然弯下腰,把登机牌给她看。
小兕子双手捧着登机牌,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一个字都不认识。
“锅锅,系几的名字在上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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